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苦情剧炮灰兄长科举升官》50-60(第25/31页)
“老师……”萧璟坐在对面拧着手指, 有些局促不安,徐辞言“嗯”了一声看过去, 就见他低垂着脑袋, 不好意思地开口, “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
这错, 指的自然是他和徐辞言争论的那番君子与诡计论了。
徐辞言有些好笑,抬手揉了揉萧璟未束好的额发, 他一路翻来跑去,簪子早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殿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徐辞言柔声开口,轿子晃晃悠悠地停在东宫外面,他掀开轿帘, 指指外面候着的宫人,“这些人,殿下要如何处置呢?”
身为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徐辞言最先挨了十仗之后,剩下的宫人侍读们也都挨了打。
好在最前头十棍是鸿喜监刑,自己干儿子就在里头,鸿喜自然不会下死手。十仗之后又被淑妃叫停,眼下宫人虽有几个体弱的伤得不轻,但没闹出人命来。
他们眼下侯着,既担忧又害怕,生怕又有校尉把他们拽去打完剩下的二十仗。
萧璟仔细打量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叹了口气,“父皇说得不错,身为东宫的侍从让人偷偷钻了空子,这便是失职。”
“仗刑可免,罚俸难逃,只他们身上多有伤,药就由宫里出吧。”
“不错,”徐辞言笑笑,神态里满是赞叹之意,“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内侍们贴身侍奉殿下,是最不能出岔子的一行人。”
“不罚不足以让人牢记教训,但罚过了便服又恐其心生怨念寻机报复,身居高位,恩威并施之间的尺度,只能靠殿下自己把握着。”
宫内侍从已经觉察到外头的动静,由紫玉和其余两个侍读打头,一瘸一拐地迎来外面,徐辞言被宫人扶着下轿,凑到萧璟耳边低语。
“殿下日后为帝,手握大权,可以输无数次。但若要为圣君庇佑百姓,便一次都不能输。每输一次,背后就会有无数人受牵连。”
萧璟十指猝然握紧,宫人们跪地高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他站在那,愣怔片刻,“都起来吧。”
紫玉站在最前头,期期艾艾地瞅着徐辞言,徐辞言笑着开口,“陛下仁厚,淑妃娘娘和太子殿下求情后,便开口免了剩下的仗刑。”
“!”
一时间,宫人们骤然一喜,相互对视几眼,如释重负。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等他们笑够,徐辞言又冷声开口,他杵着杖,一身气势却极其凌人,骇得宫人们都畏惧不堪地抬眼瞅着前头,咬唇不发一言。
“凡失职渎职的,皆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罚俸?”低头有宫女一愣,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却不是难过,“只是罚俸,我们还能在宫里伺候着!”
她刚才都以为要被撵出去了,萧璟仁善,并无太大的架子,这偌大皇宫里能在端本宫伺候是一顶一的好差事了!
她们眼下有有伤,若是被撵到浣衣局那里去,哪还有什么活路啊!
没有半年俸禄日子确实会艰难许多,但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总比丢了命好。一时间,大殿里满是喜意,骤悲骤喜,有些控制不住自个情绪的,已经掩面低声哭起来了。
萧璟心底沉闷,他下意识抬头一看,对上徐辞言含笑的眼神,心神大定。
“好了,别在这围着了,”他冷声往殿内走,“该干嘛干嘛去,这几日会有医官到宫里来,药钱都从宫里出。”
“只一点,不要误了活计。”
殿内灯火通明,走动间萧璟湿漉漉的外袍和杂乱的发簪都落在宫人眼里,紫玉眼眶一酸,赶忙跑上前去,“殿下,您这衣服都湿透了,快,快去换上。”
太子出行皆有宫人随侍持伞,萧璟的衣服怎么湿的,淑妃娘娘居后宫,怎么及时赶过来救下他们,宫人心底都一清二楚,当下感激不尽。
“奴婢谢殿下隆恩!”
一时间,宫女太监们一抹眼泪跪下大声谢恩,感激不尽,伤得轻的,赶忙跑去张罗热水姜汤,在几个大宫女太监的指挥下,殿里又有条不紊地运作起来。
徐辞言心底松了一口气,这般恩威并施下来,东宫的人心总不算涣散,乾顺帝和淑妃见着了,也不用想着法子处理掉这批侍从。
东宫近侍,说起来光荣,可安危全系于上位者喜怒间,也是一群可怜人。
罚是罚,能少受些折磨,就少受些吧。
他进了殿内的一间空房里休息,方才换上干净的衣服,屋门就被人敲响,其他两个侍读悄悄咪咪地溜进来了。
这两侍读和徐辞言年纪都差不多大,太子除了学文还要学武,他们两个都是武将勋贵世家的子弟,陪太子习武艺的。
童浩看了看徐辞言苍白的面容,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徐大人,深夜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徐辞言含笑,春风和煦,“这有什么,我本来也还未睡下。”
见他态度不错,童浩心底一松,和同伴对视一眼,开门见山地问,“徐大人,我们今天晚上都挨了打,也算是共患难了。”
“若是方便您给我们透露透露,”童浩咬牙切齿,强忍着屁股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我们今晚是为谁遭罪了?”
他就不信那禁书是自个长翅膀飞到东宫里来的!
能当上太子侍读,童浩两人两个不仅武艺一流,家世也是一顶一的好。出身的武国公府和荣国宫府可不是南威侯那种走裙带关系的,是实实在在马上打出来的煊荣。
大端午的,本来好端端地在家里吃着粽子,忽然被提到宫里来打一顿,听说挨罚三十仗的时候,童浩想死的心都有了。眼下屁股火辣辣地疼,他怎么不对幕后黑手恨之入骨。
徐辞言眉毛一蹙,犹豫地看了看他们两个,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这……”
“哎徐大人,不,徐兄弟!”童浩赶忙顺杆子爬,眼神凄楚,“我们也是一同共事这么久了,放在战场上,这都叫同袍啊!”
“你舍得看兄弟背这么大口黑锅吗!”
“好吧,”徐辞言十分勉为其难,瞅瞅他们两个痛得歪嘴斜眉的样子,颇有同感,“陛下的旨意我是不好说的,两位不妨明日出宫了看看。”
“哪两家被陛下罚了,自然就是那两家了。”徐辞言意味深长,“能替两位大人背了黑锅,我们也不算白挨。”
他们到底招谁惹谁了,竟然还是两个?!
童浩二人面面相觑,心底咬紧了牙,他再一看徐辞言强忍疲态的样子,心底既愧疚又感激。
“徐兄弟慷慨直言,我们记下了,”童浩一拍胸脯开口,“我们两家虽不参与他们文官斗来斗去的,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徐兄弟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宫里不方便,等出宫养好伤,我们二人必定登门拜访!”
徐辞言笑着送他们出去,鞠手一礼,“在下必定扫榻相迎。”
童浩看他面不改色行礼的样子,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徐洗马可是比他们多挨了十仗子,看喉官衙那群莽夫的动作,可是一点没留手啊!
剧痛加身而不形与色,是个汉子!童浩心生钦佩。
徐辞言可不知道他这俩便宜兄弟心底的百般波澜,太医很快就提着药箱过来了,之前一番动作,伤口又有血沁出来,徐辞言趴在床榻上,任太医包扎。
撒的药粉带点麻醉的效果,伤口很快就不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