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文学 > 青春校园 > 窃情苏青瑶徐志怀

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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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你的嘴巴硬,徐志怀,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

    徐志怀不言,托住她的后颈去吻她。唇齿相依,舌头卷进来,好吧,好吧,他的嘴是软的,硬的是其它地方。软缎的睡衣踢到地板,雪青的底上开着小小的合欢花。她再度熟睡,偎依在他怀里,呼吸喷在耳垂。徐志怀环着她,手臂绕到身前,中指的指腹恰巧碰到她的肚脐,没来由的,他一圈圈地抚,似是能从她身上捏出一条脐带。夜静极了,偶有一缕晚风钻入,似有若无地吹到人身上,凉浸浸的。徐志怀闻着她均匀的鼻息,也静悄悄地睡去。

    转眼到一周后。

    渡轮抵达维多利亚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晴日。

    苏青瑶与徐志怀一同去接。

    沈从之与她还能认出彼此,倒是他的女儿小玉,出乎苏青瑶的意料。少女今年刚满十六,那算算,沈从之应当是二十七岁左右有的孩子。这样看,生得也不算早,是他们太迟了。思及此,苏青瑶对着那张青春洋溢的面庞,略有些惆怅。

    寒暄过后,几人乘车到浅水湾饭店,放了行李,又去楼下吃饭。饭厅经西斜的太阳一照,似麦芽糖吹的糖塔。席间,沈从之拜托苏青瑶辅导小玉功课。上香港的学校,英文得过关,然而自家女儿最差劲的就是英文。苏青瑶欣然应允,并主动请缨,要帮她挑选心仪的大学和准备入学考试。

    酒阑人散,沈从之和女儿先回屋休息,约好明日再见。翌日是休息日,苏青瑶与徐志怀作导游,开车带他们去赤柱游玩。这里是监狱,也是渔村,但海景比浅水湾洁净,少了花花绿绿的巨型广告牌,放眼望去,天、云、海,连成一片,不分彼此。

    苏青瑶租了一艘小型帆船,停泊在港湾。

    交接的海员领众人登船,看过徐志怀的帆船驾照后,重新上岸。他在岸边用力一推船尾,叫帆船晃悠悠离岸。海风迎面,一阵阵吹鼓了风帆,雪白的小船在徐志怀的掌舵下,仿佛一块从小刀滑到铸铁锅的黄油,“滋溜”一声,在浑厚的大海中疾驰,眨眼功夫,便行至海中央。往后看,隐约能认出赤柱的礁石;向前眺望,有一抹岛屿的轮廓,山势颇高,望之如蓬莱,是最南端的蒲台岛。

    徐志怀见状,指使沈从之收风帆。苏青瑶听了,连忙起身,帮着一起拉帆绳。不能叫客人起来忙,而她这个东家无所事事地坐着。

    收起主帆,帆船自在漂泊。

    几人坐在甲板,背靠软垫谈天。

    日光垂落,千万条流苏,逗弄着镜一般的大海。不知过去多久,海面逐渐漾起薄薄的金雾,波浪起伏,引得船体摇动。

    徐志怀感觉要变天,又看腕表,快到四点。他估摸玩得差不多,便说回去。小玉刚出海,还挺兴奋,跟成年人待一起久了,不自觉垮了脸。苏青瑶瞧见,就招呼她一起去放帆。她们合力解开控帆索,正顺风,主帆垂落,船如离弦之箭,朝前方驶去。徐志怀随即打转船舵,海面被划破,激起一道等肩高的白沫。

    小玉是山城中人,人生头一次见海,是从上海登船来香港。不过堵在呜呜怪叫的汽轮里,闷得慌,哪有在帆船上来得刺激!她一手紧握绳索,一手张开,发出高亮的笑声。苏青瑶注视着少女的笑颜,也禁不住微笑。

    帆船靠岸,沈从之第一个下船,跟等候已久的海员一同将船系在岸边。浪打湿了船头,苏青瑶生怕小玉跌跤,在身后小心护着她上岸。然而轮到她时,冷不防一道海浪扑来,船朝左倒,苏青瑶人朝后倾,幸而徐志怀眼疾手快地抱住她,才避免了人仰马翻的惨状。

