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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苦情剧炮灰兄长科举升官》70-80(第10/26页)
萧衍恨不恨他重要吗,他恨萧衍不就行了。
考成法推行之后,萧衍一直不得赏赐,反倒被新来的吏部尚书和左侍郎联手架空。
他满心悲愤地找乾顺帝主持公道,反倒被乾顺帝呵斥一通,直问他那考成法真是自个主意?!
萧衍哑口无言。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下两京推行的考成法……似乎不仅是他当初递上去那套。
好歹是个皇子,等萧衍查来查去查到真相那日,一口血就喷了出来,病倒在床榻之上。
乾顺帝冷眼看着,借机把吏部侍郎的活给他摘了,调了个外放的亲信官员回京任职。
而早来的吏部尚书,正是徐辞言的老熟人,滕洪辉滕大人。
他为人鬼精,此前见喉官衙能把他家族谱搞到手,大惊失色以后也老实了下来。
这么一来,吏部就掌握在了乾顺帝手中。
而萧衍,没了权势又不得圣宠,外加他早些时候得罪了那么多官员,一时间树倒猕猴散,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那些官吏不对他大加追捧,萧衍就受不了了。
徐辞言还派人悄悄地把他是因为开府宴会上的摆件得罪诸位官吏的消息透给了萧衍。
萧衍这种人,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找到了“原因”立刻如释重负,毫不怀疑甚至颇为主动地和江欣仪闹起来。
曹素衣每日里坐山观虎斗,看乐子看得颇为乐呵。
白巍听得凝神,半响笑开,“别说别个了,辞言,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啊?”
徐辞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开,“六礼都走得差不多了,请期请到了明年正月二十四。”
白巍颇为庆幸,白家的事情结了,那时候他也能好好操办弟子的婚事。
终生大事,可不能马虎。
………………
进了城,马车停到白家的旧院,早些年白家被抄家流放的时候,这唯一的院子被官府收了,月前乾顺帝又派人把地契送到徐辞言手里。
徐唐两家跑前跑后地,把久无人住的院子打理得焕然一新。
马车方一停下,徐出岫小炮弹一样冲出来,撞到冯夫人怀里,眼眶微红。
“干娘!”
“出岫,快让干娘看看!”
冯夫人抱着她喜不自胜,看着舍不得移开眼睛,她从徐出岫七岁便看着小丫头长大,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干娘听说出岫当上太医了!”冯夫人一脸骄傲,“我家出岫真出息!”
司三娘子好笑地看着她们两个,又跑来给白巍探脉,早些年白巍的腿疾一直是她负责看护的,这年不见,怕是又犯。
好在指尖一搭上去,司三娘子就松了口气。
“白老先生腿无事,”司三娘子放松一笑,“就是有些舟车劳顿,休息几日便好。”
见爷爷奶奶身边都围了人,眼下刚满九岁的白浔茫然地站在原处,眼珠子转了一圈,瞄准徐辞言跑了过去。
“小叔叔!”白浔眼睛亮晶晶地喊。
“浔儿长高了,”徐辞言笑呵呵地把他抱起来往家走,多亏他这几年没疏于练武,眼下抱着个半大孩子和抱猫崽子一样轻松,“走,进去吃饭去。”
休整了一日,第二日一早,宫里就前来传唤了。
乾顺帝召白巍进宫觐见。
白巍眼下有个文定侯的身份在身上,虽然还未正式册封,但礼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若是早些年,他必然辞而不受,身为帝师,太过显赫和张扬不是什么好事。
但现在……白巍看看身边还是个懵懂孩童的孙儿,叹了口气。
低调也防不住别人的算计,倒不如领了这个侯位,也算是保住他白家的基业。
那些在流放路上死去青壮,只留下孤儿寡母在世的旁支,也需要人来看顾着。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乾顺帝悄悄地示意徐辞言也跟着进宫去。
马车一直驶过午门,停在广场外头,徐辞言推着白巍进到殿里,就见乾顺帝一身常服,坐立不安地四处走动。
“陛下,”殿外没有宫人守着,自然也没人传唤,鸿喜看见两人进来,小声咳嗽一下,“来了。”
乾顺帝蹭地转头,面上的喜色扬到一半,生生定住。
白巍坐在轮椅上,弓着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陛下,许久不见了。”白巍叹息一声。
“老——”乾顺帝眼眶一涩,快步走上来,他早就知道白巍早年跌断了腿,当时正在流放的路上,也没个好大夫。
若不是他赶忙把宫里太医暗派了去,白巍怕是都撑不到山南去。
后来有司三娘子看顾着,乾顺帝查到她是山南有名的大夫,医术精湛,才慢慢放下心来。
只是纸上描述得再详细,看见瘦削不少苍老不少的老师,乾顺帝还是心底一酸,落下泪来。
他凑过去,白巍却浑然垮下了脸。
徐辞言心底一惊,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白巍劈头盖脸就是一句,“陛下如今倒是有出息了,因着那点子小事,倒是打起你师弟了。”
“三十廷仗啊,”白巍眼眶一酸,他远在山南,徐辞言伤都养好了,但这次是这次,万一呢。
“你要是看不上他,怎么不把我也一块打了,刚好我师徒两个埋在一处!”白巍出声呵斥。
徐辞言:“?!!”
他脑子里头一片轰隆隆地响,还有点迟来的酸涩。
徐辞言怎么也想不到,白巍见着乾顺帝的第一件事,是替他讨个公道。
只是……乾顺帝到底是个皇帝,还是个极其在乎脸面的皇帝,白巍这么做,怕是讨不了好。
果不其然,
乾顺帝面色一僵,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鸿喜在后头倒吸一口凉气,先帝去了,敢这么说乾顺帝的,还是第一个。
“陛下——”徐辞言刚要开口解围,就见白巍忽地眼眶一红,侧过头去老泪纵横。
“陛下,” 白巍一抹眼泪,手掌拍了拍乾顺帝搀扶的手臂,“这几年老夫不在京城,帮不了你什么,让你苦瘦了不少。”
“政务哪里是忙得完得呢,”他叹息一声“晚上便早些休息,别和以前读书一样,熬到半夜去。”
徐辞言的话一下子卡在了脖子眼。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这两句话下来,乾顺帝哪里还记得方才的冒犯,眼眶发酸几欲落泪。
“不苦,不苦。”皇帝侧过头哽咽两声,冲着鸿喜喊,“还不快去把太医叫来!”
“哎,哎!”
鸿喜赶忙应声,乾顺帝怕自己失态被人看好,大殿的宫人早时候就打发出去了。
眼下鸿喜一溜烟跑回去,人便鱼跃而入,上茶、燃香,白发苍苍的老太医跑过来,又给白巍把脉。
得知只是体虚了一些,并无大碍,乾顺帝心底一松,流水一样的赏赐又赐了下去。
两人一直在宫里待到午后,有大人前来商量政事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徐辞言的视线和乾顺帝对上,皇帝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目露愧疚。
嗯……
徐辞言表情奇异,瞥了瞥白巍,不愧是多年师徒,他师父当真是把乾顺帝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
“你师伯想让我到国子监去,”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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