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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冷遇疯批》90-100(第5/25页)
府办事。应殊亭抓着我的手,求我来诊脉。”
年长者神色宁静,淡泊宁静,诗书赋予她岁月静好的气质,更给她菩萨心肠,可惜遇上了不该遇到的人,此生,注定孤独一生。
皇帝在失去爱人的生活中摸索了近两年,体会到离别之痛、云端之苦,再度看见原浮生,竟觉得自己还不如她。
至少在颜执安的生活中,山长豁达,而自己呢?
她深吸一口气,道:“山长觉得毒能解吗?”
“药物相生相克,天性使然,我需要知晓是哪些毒药,对此,拟出解毒的药方。您得先告诉,何人伤你。”
“我也不认识刺客。”皇帝笑了,干涩无力的皮囊下裹着丧失意志的灵魂。
原浮生的目光凝在她巴掌大小的面容上,俯身摸摸她的小脸,道:“三五日一回的剔除腐肉,你就不疼吗?”
“说来也是笑话,不疼。”皇帝笑着回应。
再多的痛也抵不住心中的愧疚,无情说得对,是她害了颜执安,这是她的报应。
原浮生失神,若是颜执安知晓这些,会不会悔恨、心疼?
“陛下不说,我便无法推测出药方。陛下……”她欲言又止,又见皇帝神色暗淡,不得不问:“与颜家有关吗”
皇帝今日脾气似乎极好,耐心听着她的话,徐徐解释:“无关。”
原浮生耐心耗尽了,也不继续套话,起身去找院正,商议救治一事。
女医是最早给皇帝诊脉的人,她在侧,原浮生细细询问皇帝伤势的初况,女医紧张不已:“与寻常伤势无异,时日久后才发现无法愈合,我尽力了。”
原浮生抬首,望着夕阳,忐忑不安,大概也快来了。
日落黄昏,城门下车水马龙,想要赶在宫城关闭前进城,因此行人脚步匆匆。
一行人骑快马入京,手持金陵文书,迅速进入城内,随后,城门跟着官上。
应殊亭从宫里回来,回来时,门房递来一枚玉,道:“有人说给您,邀您去明月楼一聚。”
看着玉,应殊亭狐疑,这是老师的东西,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呢?
“好,我知道了。”应殊亭回卧房,换身衣袍,悄悄从后面出去,避开人多之地,直接入明月楼。
楼内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跑堂的来回走动,掌柜坐在柜台后面打哈欠。
门口沽酒的跑堂在门口叫卖,声声不绝,客人下车,走进去,不等跑堂的过来,无名上前,“应相,这里。”
看见小皇帝身边的侍卫,应殊亭疑惑,但还是跟着人进入。
无名带路,却见应相身后的仆人跟上来,她不由止步,道:“我家主子只想见您一人。”
“你家主子是谁?”应殊亭摆手,仆人顺势退到门后。
无名低头:“您进去就知道了,您请。”
应殊亭觉得内心耗尽了,压着步子,跟随无名踏上三楼。
无名推开门,但她没有进去,而是候在门旁,请她进去。已到最后一步,她还能后退吗?
进。
应殊亭提起裙摆,迈过门槛,缓缓而进,门口摆着一道时令屏风。她绕过屏风,走进去,桌旁坐着一黑衣人。
“您是?”
黑衣人掀开兜帽,露出白玉的脸颊,灯火下,莹莹如玉,霜雪揉于眉眼中。
一瞬间,应殊亭撩起衣摆,膝盖跪地,“老师……”
“别来无恙,应相。”颜执安语气无奈,“陛下伤势如何?”
“陛下伤势……”应殊亭咀嚼老师的话,尘封的记忆闯入脑海里,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师,“陛下喜欢您,对吗?”
“对。”颜执冉坦然承认了,这时也不怕她误会了,直接说:“你让季秦去金陵颜家,这份恩情,我记住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仅仅事关我与陛下,与旁人无关。”
应殊亭比季秦镇定多了,可见到老师如此鲜活的一幕,还是吞了吞口水,道:“您走的两年,陛下思您念您,她抢夺临安郡王之女入宫,意在立储。”
“我知道,宫里可查出刺客?”颜执安早就知道立储的事情,星夜赶路,再听到应殊亭开口,她还是觉得一阵窒息。
她在立储。
且立是颜家嫡系与李家的孩子。
她觉得无力又沮丧,事情朝她无法掌控的局面里发生了。她扶额苦思,跪在地上的应殊亭徐徐开口:“内侍长说五月里,陛下去了左相府,回来后便受伤,月末有二十几日了,伤口不见愈合。”
“内侍长的意思是在左相府受伤的?”颜执安凝眸,压下自己心口上的疼意,细细分析眼前的局势。
“陛下不肯说刺客是谁,内侍长去找,那日当值的侍卫守口如瓶,您知晓,那是禁卫军啊,谁敢随意审问她们。”应殊亭无力解释。
她不如老师,没有兵权,不敢沾染禁卫军,因此,她只是听闻内侍长所言,其他的不知。
“老师,您要去见陛下吗?”
“见。”颜知安颔首,若不见她,自己来京城做什么。她不来,皇帝顾念旧情,不会动颜家。但她不来,皇帝很有可能没有命。
应殊亭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老师随我回府,明日一早,我带您入宫去见陛下。”
“好。”
****
月色高悬,星辰璀璨,庭院内摆了酒,皇帝坐在轮椅上,桌上摆着刚摘下来的葡萄,紫中透着红,表皮的水珠如同清晨露水。
皇帝一人独坐,屏退宫娥,一人枯坐,茕茕孑立。
廊下的原浮生沐浴回来,见到眼前一幕,十分惊讶,女官回答她:“陛下喜欢独处。”
“不,她喜欢热闹。”原浮生想起那年与十七娘的诗词宴,她是那么活泼,明媚如骄阳,一笑间,是那么明艳。年少热血,怎么会喜欢枯坐独酌。
女官也生起疑惑:“之前我常听说颜家的少主,少年意气,挥斥方遒,后来,我伺候陛下,她常将自己关在殿内,要么自己独处,不喜与人说话。”
“你是在左相去后调来的吗?”原浮生看着远处孤寂的身形,心中隐隐作痛,她比自己爱得更深。
她懂得颜执安的好,并不强求,有她,自己的生活则是锦上添花。
皇帝则不同,她将颜执安爱到了骨子里。
原浮生抬脚,女官将她拉住,哀求道:“您别去,陛下会不高兴的,真的。曾经有位女官去打搅她,后来被罚了。您别去。”
抬出去的脚默默收了回来,原浮生磋叹道:“我懂了。”
皇帝并未久坐,很快就回来了,路过廊下的时候,看到原浮生也在,笑了笑,“山长,手谈一局”
“你怎么还喝酒了?”原浮生闻到些许酒味,拿手去掐了掐她的小脸:“生病不许喝酒,知道吗?”
“知道了,走?”循齐伸手,反握住山长的手。
她的手,冰冷如冰,哪怕置身夏日,也感觉不到温度。
原浮生却说:“陛下早些歇息,明日带你去放纸鸢,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走。”
她松开循齐的手,推了推轮椅,门口的内侍立即抬起轮椅,将皇帝抬了进去。
原浮生一改往日淡漠的性子,开始唠唠叨叨:“我和你说,颜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探山寻矿的皆是女子,但成亲后都不会再入山。你可知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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