    “小心点,别光顾着扶别人。”徐志怀抱起她,一跃上了岸。

    因为要乘帆船出海,苏青瑶穿得很轻便,一件绸制的白衬衫,领口系一条花色丝巾,下身是卡其色的长裤和平底鞋。所以徐志怀抱她的姿势也很随便,双手搂住腰,朝上一送,右臂趁机托住她的臀部,就扛起来。

    苏青瑶搂着他的脖子,一阵脸热心跳。

    她低头,目光落在他的鼻,嗔怪道:他也太不拿沈先生当外人!又想,还有孩子在呢,他这样,小玉见了像什么话。

    想着,身子往下一坠,她飘忽忽落地。

    不知是因为徐志怀这一抱,还是因为确实天色尚早,沈从之建议在沙滩散会儿步。小玉丝毫不感兴趣,耸起肩,发出一声长长的“唉呀”。苏青瑶这时也有点羞窘,想躲开沈从之,便说她带了排球,在车上,问小玉想不想打。小玉听后,立刻跑跳着搂住苏青瑶,吵着要与她一同去拿排球。

    徐志怀与沈从之被留在海岸边。

    日色西斜,赤金的暮色穿透二人的胸膛,在砂石上撕扯出两道瘦长的黑影。

    那影一直延伸到海岸,到了涨潮的时刻,海浪一层比一层高,打来,顷刻间便浸湿了沙滩,也吞食了他们狭长的头颅。

    “走走吧,”沈从之说。

    徐志怀颔首,沿着海岸线,与沈从之并肩在沙滩漫步。

    “来香港还习惯吗?”他开口,难得的主动问候。

    难得到沈从之愣了几秒,才敢确认这不是幻听。

    “习惯,”他回复,“苏小姐安排得很周到。”

    “那就好。”

    “你呢,霜月?”沈从之反问,“你怎么样?”

    “刚开始还有点不习惯,现在好多了。”徐志怀想到什么似的,露出淡淡地微笑。“过的再差,也比重庆好,至少不必隔三差五逃警报,担心哪天炸弹落下来,丢了性命。”

    “这倒是。”

    沙滩尽头是断断续续的礁石,沈从之点着头,走到一块被海浪打磨光亮的礁石上。海风迎面,丈青的长衫被风卷着翻飞,露出内里灰黑的绸裤。他背手,深深吸气,尝到了一阵苦咸。

    经过漫长战争的人,容易有白驹过隙的苍凉之感。

    他长叹:“真不能细想……跟梦一样,好似昨日我们还在谈论抗战知道哪年结束,今朝便已迎来胜利……眨眼工夫,你我都成晚年人了。”

    “中年,”徐志怀连忙纠正。“好容易我不说丧气话,改成你说。”

    沈从之抿唇笑笑。“我一贯是最丧气的人,你跟承云,哪个都比我有拼劲。”

    “也对,”徐志怀欣然应下对方的自嘲,随着他迈到礁石上。

    不过既然已经提及张文景,他也就顺着话头问起来:“话说张文景,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伴君如伴虎,忧心倒台中。”

    “一点脱身法子也没有?”

    沈从之轻微地晃了晃头,幽幽道:“不知道,他的情况,说不准,我也不敢说。”

    正说着话,一阵“哗哗”声袭来,由远而近,直到耳边。

    徐志怀转头看向南海。

    浪声过去,他再开口,嗓音低沉。“从之,你还记不记得,日本投降,一个月,只一个月,重庆的金价就暴跌七成……接着物价猛跌,生产出的商品卖不出价,民族企业相继倒闭。于是紧随而来的就是物价狂涨,莫说金价,连粮价都是两小时涨一次……经济完全乱套。”

    “记得。”

    “我很痛心。”徐志怀口吻淡淡的。“同仁排除万难扛过了抗战,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一切,却在战后顷刻间化为泡影……”

    临近日落,天幕挤满浓云。

    粘稠的云层下,是涌起的海浪,前后高低层次分明,井然如阅兵典礼,排排步兵踢着正步行至礁石,撞了个粉身碎骨。

    “但也习惯了,”他又说。“没办法,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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