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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别在路边捡三无alpha》50-60(第8/24页)
甩開毛巾的束縛。
掙紮間仰起頭,寬大毛巾下露出半張臉,利落的下颌和少年發育的清瘦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喉結滾了滾,一縷濕漉漉的黑發貼着脖頸,還在往下滴水。
林澗垂着手,好笑地看着他,“嗷什麽,狗崽子嗎?”
謝岫白把毛巾扯開一半,筆挺的鼻梁旁露出半只眼睛,狹長上挑的瑞鳳眼,眼尾斜飛着,睫毛染着濕氣,顯得格外深黑。
“我才不是,”他嘟囔了一句,“你幹嘛,我看書看的好好的。”
“還能幹嘛?”林澗睨他一眼,“收拾收拾某些洗頭不擦,把水滴的到處都是的人。”
謝岫白終于老實了,垂頭喪氣地坐着,任憑蹂躏。
林澗敷衍地揉了兩把,把毛巾蓋他頭上:“自己擦,我洗澡去了。”
他出去一趟回來,出了一身汗。
謝岫白擦頭發的手一頓,若無其事地說:“知道了。”
浴室的門一開一關,很快,細微的水聲傳來。
謝岫白胡亂擦了兩把,心煩意亂,幹脆把毛巾扯下來丢到一邊,扒拉了兩把頭發。
細弱的水聲連續不斷,偏偏他聽力又好。
輕微的走動聲,抽毛巾的聲音,打開新買的洗發水瓶蓋的聲音,換氣機運作的聲音,水滴流淌到地上的聲音……
簡直沒辦法靜下心來看書。
謝岫白漫無目的地到處掃了一眼,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目光掠過窗外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了什麽,視線一下子定住。
恰在這時候,浴室傳來林澗模糊的聲音,“謝岫白,我衣服落外面了,遞我一下。”
謝岫白掐了下手心,聲音如常地問:“院子裏那件嗎?”
“嗯。”
林澗把頭發上的水沖掉,抹了把臉,打開浴室裏的散熱裝備,熱氣和潮氣排出,取而代之的是清新溫和的冷空氣。
外面傳來腳步聲。
他扯了條浴巾圍在腰上,正要去開門,浴室門卡達一聲。
把手随着外面人的動作往下壓,浴室門緩慢地打開了一條縫。
林澗走過去,朝門縫伸出手,“謝謝。”
他接過衣服,随手扯掉浴巾,換上幹淨的衣服,習慣性地拿舊衣服當睡衣穿。
換完衣服,才發現浴室門沒關。
他也沒在意,這屋子裏就住了兩個男性,還都是alpha,關不關門無所謂。
客廳裏亮着柔和的燈光。
林澗從廚房冰箱裏找到一個西瓜,從中間分開,一邊插了個勺子,拿到客廳,遞給正埋頭看書的謝岫白:“先吃了再看。”
他是随口一說,謝岫白卻像是被吓到了一樣,驀地擡頭,往後仰了一下,受驚地看着他,黑眸氤氲着一層霧氣,眼尾隐隐泛紅。
林澗納悶:“你臉怎麽這麽紅?”
謝岫白指節蜷曲了一下,垂下眸子,“看書看的,這一節太難了……”
林澗順着他的話往他的屏幕上看了一眼。
abandon,英[??b?
nd?
n]美[??b?
nd?
n]
vt.放棄(信念);(不顧責任、義務等)離棄,遺棄,抛棄;(不得已而)舍棄,丢棄,離開;停止(支持或幫助);中止;陷入,沉湎于(某種情感);
n.放任;放縱;
例句:Their decision to aban……
“……”林澗試探性地問,“這一節……很有難度?”
謝岫白腦子一片混沌,渾然不知自己在看什麽,字符倒映在腦海裏,就跟死機了一樣,完全沒辦法處理,胡亂“嗯”了聲。
林澗血壓高了。
他沉默片刻,認真地思考這小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畢竟他有前科。
而且,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個詞,不是英語單詞本上的第一個詞嗎?
一個正常人,怎麽可能在背了三年英語之後,還只能背下一個abandon。
不對,他說這節有難度。
他連abandon都沒背下來!
他頭疼片刻,最後決定還是放寬心。
兒孫自有兒孫福,學習這種事,三分努力七分天賦剩下九十分都是命……不對,這話說的是數學,不适合英語。
算了,學不進去也是沒辦法的事。
別看這小子腦子聰明,背書奇快,幾乎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但他學習就是提不上去,沒有任何原因。
提不上去就算了,還經常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請家長。
作為謝岫白檔案上的監護人,林澗不知道因為各種稀奇古怪的原因去了多少次學校。
林澗是萬萬沒想到,好不容易躲過了自己的高中三年,最後還是因為種種原因,走進了高中校門,被老師罵個狗血淋頭。
最後,鬧事的壞學生被領回家,在家裏自學。
而教不好好學生的監護人,只能被迫重新拿起書本,親自下場,手把手教壞學生讀書。
也只有這時候,謝岫白才會有點像個過目不忘的天才,認認真真把書看進去。
他合理懷疑謝岫白是故意折騰他。
短短幾秒,林澗心裏轉過無數念頭,這些念頭最終統統化為了一聲長嘆。
“不用這麽勉強自己。”他說。
謝岫白心髒倏地一緊。
“考不好就算了,以你的天賦,幾所軍校免考還是沒問題的。”
林澗安慰他:“不用太焦慮了,平常心就好,我問過德裏森的老師了,他們說有異能可以免考入學。”
謝岫白哭笑不得。
懸起的心髒掉回肚子裏,他緩緩松開手指,不再死死掐住食指關節。
他別開眼,含糊地“嗯”了一聲。
“我去睡了,”林澗轉身上樓,“你也早點睡,別在這種燈下面看太久的屏幕,小心近視。”
謝岫白看着他的背影,突兀地開口:“哥。”
“嗯?”林澗回頭。
青年袖子卷到手肘,白色襯衣下擺随意垂着,被幾滴水沾濕的後腰半透明,隐約可見一截細瘦的腰,回頭時從脖頸到肩背到腰,拉出一條極為好看的弧度。
三年過去,林澗又長高了幾厘米,本就無可挑剔的五官更加趨于成熟,每一筆線條都仿佛神明親手雕刻,和他那位被譽為塵世玫瑰的母親一樣,美得奪人心魄。
只可惜,這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直。
不僅直,還遲鈍。
遲鈍到,三年過去,什麽都沒發現。
偏偏這人對同性的防備心還低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很多時候,謝岫白甚至覺得,他在這個屋子裏,和他不在這個屋子裏,對林澗的區別就是,多了個人喘氣。
“下周是我們學校的集體成人禮,老師說可以帶家長,”謝岫白仰望着他,“你要來嗎?”
他十八歲生日已經過了,原本這會兒早應該高考完了,但聯邦受到戰争影響,連續兩年沒有舉行高考,今年戰事暫緩,才重新開展。
和往年間不同,因為部分星球最後的戰争收尾工作還沒完成,高考往後順延了幾個月,也算是給考生做最後準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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