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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苦情剧炮灰兄长科举升官》60-70(第19/23页)
这是爷交代下来的,才更不能出岔子。”
“你也是知道我的家世的,”曹素衣叹息一声,“说来惹人笑话,库房里那堆好东西,我看都看不会明白。
江妹妹出身名门,好东西见得更多,总归是阖府上下的大事,办得尽善尽美才好。”
书房窗纱后头,萧衍露出满意的神色。
哈,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两声,不似他那个好四哥,邑王府里几个女人相处得和睦,正是他的功劳。
等他在吏部办出几桩好差事以后,就正式向父皇请命,把意如迎到府里来。
萧衍这世对徐出岫更为满意,特别是前几日徐辞言给他送了一堆东西之后,他自以为是徐辞言拜倒在他门楣之下,想要讨好人来了。
也是,日后徐辞言的妹妹,可是要在他府里讨日子呢!
越想越高兴,萧衍满面春风,过了会江欣仪得了消息,急匆匆地赶到书房来时,就见他这副和善模样。
她心底一松,也觉得布置宴会摆件这差事来得不错,笑嘻嘻地和萧衍调笑两句,打定主意好好干活。
到了设宴那日,除了萧衍下帖相邀的,还有些官员也主动地凑了上来,一个个携着厚礼,笑脸奉迎。
“刘大人好啊……”萧衍见着这么多官吏上门道喜,受宠若惊,还有些洋洋得意。
他一得意,下巴就忍不住抬了起来,鼻孔里面看人,刘海峎眉心一跳,死死咬牙忍住。
等到正式入席的时候,他那口牙就忍不住了。
那桌案上杏黄镶金绘牡丹的瓷瓶,可不正是他先前送到徐府里的一只吗?!
摆到这来了?!
刘海峎忍不住瞪大眼睛,朝袁武飞去一眼,袁武显然也在这富丽堂皇的大殿里面找到熟悉的物件,气得脸都黑了。
他们心底恼怒,面上摆出惊羡的表情凑到萧衍身边,“邑王殿下果然是得圣上重用,看这宅子当真是神仙住所啊。”
萧衍心底得意,面上止不住笑意,“哎,都是后宅妇人的小把戏,两位大人喜欢就好。”
女眷位置处,江欣仪时刻关注着这头的动静,远远地端起酒盏,笑盈盈地朝他们一举杯。
刘海峎一看那人,不正是江家的姑娘吗,大家出来的闺秀,说不识货乱摆,谁信啊。
萧衍这是故意要踩他们脸呢?!
刘海峎强撑着熬过宴会,一出府,就忍不住气得七窍生天,“他这是什么意思,得了东
西还不算,非得炫到我们面前不成?!”
袁武也忍不住咬牙切齿,“看来徐无咎说的是真的。”
他到底谨慎些,还是觉得隐隐约约有些不对,邑王好端端地,干嘛非得和他们对着干?
他疯了?
等到第二日上朝,袁武心底的狐疑也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真疯了。
内侍太监的声音高昂,在金銮大殿里荡出阵阵回音。
今日早朝,邑王以吏部右侍郎的身份,御殿奏事,请求改革吏制。
“ ……六部与都察院,定官吏所司之务,各颁期限,分注三籍。一存部院,为底册;一送六科,以备核阅;一进御览,以昭权责。 ”
“ ……每月核查诸官吏所司之事,每成一案,必登之;未成,必宜实报,违者治以罪。”
“六部半年一奏其行状与应科,不从,则按事议处。内阁亦依簿,核六科之稽察,以明其实。 ”
“…………至地方亦如是也,必以中央丞督地方承宣、提刑二司,复以其督察府州县,定期核审也。”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文武百官们顾不得御前失仪,越听嘴越大,木楞楞地看着站在最中央的萧衍。
萧衍觉察到那些或隐晦或呆愣的视线,一颗心像是被撑开的羊角宫灯一样慢慢地膨胀起来。
这些老不死书呆子还有这么看他的一天?!
他简直大喜过望,等到太监的声音一听,大步向前跪下,“父皇,儿臣奏请父皇御鉴,裁定更绝吏部考成一法!”
乾顺帝心底也有些茫然,垂珠下一双狭长眼眸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底下跪着的儿子。
他受过正统的帝王教育,又从政多年,听完这份奏书的时候,就已经敏锐地意识到这新版考成法对整个国家治理的重大作用。
远的不说,只要“立限责事,以事责人。 ”这八个字砸实了,日后政令的颁布推广、赋税丁役诸事有何担忧?
以官员的忙碌为代价,它实打实地提高了整个国家的办事效率。
这般好的法子,真是他这糊涂儿子想出来的?!
乾顺帝眼神一瞬间变了,他怀疑是萧衍门下豢养的门客给他出的主意。
这般人才,屈居一个邑王府做什么?!乾顺帝心底直拍大腿,早早到朝堂上来发光发热才是好的啊!
单从治国策略来看,这门客与他那六元及第的师弟有的一拼。
许是乾顺帝沉默的时间太久了,萧衍茫然地抬起头,“……父皇?”
“咳,”乾顺帝顿然回神,视线一扫御座之下,“关于邑王提出的这考成法,众卿有何看法啊?”
次辅蔺朝宗神色一历,最先开口,“禀陛下,吏法乃官制之本,现行之法,虽不尽善,然已久行,一旦变革,恐生新弊。 ”
杨敬城刷地大步上前,一鞠手里的笏板,“改革之道,在于求变通,而非拘泥于古。古之考成法,虽有其妙,然时代不同,国情各异,岂可一成不变乎! ”
他朗声开口,“蔺尚书既知现行之法有弊,更应审时夺度,因势利导,以期更好的法子,而不是在此恐患未知,斟酌停步。”
蔺朝宗一张老脸直勾勾地看着他,眉眼间扬起一丝冷笑来。
蔺吉安贪污受贿,以权谋私,眼下死期已定,在严查猛打之下,蔺党在吏部的触手被折了大半。
但蔺朝宗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只要他这个户部尚书不倒,早晚有机会把吏部再慢慢夺到手里。陛下想严查买卖官爵,可这事根本就查不尽!
说白了,通天路这么多,谁不想走好走的那条呢?
但考成法改革之后就不一样了,新的考成法责事于人赏恩也于人的制度大大提升了虚构政绩的难度,这么一来,就算底下官员想花钱,也没法子花。
蔺朝宗心底明白,这制度打通了底层那些干实事官吏上升的通道不假,站在辅臣的角度,他其实很赞同这法子。
若是早个几十年在他还是青壮年的时候,说不定蔺朝宗自己都会是他的坚定支持者。
但站在蔺党领头人的角度,这法子万不能行。
朝堂里的好位置就这么多,底下的人升上来了,他们的人去哪?
更何况,有了为民办事就能升职的路子,那些碍于他们权力,想要走捷径依附过来的官吏就会散去。
大家都是受过正统儒家教育的,若不是世道艰难,谁不想“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
谁是真喜欢当个遗臭万年的贼人了?
若说蔺吉安的落败是挖掉蔺党一块肉,这新考成法就是要把他们骨头一块拔起。
理由被人否了,蔺朝宗不动声色地朝后一瞥,就有蔺党的官员大步走出来反驳,“禀陛下,此考成法过于严苛,恐吏不能堪其重,而流于表面,呈崩盘之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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