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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冷遇疯批》90-100(第21/25页)
“一切可习惯?”
“臣习惯。”杜孟笑了,一扫前几日的阴霾,像是剖开心结,坦然面对。
皇帝颔首,又想起她贫寒,便道:“住哪里?”
“刑部给臣安排了屋舍。”
“刑部呀。”皇帝摆手,道:“他们会欺负你,朕给你座宅子,出行方便。另外,你孑然一身入京,想来也无人伺候你,你若不介意,朕从宫里给你拨两人,等你有钱购置仆人时再令她们回来。”
京城之地,寸土寸金,疯子曾经吐槽,这里的房价真的是拍马赚钱都买不起,忙活十几年只能住山上,因为租金也太贵,疯子舍不得,早些年她们住山洞。
杜孟跪地叩谢皇恩。皇帝令她起来,自己起身站立,杜孟见状,忙去扶她,道:“陛下腿疾还未愈合吗?”
杜孟扶着皇帝的手腕,低头去看,小皇帝肌肤细腻,触手柔软。一瞬间,她闹了脸红,欲放开皇帝,可又发觉她站不稳,便一直扶着。
皇帝不知她的心思,坦诚相告:“朕希望你去刑部,整治刑部,杜孟。”
“臣明白。臣定然不会辜负陛下所托。”杜孟抬头,恰好初见皇帝乌黑的发丝,脖颈肌肤雪白。
皇帝风华正茂,恰是最美好的年岁。
皇帝站了会儿,便又坐下,杜孟便收回手,“卿回去罢。”
“臣遵旨。”杜孟揖首,徐徐后退,自己下了台阶。
等下了台阶,皇帝依旧坐在廊下,如同一副美丽的仕女图。
皇帝枯坐,颜执安去了颜家,第一时间将三郎五郎喊回来,开家祠。
镇国公世子诧异,看着九娘坐在屋内,想起那年她一意孤行将五娘赶出家门,性子薄凉。
“九娘回来就要闹得家里不宁吗?”
颜执安直面回答:“他二人央求原山长代你女儿求情,闹到陛下跟前,你想满门陪着他死吗”
世子变了脸,颜执安说教:“颜家从金陵搬至京城,你们如今平庸度日,教育子孙,谁知后来的事情。可你们怎么做的,三郎比陛下还要年长一岁,陛下行事沉稳,他都做了父亲,浑浑噩噩,做事荒唐。”
“九娘,我当年说了,将三郎过继给你,你将旁人教得那么好,从不肯帮助自家人。”世子也生气,皇帝是优秀,那也是沾了颜家的好风水。
颜执安冷笑:“长兄觉得是我之过?”
“不是吗?陛下来我颜家,上不得台面,是你一点点教导她,花银数万两,巴巴地将她扶上指挥使的位置,你若有这番心思对自家儿郎,他们岂会平庸度日。九娘,我们才是你的家人。”世子悔恨万分。
颜执安颔首,“你既然觉得我该管教他们,好。我今日来管。”
“你要怎么管?”世子心中咯噔一下。
“既然如此,长兄出去罢,让他二人进来。”颜执安抬袖,轻抚衣摆,“我来处理。”
世子被无名赶了出去,眼睁睁地看着仆人将自己两个儿子关进祠堂。
很快,祠堂内传来喊叫声,声声不绝,似在遭受惩罚。世子瞠目结舌,听着儿子的喊叫声,默默地捂上耳朵。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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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伤势恢复得很好,院正几乎想要回家拜谢祖宗,纯粹是祖宗保佑。
循齐并不在意,伤口结痂了,依旧未曾消肿,她询问院正:“何时消肿?”
“陛下长久站立,导致浮肿的。”院正解释,言外之意是您消停些,不要总是折腾。
没想到皇帝不听他的,甚至当他的面吩咐女官,“传令下去,明日开朝。”
院正拿着药箱的手抖了抖,忙跪下疾呼:“陛下!”
秦逸也跟着跪下来,她一跪,满殿宫人都跟着跪下,人人惶恐。
循齐并未放在心上,她已经免朝一月,这几日的奏疏都是太傅在处理,再不开朝,人心不稳,就要出事了。
饶是宫人跪了一地,循齐依旧没有改变心思,院正气呼呼地去找太傅告状。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后,颜执安反而帮助皇帝,“陛下免朝多日,理该开朝。”
“可陛下伤势未曾愈合,伤及筋骨。”院正气得胡子翘了起来,旋即又唠叨一通,说及陛下伤势,剜除腐肉,何其严重。
颜执安蹙眉,被他说动了,不得不应承:“我去试试。”
院正觉得太傅口是心非,她就是纵容皇帝。但他还是走了,尽力而为。
颜执安放下手中的绣活,起身往正殿而去。
皇帝正在召见朝臣,与齐国公说话。
略等了片刻,齐国公出来,见到是她等候,上前行礼,她回礼,两人微笑,旋即分开。
皇帝的事情,乱七八糟。齐国公扫了太傅一眼,太傅有家不回,与皇帝住在一起,十分古怪。但他为人臣子,不好多说。
且皇帝的性子,看着沉默,不显山不露水,真要怒起来,诛你满门。
颜执安不知齐国公的心思,提起裙摆,跨过门槛,朝对面走去。
皇帝坐在案后,殿内尚算清冷,让人很舒服,但久坐思考的人还是生了一脑门的汗。她就在那里,肌肤雪白,死气沉沉。
她身上的气质,如同垂暮老者,与她的年岁极其不符。
颜执安近前,循齐放下笔,抬首看着她,两人四目相接,颜执安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从中宫取来的。起初,皇帝是生气,后来随她去了,也不过问。
“陛下要恢复早朝吗?”
“太傅觉得不妥?”
“不妥,陛下的腿伤还未好。”
“等到腿伤彻底好了,外面早就乱了。太傅以前常让朕勤勉,朕做的不对吗?”
“陛下不必讥讽臣。”颜执安懒得费口舌,索性提起裙摆,朝着皇帝跪下来,正色道:“臣恳请陛下以自己身子为重,暂缓早朝。”
她这一跪,让循齐的心都揪了起来,阖眸道:“滚出去。”
“陛下不答应臣,臣绝不会妥协。”颜执安说完,俯身叩首。
循齐眼睛发疼,拍案怒起:“起来!”
“陛下答应了吗?”颜执安反问。
循齐气得浑身都疼,捂着心口,道:“出去,朕答应你。”
颜执安很满意,徐徐起身,下一息,循齐朝她丢来一本奏疏,“颜执安,你存心与朕过不去。”
“陛下想多了,臣如今身无一物,哪里还敢挑衅陛下。”颜执安弯了弯唇角,心境平和。
循齐直勾勾看着她,气得俯身,伸手去抚摸腿,见她脸色不对,颜执安上前,“自己和自己生气做什么劲。”
“退下。”循齐忍着疼,“朕看见你,心里就不舒服。”
“臣看见陛下,很高兴。”颜执安低声哄她一句,又扶着她坐下,自己蹲下来,卷起她的裤脚,低头去查看伤势。
看着她低头,循齐歇下周身的防备,尤其触及她后颈柔软白净的肌肤,无端透着一股脆弱。
循齐伸手捂着胸口,觉得心口作痛,像是抓住了什么,很快就会消失。
颜执安越卑微,她越不满,“太傅,你的规矩呢?”
一句话,将颜执安这些时日以来的坚强摧垮了。她放下卷起的裤脚,扶着桌角站起身,微微一笑:“陛下,是不是臣落魄,您才觉得高兴?”
这些时日以来,皇帝对她爱答不理,哪里还有往日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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