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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别在路边捡三无alpha》80-90(第19/26页)
片雪白,大腦完全失去控制。
他說:“他還是會來找我,甚至……連一絲怨恨都沒有。”
“你等等,”陳嘉把原本要丢的煙拿在手裏轉了一圈,忍着沒塞回嘴裏,“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說怎樣我就得怎樣,你想說什麽,你的意思是,你道德綁架了我?”
林澗說:“如果……”
“停停停!”陳嘉暴躁揮手,做了個停下的手勢,強勢地打斷他,“沒有如果!狗屁的如果!要是我不想,別說道德綁架,你就是把我爹媽綁了刀架在脖子上也沒用!”
“我告訴你,我做選擇,是我自己做的,跟你沒關系,好嗎?”
這麽多年過去,陳嘉在各種名利場裏練出了一身八面玲珑的本事,但是在昔日舊友面前,暴躁起來說話還是跟地雷一樣。
別說呆若木偶,就是傻成泥塑都得被他拎着耳朵咆哮得跳起來。
林澗擡眼看着他,素白面孔在燈下白得跟鬼沒什麽區別,瞳孔顏色極深,接近墨綠,張嘴想說什麽。
“閉嘴聽我說,別打亂我思緒,”陳嘉蠻不講理地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又想拿朋友這事兒來說是吧?我今天就跟你說清楚了。”
“當初我認識你完全是偶然,我閑不住你是知道的,看你家圍牆漂亮,随手就翻了,也沒打聽那是誰家,後來才知道你爺爺是誰。”
“我家的情況呢你也清楚,我爹私生子多的能單獨開一個小班教學,家裏勾心鬥角的腌臜事特別多,那會兒要是讓他們知道我認識你,不得把我血吸幹了才怪,有葉單那麽個傻逼做下的前科在,你爺爺要是知道我利用你,也得手撕了我。”
“所以!為了不讓我倆的奸情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死無全屍,我才到處去交朋友,其實都是一些所謂的世交朋友的孩子,沒幾個真心的不說,各個想着攀比內卷,累的我半死。”
說到這,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草,這輩子都沒想過,交個朋友還能搞得跟地下情一樣。”
“那些年過得太鬼畜了,後來我長大了點,也算有出息,我爺爺怕我爹耳根子軟,被情婦一吹枕頭風,就把家産拆拆補補,給私生子分了,于是提前把一部分家産給了我,算是歷練那也算是考驗。”
陳嘉想起那些年,自嘲地笑笑。
“幹得好呢,我就是繼承人,幹不好下面還有一個班等着替代我,我只能埋頭幹,你爺爺知道我的事,暗地裏幫了我不少,幹久了我手裏就有了點底氣,後面就幹脆和老爺子攤牌了。”
陳嘉還是沒忍住把煙叼了起來,也不點,就咬着嘗味道,斜眼觑着他。
“我跟我爺爺說,你老霸道了,不準我交其他朋友,他不敢勉強我,我才松快下來一點,不用跟個交際花一樣到處賣身。”
“怎麽,我這麽利用你,你生氣嗎?”
林澗其實沒聽懂多少,但最後那句還是聽清了的,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不結了嗎?”陳嘉攤手,“這都是我自己想好的,決定是我自己做的,誰按着我的頭逼我往下點了嗎?沒有。我的決定也跟你屁關系都沒有,整天瞎想些什麽?”
“他要找你也是他的事,你這一張臉,随便出門轉轉都能收一堆聯絡方式,全世界喜歡你的人那麽多,難道你還挨個回應啊?要是遇到那種偏激的,找個天臺跑上去,說林澗你要是不愛我我就去死,那你還真就娶他啊?所以說真的跟你沒關系,沒那回事啊,別想了。”
林澗閉上眼,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中松懈下來,水流下顫抖的不成樣子的手指緩緩握緊成拳。
陳嘉以為他聽進去了,也松了一口氣,正打算再寬慰幾句。
林澗說:“不一樣的陳嘉。”
陳嘉當年哄女朋友都沒這麽哄過,眼看一篇小作文喂了狗,徹底暴躁了。
“哪裏不一樣?那小子長的比我好看,跟你關系更鐵,我安慰了不起作用,非要讓他來?好你個林澗,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重色輕友?”
