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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苦情剧炮灰兄长科举升官》50-60(第6/31页)
腔共鸣,“臣有本要奏!”
一时间,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着他的声音,伺候在乾顺帝身后的鸿喜人都傻了,看看乾顺帝,又看看跪着的徐辞言,赶忙打手势让伺候的宫人都下去。
乾顺帝满心茫然,瞅瞅他一脸坚毅神色,迟疑地开口,“奏……?”
“臣非科道官,本无监察直谏之权,但接下来的话,以下犯上!有悖人伦!!就算要被革职查办,臣也认了!”
开弓没回头箭,更何况此事徐辞言颇有把握。他不慌不忙地取下头顶的乌纱帽摆在面前,又理好衣袍,直勾勾地看着高座上的乾顺帝。
“还请陛下垂怜!”
满心茫然的乾顺帝:“……?”
天崩地裂的鸿喜:“!”
这场面实在熟悉,若是把场景换换,换到上早朝的奉天殿,旁边再摆上几个站桩一样的文武大臣们,就更熟悉了。
天杀了这徐修撰好端端地到陛下面前摆出这一副要死谏的样子干嘛?!
乾顺帝最烦的可就是这一套!
鸿喜悄然抬头,果不其然,乾顺帝的面色已经黑沉下去。
先把官帽一摘,表明自个铁骨铮铮不怕丢官掉脑袋;再整肃衣冠,示意“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一切做完了,就该指着某人鼻子骂个狗血淋头,说不准,还是冲着他来的!
作为皇帝,他还不能不听,不然就是堵塞言路,荒君无道!
“说说看,这副架势,你是要参谁!”越想越气,乾顺帝冷笑一声,“说来听听,朕替你做主。”
“臣谁也不参!”徐辞言理直气壮,势如破竹,“臣是身为苦主之后,以己身做登鸣鼓,来替我那惨死的外祖母告御状的!”
“?”乾顺帝满腔的怒火一下熄了个透顶,他看着徐辞言,颇有种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感。
你搞这么大阵仗,以下犯上出来了,有悖人伦也出来了,就是为这???
“你,你起来说。”见人还跪在地上,乾顺帝也说不出话了,连忙示意鸿喜把人拉起来,鸿喜也实在是怕了这个祖宗了,扑下去就要扶人。
徐辞言灵活地避开他,砰砰砰就磕了几个头,“还请陛下听臣一言,臣祖母本安分老实,一心侍奉主家,谁曾想天不垂怜,竟遭这般人祸!”
“祖母温顺,本不愿埋怨于祖父,只盼臣能学有所成,报效天家,但实在是孰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当年不认,今日又何必前来叨扰!”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乾顺帝也明白了,这是埋怨他那祖父呢,再仔细问来,得知林西柳的悲惨身世,也不免心生
恻隐之心。
“哎,你娘亲也是个苦命人。”
乾顺帝叹息一声,在先帝一众皇子里面,他出身并不高贵,只是贵人所出,贵人为了让他平安长大费尽心思,才有了乾顺帝今日。
是以,他天然就对出身微弱心性坚韧的女子心怀好感,林袭蕊是,林西柳亦是。
特别是林西柳身世坎坷,丧母丧夫,还能养出徐辞言这么个良才来,更是难得。
“说吧,你祖父是谁,朕就替你讨这个公道。如此罔顾人伦有违律法的畜生,纵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乾顺帝含笑开口,言语柔和,只是眸光一斜,却看见鸿喜在拼命朝他使眼色。
“咳咳!”鸿喜都快急死了,方才徐修撰讲的故事,他是越听越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
再一想,徐辞言出身贫寒,若那祖父是普通的庄稼汉,他一只手就能捏死,哪里需要陛下主持公道!
没等鸿喜先出声暗示,徐辞言就一脸感激地开口,“回陛下,臣的祖父,便是南威侯、吏部尚书江伯威!”
乾顺帝满腔的话卡在了嗓子眼,谁,你说谁?!
