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文学 > 青春校园 > 窃情苏青瑶徐志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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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和小孩比较便宜,也能吃苦。”

    这下刚拍板的决议,又叫人商量着商量着,散架了。

    犹豫和不满的空气里充斥着商贾们低沉的交谈。

    徐志怀嫌聒噪,耐心听了会儿,便起身往阳台去。

    不巧,露台有个着黑绸褂子的老人,背着手,与身侧随行的中年男子正谈话。

    徐志怀见状,快步上前,恭敬地喊了声。“虞伯。”

    “哦,世侄来了。”老人狭长的眼睛飞快地眯了眯,右手亲昵地搭上他的肩。“刚才还跟小王讲到你,小王夸你有气魄,新厂子办挺大,一出手就是百万大洋。”

    “不敢。竟是些赶时髦的玩意,上不得台面。”徐志怀笑笑,取打火机给面前的老人点烟。“虞伯不进去同其他叔伯们聊会儿?”

    “算了,吵吵嚷嚷的,没意思。”虞伯道。“警察厅那边反正已经打过招呼,有什么事,交给他们处理。”

    “市政府没说什么?”

    “他们手头没钱,还指望巧立名目从我们口袋里拿钱。就算闹得太难看,南京那边不高兴,也无非是社会局出面当和事佬。”

    徐志怀不响,沉思片刻,沉稳地开口:“虞伯,帮派那边,我想着还是要再打一声招呼。有些事能暗处解决掉,尽可能还是不要惊动上头。何况这回来的,也不全是咱们的同乡。”

    老人瞥徐志怀一眼,亦是默然片刻,最终微微点了下头。

    “罢了罢了,难得见面,不谈生意。”紧跟着,他摆摆手,语气和缓地转了话头。“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陪我打两局牌。还有苏丫头,许久没见她了,近来可好?”

    “承蒙您惦记。”徐志怀欠身。“贱内体弱,常年居家养病。待天气凉快些,我再带她出来活动。”

    “底下新孝顺来几根东北野人参,等会儿叫司机给你送去。”虞伯道。“若不是东三省战乱,这几根野山参,真算不上稀罕物。我本想今年再添点质量上乘的貂皮,眼下看,怕是只能随缘了。”

    “您想要,我托人去趟哈尔滨。”徐志怀适时说。“哈尔滨做生意的俄国人多,比沈阳、长春好走。”

    “说到俄国人,我突然想起来。有个叫于锦铭的小子,你听过没。”

    徐志怀一愣,面上仍微微笑着,和气地应道:“听过,我还有幸见过几回。”

    “这人你少走动。”老人语气骤然低沉,眼皮一抬,老鹰似的紧盯着徐志怀。“奉系跟中央的关系很复杂,张少帅迟早要为东三省的事下野,他是于将军的小儿,论起来也是奉系的人。咱们管好江浙两块地,乱牵扯,总座忌讳的。”

    徐志怀听出对面人的弦外之音,脸色难堪了一瞬。“您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虞伯赞许地颔首,又道:“权力这东西,终归只能独享,不能分享。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项羽刘邦争出高下前,我们得守好江东。”

    第五十章  热风 (上)

    谭碧挂断与苏青瑶的电话,转身去接客。

    是楼下跟姑娘们打牌的顾先生上来了。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缓步到谭碧跟前,手臂一把搂住她的腰。谭碧也不慌,笑盈盈地捻住男人的领带,问他怎么不继续打牌。男人不说话,真像喝醉了,一双手沿着细腰落到饱满的臀部,隔着蛇皮一般料子,轻轻拍打两下。

    手晓得往屁股摸,那就是没醉。

    谭碧在心里冷笑两声,面上不显分毫。她故作姿态地推推男人,唇瓣贴在他耳畔,叫他住手,说楼下有人,语态娇羞。口中呼出的热气一股一股抚过耳垂,直往耳道里钻。十根手指,似一条条斑斓的锦蛇,扫过他赤裸在外的肌肤。

