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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池南春水》20-30(第8/17页)
南惜在心里替他补充,嘴角不禁抿起来。
属于池靳予的世界,以前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她认识的世家公子哥儿都是砸钱玩车,包美女邮轮旅行,出国念书放飞自我,最后无奈地联姻,继承家业。
祁景之是个例外,但他骨子里也爱玩,只不过不玩那些伤风败俗,害人害己的东西。
至于修路和捐古董这些事儿,在她印象中,是爸爸爷爷辈的老企业家才会干的。
池靳予顶着这么张足以称霸娱乐圈的精致小白脸,干这些老气横秋的事儿,还真挺……
南惜忍不住“噗嗤”笑了。
挺可爱的。
“偷偷笑一路了。”池靳予把车停稳,才转过来悠悠地看她,“笑我么?”
南惜哪敢承认,忙不迭摇头,脸上表情也收敛:“小猫咪在哪里?”
“不知道来没来,去看看。”他下了车,从后备箱拿打包的食物。
后门进来的景色很陌生,和那天完全不同。又是夜晚,墙角茂盛的竹海被洗墙灯照亮,偏暖的灯照不出竹子原有的色彩,乍一看还有点阴森。
池靳予没特地开灯,后院大片是黑的,她只能沿着他脚印,踩那条一米多宽的鹅卵石步道。
步道两边有感应灯,是复古石灯的造型,随着他们的脚步次第亮起,维持几秒后熄灭。
一直走到主楼侧面宽宽的雨披下,南惜就着最近那盏石灯,看见四个青花瓷图案的空碗。
碗中有猫咪吃过的痕迹。
池靳予把这些碗套起来,拿到台阶下的水池边洗净,再放回原先的位置,盛上那几盒丰盛的晚餐。
南惜蹲在旁边,手掌托腮:“当你的猫真幸福。”
“不是我的猫。”男人笑了笑,语气温和,“附近也有人喂它们,这些猫吃百家饭,不认主。”
南惜自己都没发现,她看他的眼神炙热了些:“那你还对它们这么用心。”
明知道养不熟。
“养不熟也无妨,不指望它们做什么,这些流浪小动物自己能活着已经不容易。”他好像听到她心里的话,笑着看过来,攫住她带有温度的目光,“偶尔让我这院子热闹点儿,就足够了。”
心底像置了一口沸腾的小锅,滚烫不安分。
“池靳予。”她近乎失神,“你很孤独吗?”
她脑海里盘旋着魏亦铭形容他的字眼。
此刻在这方屋檐下,和风掠过,树叶擦响,恍惚还有身后鱼群游弋的水花声。岁月静好,他的孤独却莫名具象。
“怎么这样问?”他稍稍低头,温热呼吸擦过她额前碎发。
南惜顶着一阵晕乎和酥麻,仰起头,望进他眼睛:“因为你好像……和家人都不亲。”
被家人宠大的南惜不能感同身受,只能想象如果没有那些宠爱,她会怎么样。
想得她心口有点疼。
“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望着她无比认真地开口。
“可是……”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所有疑问都陷入温柔的唇齿间。
男人手掌从肩头滑落,寸寸逡巡,最后停留在令他迷恋如狂的腰窝。
蹲累了,就坐在门口台阶上,将怀中女孩侧着搂紧。
台阶很缓,男人微屈着双腿,导致她坐得略高。由于重力她不自觉低头,被吻得更急更深。
后来一口气接不上来,她懊恼地推了推。
男人扶着她后脑,抵着唇齿,喑哑嗓音夹了点儿坏:“还不会换气?”
“……会一些了。”南惜红着脸,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他双肩,快速捶了好几下,“你懂不懂循序渐进?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对耍流氓这种事无师自通吗?
后半句她没好意思说,池靳予却读懂她抱怨的眼神,轻轻捏住她下巴,仰起头,温柔烙印。
断断续续亲了几下,开始梳理她脸颊散落的发丝,摩挲她耳垂上的淡粉珍珠。
夜色浓郁,他眼底逐渐汹涌。
这次南惜坐他腿上,滑到底,清楚地感觉到了。比她的脸颊更烫,还硌人。
都怪裙子穿得太薄,好尴尬。
但她不能说。
池靳予也没在意这个,仿佛压根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只是把她摁得更紧些,覆在腰上的手掌也格外烫。
“你刚刚说,当我的猫很幸福。”他话音低得如同耳语。
南惜整个人又酥了,细若蚊蝇地应了声:“嗯。”
“当我的老婆也是。”他握紧她的手,缓缓相扣,目光如星河璀璨,“惜惜,我会让你幸福。”
第26章 第 26 章
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浑身血液如潮水上涌,冲昏了头,各种凌乱的思绪在她有限的脑容量中碰撞, 如喷薄四散的烟花。
最后, 所有感官里只剩下无法忽略的滚烫,没头脑地说了一句:
“你那里……还好吗?”
男人一瞬失神, 旋即无奈地附到她耳边,像生怕这话被夜晚听了去:
“放心,坏不了。”
低沉气音拂过耳垂,南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后悔。脸颊被轻捧着转过去, 灼热的呼吸再次贴近。
她吃过的柠檬糖香味已被他彻底沾染,随着呼吸熨热千万倍,温柔地奉还给她。
忽然,小腿一阵毛茸茸的触感,她浑身僵硬地叫了一声。
池靳予放开她, 低头看向始作俑者——
一只竖着长尾巴的瘦小橘猫,刚用尾巴蹭过她小腿, 又抻着小脑袋,用粉嫩的鼻头小心翼翼地嗅她。
“你想看的猫来了。”男人笑着拢顺她肩头散乱的头发。
南惜低下头, 橘猫正在嗅她的脚,呼吸温热但很轻盈, 不凝神很难发现。
嗅完她,再去贴贴池靳予的时候, 这猫明显胆大自在得多, 看来已经很熟悉他。
男人眼底现出温柔,轻轻敲了下碗边:“咪咪, 这儿。”
橘猫踩着优雅的步子过去,嗅了嗅,埋头开吃。
没多久,屋檐下又多了两只猫,一只异瞳小白猫,一只乌漆嘛黑的土猫。
吃几口,溜达过来蹭蹭男人的腿,撒娇让他摸两下,满意了,再去吃。
南惜一直相信猫有灵性,人但凡携一丝戾气,都会让这种天生警惕的动物避之不及。
能让猫放下戒备的,骨子里一定良善温柔。
三只小猫吃饱饭,翻着肚皮在草坪和台阶上舔毛。南惜感觉男人的身体也平复下来,搂着他脖子小声说:“我得回家了。”
“好。”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南惜没有躲,甚至微微仰起头迎接。
她发现她已经习惯这种不着痕迹地,自然渗透到细枝末节的亲密行为。
或许祁书艾和南映雪说的没错。池昭明只适合一起玩,而像池靳予这样的男人,才适合结婚。
送她到云宫,池靳予没打算上楼。一来时间不早了,她该歇息。二来失控过几回,他已经对自己的定力十分有数。
婚期将近,现在不是玩火的时候。
他内心不接受婚前实质性行为。
站在地库的入户厅前,他握住她手,南惜自然偎到他身前,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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