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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池南春水》40-50(第18/22页)
没过多久,装着虾肉的碟子也被摆到南惜面前。
祁景之摘掉手套,扬了扬下巴:“螃蟹性凉,少吃。”
池靳予面色如常地给自家老婆倒了杯热茶:“没关系,前阵子吃鱼太多,降降火。”
说到前阵子,某人把他妹妹骗到私人海岛上,孤男寡女朝夕相处半个月,祁景之牙齿都快咬碎:“我妹嫁给你,你天天就只给她吃鱼?”
“景之。”祁玥警告地瞥他一眼,“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掺和什么?吃你的饭。”
祁书艾憋不住笑出声来:“姑姑,他酸呢,您给他也找个老婆。”
祁景之眼神冰凉地扫向她:“祁书艾你找抽是吧?”
“别,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祁书艾递了只螃蟹给他,“祁总,您需要的是这个。”
舅舅清了清嗓子:“艾艾,没大没小。”
祁书艾啧了声。
家里只有老爸最奉行奶奶那套封建规矩,小辈们一个个在他面前气都不敢喘一个,什么年代了都。
“你也老大不小了,总窝在家里不像话,还是得找份事儿做。”舅舅看了眼祁书艾,突然想起来什么,望向池靳予,“小予,你那天那个伴郎,是铂锐资本的薄慎吧?”
池靳予抬眼回答:“是。”
“艾艾和惜惜一样,是在宾大学的金融,你帮忙问问你朋友那里有没有合适的职位?”舅舅笑了笑,“我这闺女不成器,毕了业就没正儿八经工作过,随便做个助理啊,秘书之类的都行,耳濡目染的,慢慢儿学。”
“爸,我不要。”祁书艾快炸了,“我就是去扫大街,去捡垃圾,睡大桥底下我也不去薄慎那儿当助理!”
“那我就给你安排相亲。”舅舅沉下声,“工作,结婚,你总得选一样,二十几岁的人了,成天在家待着无所事事,像什么话?”
南惜感觉到祁书艾颤抖的情绪,差点要脱口而出,她有百万粉丝的法律科普号,她不是在家待着无所事事,被祁书艾用力按住手。
另一只手被池靳予轻柔地握住,男人表情谦和地望向舅舅:“我试着帮您问问,但不一定能成。您知道,铂锐总公司今年有两个事业部合并裁员,京城这边怕是很难。深圳和国外的分公司刚起步,兴许会缺人。”
“深圳和国外不行。”舅舅拧眉摇头,“女孩儿家,不要跑那么远。”
祁书艾嘲讽地扯了扯唇。
“算了,这件事暂且搁置。”
南惜握着祁书艾的手,松了口气。
饭后在台球室,祁书艾一杆开球,差点把好几个球撞飞,咬牙切齿地说:“家里公司给祁盛,还管我这管我那,凭什么?凭他头上没几根毛啊?”
祁盛是祁书艾亲弟弟,刚二十岁,在哈佛商学院读书。从小就是别人家孩子,也是祁铮属意的继承人。
旁人都羡慕祁大小姐出身优越,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压在盛芒之下的微弱烛光有多辛苦。
后来她彻底收起了自己的光,甘愿被人取笑嘲讽,把不学无术发挥到极致。
南惜接下她失误的场子,一杆清台,被苦哈哈埋怨:“我都这么惨了你不能让让我吗?”
“对不起。”南惜双手合十,表情抱歉又可怜,“下次肯定让。”
“我呸。”祁书艾气笑。
打了几局,两人都觉得饿,家宴只要有舅舅在,她们向来吃不饱。去厨房找陈阿姨要夜宵,芝麻糯米小圆子,香甜软糯,各炫了一大碗。
九点多,祁书艾一家准备离开,祁景之下地库去送。
祁玥回头问自 己女儿女婿:“你们回去吗?”
“我今晚就住这儿。”南惜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晃着小腿,看了眼池靳予,“他回去。”
祁玥怀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转。
南惜不想让父母知道她和新婚丈夫在闹脾气,面色平静地解释:“这边离公司太远了。”
“无妨。”池靳予挨着她坐下,握住她手,对着祁玥和南俊良笑了笑,又温柔地望向她,“老婆不用担心,我习惯早起,来得及的。”
南惜知道他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真君子,却没想到他能堂而皇之地当着爸妈的面死皮赖脸。
“我想爸妈和哥哥了,要在这边多住几天。”她表面微笑,暗地里咬牙,“你还是回去吧。”
“那我更要陪你了。”男人亲昵地搂住她腰,“哪有让你一个人住娘家的道理?”
祁玥朝丈夫使了个眼色,南俊良顿悟,两口子相携上楼去了。
客厅只剩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二人。
楼梯上两道目光消失,南惜瞬间板起脸:“你想干嘛?”
“留下来。”
“行吧。”她知道赶不走他,冷淡敷衍,“您爱留留,爱睡哪睡哪。”
男人无视她态度,依旧弯着唇:“不睡你房间?”
“想得美,我房间不给男人睡。”南惜哼一声,去抠腰上那只手。
却反而被他箍得紧紧的,呼吸俯下来贴近:“那我不是男人。”
南惜懵了懵,无比震惊地睁大眼。
“我是你的人,你让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池靳予郑重其事地望着她,“但我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你上哪儿都得带着我。”
“……”南惜头一回见识到他胡搅蛮缠的功力。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自知斗不过,直接推开他起身上楼。
池靳予一双大长腿,毫不费劲地跟着。
南惜的房间他第三次进。
第一次是送喝醉酒的她回家,被她腻腻歪歪勾了一身火,第二次是接亲,满屋子气球彩带,缤纷艳丽,却只有她最好看,人声鼎沸里他只能注意到她。
第三次便是今天。
卧室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干干净净。
女孩儿长期居住后特有的馨香空气,被他这个不速之客混进一丝阳刚的味道,有种微妙的,奇异的愉悦感在心口震荡。
这次他不用再尴尬离开,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睡在她床上。
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堂堂正正的名分,肆意入侵她的领地。
南惜去衣帽间拿完衣服,锁上浴室门洗澡,全程没和他交流。
池靳予在沙发上坐着等,一会儿,陈阿姨敲门,递给他一套新睡衣,说是大小姐吩咐的。
男人接过来道谢,回头看了眼雾气弥漫的浴室玻璃门,笑了笑,攥紧手里这团柔软的布料。
像他软到一塌糊涂的心脏。
睡衣是真丝的,和她结婚之前,池靳予很少尝试这种,他更习惯偏厚实的纯棉质地。
南惜不喜欢光着睡觉,哪怕做完爱,也要穿一件睡衣。
最近他越发对这种又软又轻薄的布料上瘾,这样抱着她睡的时候,会有贴得更近,更严丝合缝的感觉,抚摸她的触感也更清晰。
归根结底,他并不是对这种布料上瘾。
南惜洗完澡直接躺进被窝,刷了会朋友圈,听见浴室门重新打开的声音,手机被她麻利地塞进枕头下。
身侧床褥塌陷时她已经闭眼,营造出睡着的假象,一片熟悉的温热从背后贴上来。
手臂环在她腰间,抱紧。
“老婆。”
她没说话。
“知道你没睡着。”池靳予看着她额角带一丝自然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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