    男人被勾起兴致,喉结动了动,伸手要去解西裤。

    小弯钩一样的丑陋物体露出来,耷拉在眼底。

    谭碧知趣地跪下,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一进一退,简直要嘬出个万花筒。

    这事儿做多了真没感觉。

    想当初,刚被亲爹送到上海卖进窑子,一晚上接十来个客人,大多是码头干苦力的,脾气坏得很,她张开腿,七八分钟,除了疼什么滋味也没。后来跟姐姐们学了点行业本领,算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可惜,睡过的男人愈来愈多,身子也逐渐死了。翻来覆去老几套,任谁都要厌,还是肯为她一掷千金来得实在。

    做完,顾先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蛋。

    谭碧咯咯直笑,半裸着身子,却有意学婴儿的模样。

    她好一通撒娇,顺手捋走男人手腕的名表,又叫他许下百乐门舞厅的位置。末了,不忘拍拍手,叫堂下花枝招展的水嫩姑娘们过来替人捏肩捶背送茶点,没准被看上,转手出去,又能榨点新油水。

    送人离开,已是夜里七八点钟。

    谭碧想起苏青瑶托自己转告贺常君的事,便换上睡衣,去给他打电话。

    电话铃兀自响了会儿,没人来接。

    谭碧拿着听筒,耐心地等。

    过不久,那头接起。

    “喂,这里是维安诊所。”

    谭碧歪头,夹住听筒,突然捏着嗓子叫嚷起来。“哎呀,哎呀!难受死了!我没有男人——难受死我了,这可怎么办呀。郎中,想男人的病要怎么治啊!”

    那头沉默良久,长吁一口气,无奈又正经地回复:“谭小姐,这么晚还不睡,是有急事吗?”

    谭碧噗嗤笑出声,缓了好一阵才镇定下来。

    “贺医生可精贵,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她调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常君顿了顿,忽而脸红。“谭小姐,您少捉弄我。”

    谭碧轻轻说:“等什么时候,你这不识趣的家伙来嫖我,我就不捉弄你了。”

    她说完,对面却不接话,听筒细微的电流杂音里隐约传来男人的呼吸声,谭碧的心冷不丁一紧,似是被这漫长的寂静逼得略有些慌,又有些痒,总之,很怪。

    “好了好了,跟你说正事。”她连忙开口。“阿瑶打电话给四少,没打通,就托我来带话,大概说四少办的报纸有毛病,想问是他的意思,还是学生的。”

    “行,我回去了问他。”贺常君说。“哦,谭小姐,我在南昌路那家小书局定的报纸,你替我拿了吗?”

    “取来了——你着急要?”

    “没事,不着急,我就问一声。”贺常君嗓音不自觉低了几分。

    “那没别的事情了?”谭碧似有意,似无意地对他这般说。她讲话,总有股懒洋洋的骚狐狸气,带着苏州人的软糯口音,尾音上扬。“没别的事,我可挂了啊。”

    对方不解风情。“嗯,你早点休息。”

    说罢,挂断。

    谭碧愣在原处,眉头缓缓蹙起,又渐渐平缓。

    最终,她发出一声轻笑,仿佛朦胧微雨笼罩下,枝头鲜亮的喜鹊。

    至于贺常君,他面对着放回电话机上的听筒,长长呼出一口气。也不知在想什么,面色凝重,玳瑁边的眼镜架在鼻梁,镜片微微反光。

    他抿唇,忽而将手伸进抽屉,拿出一盒火柴,又翻出一个走停的旧怀表,棕黄色的壳子盘得甚是光亮。

    贺常君摁开怀表,对着电灯泡,隐约可见内侧镌刻两串长短不一的线条和小点,密密麻麻。从右到左,半圈,从左到右,又半圈。

    他看了几眼,又关上怀表,塞回抽屉。

    紧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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