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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男人(女尊)》70-80(第8/14页)
松,连着露出锁骨和肩头。
“嗯。”他顺从地回应,很是乖巧。
“你若是想石卿了,我会让人把石卿带到屋内待一会儿,有人照料她,你不要想太多。”
眼前的人一如之前那般清贵温和,偏偏看上去又疏离冷淡得很,哪里像是会疼人的模样。
都说选妻主要选一个会疼人的,有责任心的,还要有能力,外貌什么的都是次要。
“妻主会嫌弃我身子不好看了吗?”他还是忍不住出声。
“不会。”
他有些狐疑地盯着她,不大相信。
此刻他的脑子里已经固定了那些人的固有想法。
谁会不喜欢身材好的人呢?
谁会不偏向去拥抱宠溺好看的人呢?
他不出声了,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
他是她的正夫,不好看了又能怎么样,无非是眼不见心不烦,寻他人解闷就是。
“阿绵在想什么?”她轻轻揉着他的手指,见他又在胡乱想什么,“若有什么想说的,阿绵可以说出来。”
她的语调很柔和,带着一丝冷调,很好看。
她垂眸看着他,面容平静,俯身凑过去,“若还想着别的什么,我会生气的。”
生气?他瑟缩了一下,讨好似地仰头蹭了蹭她,“没想什么。”
……
一月后,这日夜里。
在榻上已经睡过去的徐韫迷糊地睁开眼睛,见妻主上榻,很快黏过去埋在她的怀里。
他低低地呜咽着,温软的身子缠在她身上,越发娇气起来。
很快地,渴望的亲昵出现在自己的脖颈处,不满的念头被安抚下去,渐渐安静下来。
她抬手慢慢抚摸他的后颈,想到刚刚回来见到的场景。
石卿哭了,如何也哄不好。
睡下的乳夫被叫起来哄孩子,石卿很快安静了下来。
她不知道徐韫有没有看到过因此心生焦虑,这显然不能长久如此下去。
产后抑郁的事情不在少数,她也尽量减少去看石卿的次数,多陪伴徐韫。
这一月他似乎很焦虑自己的模样,焦虑之前的衣裳小了穿了不合身,又焦虑腰部不如之前纤细,并没有很关注石卿。
只是白日里让人把石卿抱到屋内,偶尔喂喂奶,抱抱孩子。
一日下来,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若是只焦虑身材,这很正常。
她抚摸着他的脖颈,顺着脊背向下揉着他的腰。
怀中的人轻轻哼着,疲累地动都不动一下。
若是无侍从从旁协助,照顾一个孩子恐怕能让他当场哭出来。
他迷糊地睁开眼睛,声音很软,“妻主不睡吗?是石卿又哭了吗?”
他的呼气很轻,还没等到妻主的回应,很快又睡了下去。
厚重的帷幔遮住了床榻上的两人,外面还留有一盏烛灯。
因为他开始畏惧黑色。
第76章
噩梦 噩梦总是没有预兆的。 ……
噩梦总是没有预兆的。
浓重的睡意将他拉进了噩梦中, 迟迟无法醒来。
眼前是一片白色,地上都是雪。
红色的宫墙破败不堪,四周静悄悄的, 空无一人。
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了一样。
他侧身看向四周, 想要叫人, 可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的, 他在颤抖,眼珠子都不受控制地到处看, 几乎害怕的要蹦出来。
这是哪里?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抖了一下,连连后退, 险些摔到地上,面上不自觉出现惧怕的神色。
还没有来得及去猜想自己的脚怎么了, 他忍着惧怕看过去,脸上惨白。
他只看到了龙袍, 以及脚下漫开的血迹。
哪里来的血?
他后退一步,摔倒在地上,衣摆已经湿了, 被鲜血打湿。
是自己身上流下来的。
他恍惚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低眸看着手心的血, 内心的害怕让他的眼泪瞬间凝聚了眼眶,无声地流下, 惶恐得得让人发疯。
妻主呢?
妻主?
他哪里来的妻主。
徐韫猛的抬头看向那个女人旁边站的男人,又看向四周。
都有人。
哪哪都是人。
都是这个贱人, 这个贱人害得自己一辈子都毁了。
为什么只要是个女人都要喜欢他,为什么他总是如此幸运。
“赐死吧。”
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徐韫沉重得喘不了一口气。
他无法抬头, 脖颈上的头似乎千金重,只能看见地面的血迹越发蔓延开。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面容扭曲,几乎要疯了去。
好疼。
迟来的疼痛从脖颈蔓延开,鲜血几乎占据了他的瞳孔。
……
怀中的人在哭泣。
她睁开眼睛垂眸看着还在沉睡的他,眼泪却流得不停。
骆荀一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腰。
在哭什么?
做噩梦了吗?
“醒醒。”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怀中的人睫毛颤抖着,很快睁开眼睛,意识恍惚。
“妻主。”他声音有些哑,带着哭泣的无助和惶恐。
徐韫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腹,醒来的瞬间害怕顿时攀爬上他的大脑,后背发冷。
他下意识埋在她怀里,身体却不断颤抖着,轻声抽泣,眼泪嗒嗒地就落下来。
“做噩梦了吗?”
哭得这么厉害吗?
她轻轻把人拉出来,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不要哭了,我在这里。”
很快地,他冷静下来。
还没安静一会儿,他急切地仰头蹭了蹭她的下颚,又想要亲吻,想要去证明什么。
凌乱的发丝被他压在身下,侧躺着黏进女人的怀里,露出锁骨处的一大片肌肤,温软带着一丝甜味。
被褥被他弄到了腰处,手臂那处裸露出来,袖子堆积在小臂处。
帷幔将外面的光亮遮挡开,里面的床榻上只有一床烟紫色的锦衾。
本该是两人的床榻,徐韫黏着睡觉,像是三人可以睡下的床榻。
此刻他面上薄粉,湿润的眼眸急切委屈,只想着撒娇受到安抚宠溺。
太粘人了。
她想着,抬手擦拭他的眼泪,敛眸亲吻他的唇角,细细捻磨着,慢慢攥紧他的手腕。
“唔……”
不过是一会儿,他就埋在她的锁骨处低低喘息,黏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很快将刚刚的噩梦抛弃在脑后。
“我梦到被人杀了,好可怕。”他被脸贴在她的掌心,语气柔柔的,“好多人,好多人要杀我。”
“只是梦而已。”她说道。
他成天待在宅院内,不是插花就是准备恢复身材,哪里有机会去跟别人结怨。
只要他得罪的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谁能动得了他。
不会有人动他,即便是坐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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