还真是以六品犯超品之上,以子孙有悖父祖人伦啊!
乾顺地面色一变,好端端的,他再怎么也不能因为这么件事砍了南威侯啊,只怕他前脚令一下,后脚文武百官连带着几位宗老就要吊死在奉天殿了。
天子一言却不能兑现,一时间乾顺帝也有些尴尬,还没等他发展到恼羞成怒,就见徐辞言忽然重重跪地。
“南威侯错之再多,也是臣的祖父,若非忍无可忍,臣如何愿意状告自己的血亲,陛下!”
他膝行上前,飞快地扑到乾顺帝膝上,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一声比一声凄厉。
“师兄!你要为我做主啊!一边是血亲祖父,一边是深恩祖母,臣夹在中间,何其之难!”
“天地君师亲!老师曾教导臣,侍君如侍亲,不可有半点不义之念。如今臣虽为祖母喊冤,却难免有伤祖父。心生恶念,愧对老师教导,但求师兄您金口玉言,罢了臣这血缘联系,臣愿舍一生荣华富贵,让臣祖母得以安眠!”
他这一扑,那块御赐玉佩恰好就搁在乾顺帝膝盖上。乾顺帝曾日夜抚摸这块玉佩,如何不知,当下便软了三分心肠,再一听他提起白巍,又软了三分。
“你先起来。”
哭声阵阵,乾顺帝只得无奈地看向被鸿喜搀扶跪着的徐辞言,他这小师弟实在是哭得委屈,泪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眼眶通红。
“都及冠的人了,怎么还哭呢。”
只再一想到他身上流的谁的血脉,乾顺帝骨子里的多疑又冒起尖来了。
他故作冷淡地取了茶盏,冷眼望过去,“南威侯不仅为皇亲国戚,且兼任吏部尚书一职,吏部主管官员调动,有这么一门血亲,你就不心动。”
徐辞言的眼泪一下就止住了,他猛地抬头看了眼乾顺帝,那一眼竟让乾顺帝不由自主地想起传胪大典上充满濡慕的一眼,只如今这双眼里,满是刚烈。
“陛下怀疑臣做戏?那好!”
徐辞言眉眼一凛,想也不想,瞄准御座旁边紫檀方桌那胳膊粗细坚硬无比的桌腿就冲了过去。
“臣便以死直证清白!”
乾顺帝:“!”
“哎哟!”危机时刻,还好鸿喜站得近,一挥手,就有暗卫忽地冒出来,比徐辞言的脑袋先一步把桌子撤走了。
他狼狈地摔在地上,痛哼一声,拧着头也不说话,脖颈上系着的和田玉滑落出来,明晃晃地显眼。
乾顺帝见人没事,心下一松,哭笑不得地亲自起身把人拉了摁坐在一旁圈椅里面,“好了好了,怎么这么大气性呢,朕是你师兄,不帮着你帮谁呢!”
徐辞言哼哼唧唧,“臣委屈!”
他语气突然激烈起来,“哪怕他南威侯是天上的神仙又如何!臣拜别老师那日跪地发誓,此生只做直臣!只侍奉真龙天子!其他的什么血缘亲戚,管它什么牛鬼蛇神,通通不算!”
徐辞言难得露出这般年少情态,乾顺帝一愣,顺着他的思路一想,倒是想着点更深的东西。
江伯威此人能力有,毛病也不少,乾顺帝虽然特许他承爵,但也并不想让其再进一步。
若要问他徐辞言和江伯威二选一选谁,笑话,一个半截脖子埋土里,一个年轻力壮胸有沟壑,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只是……乾顺帝扪心自问,若是徐辞言有了这么一门亲戚,他还能放心用他吗?
后宫里,德妃所出的七皇子可是流着江家的血。
这么一想,他心底有了决断,又见徐辞言只垂泪不说话,一副委屈坏了的模样,安抚道,“既如此,我便替你娘寻个好出身,还有你那祖母,也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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