林澗說:“沒有我,他其實也能過得很好。”
陳嘉譏諷:“在邊境做一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小混混,等着哪天想不通來個落草為寇,學那個星盜組織滿世界搞破壞,然後被聯邦一發核彈送上天和太陽肩并肩這種好?”
“他父親姓韓,他現在擁有的一切是他自己拼來的,跟我沒什麽關系,”林澗說,“他壓根就不是……非我不可。”
“是我自以為是地想要拯救他,不對,是利用他來緩解自己的心理問題,他壓根不需要,沒有我,他也能過得很好。”
“是我自私自利,最後連累了他。”
“我說我不想被丢下,但是我把他丢下了。”
陳嘉:“是嗎?我看他爹自己都不知道有他這麽個兒子,就算知道,沒有你做保證,韓鶴能讓他進門?”
說是這麽說,但陳嘉也清楚,事無絕對。
韓魏不成器,韓鶴再找繼承人是必然,找來找去,誰說就不會注意到韓魏的前妻。
但這些沒發生的事誰說的準。
比起韓鶴千裏迢迢跑到邊境去找謝岫白,再賭一把基因的奇跡,期待歹竹出好筍,那落迦屠殺白沙星時,謝岫白和那落迦一見如故,最後跟那落迦跑了的幾率都大的多。
反正他要是韓鶴,他絕對不會賭。
林澗搖搖頭,太陽穴陣陣鼓脹,暈眩襲來,他險些沒站住,扶了一把洗手臺才站穩。
水龍頭還開着,水一下被帶起,潑的整個臺子都是。
陳嘉終于發現了他的不對,試探着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林澗?”
林澗好像沒聽見似的,完全沒有反應,兩個眼珠子跟沁水玉石一樣,死寂沉沉,看着眼前雪白的洗手池,喃喃着聽不清的話。
陳嘉感到點怪異,擰起眉,捏着他肩膀,用力把他轉過來:“我都說了這不怪你,跟你沒關系,不要再想了!”
林澗任由他擺弄,擡起頭來,目光暗淡:“陳嘉,你太偏袒我了。”
陳嘉氣笑了,反問:“你是我朋友,我不騙但你偏袒誰?再說了你這叫什麽鐵石心腸啊,人不愛自己還能愛誰,對自己好點有什麽錯?遇事少反省自己多指責別人你不懂嗎?”
他是口不擇言了,但林澗聽完之後反應遲鈍地看了他一眼,胸口起伏,眉心蹙緊,眼底的神情分明是痛苦。
他其實不怕陳嘉責怪他。
但他怕陳嘉一點都不怪他。
每次都是,謝岫白也是,好像無限包容他的錯處一樣,這明明就是他的問……
“你的狗爪子放在哪呢?”一道陰恻恻忽然的嗓音從背後響起。
緊接着,大力襲來,林澗毫無防備,剛習慣出水口的冰涼,突然被拉進一個溫暖懷抱裏,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一條手臂橫過腰間,緊緊攬着,想把他揉進血肉的力道。
謝岫白目光冰冷,和渾身僵硬地陳嘉對視了一眼。
陳嘉倉促地解釋:“我就是……”
他沒有那個意思啊!救命!
謝岫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不等他把話說完,拎起他搭在林澗肩膀上的手扔在一邊,拉着林澗轉身就走。
對着林澗,他的嗓音又和緩下來,嘀嘀咕咕地說:“我早說了這小子不安好心,讓你別跟他單獨出來,你還不信,看吧,我一眼沒看見,就把那雙狗爪子搭你肩膀上來了!”
alpha之間搭個肩膀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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