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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池南春水》40-50(第20/22页)
早,从地库上来时,南惜正在客厅点香。
池靳予习惯焚香,车里也随时带着,怕她无聊,拿几盒出来给她玩。
一斤几万几十万的珍品香,南惜点着当玩具,这根闻闻不喜欢,灭掉换另一根。
这些香池靳予平时都宝贝得很,尤其是沉香老料子,高纯度龙涎,一些绝版料子烧完就没了,以后有钱都买不到。
“小小年纪整这些。”祁景之望着她扯了扯唇,“你别被他骗到深山老林修仙去了。”
“你个俗人懂什么。”
“我是俗人,就他高雅。”祁景之用力薅了一把她头发,“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有了老公看我就嫌是吧?”
“是你老看不惯他。”南惜抓开他手,“你给我老公留点面子,我就不嫌你俗。”
“啧,吃里扒外。”
“他才不是外人。”
祁景之扭头往楼上走,南惜突然想起来什么,跟上:“哥哥!等一下!”
“干嘛?”
“我看看你衣帽间。”
祁景之警惕地回头:“你想干嘛?”
“我知道你有很多新衣服。”南惜望着他,一脸认真,“你都穿不完。”
“……”祁景之嘴角一抽,“想抢我衣服,给你老公穿?”
“就穿几天,最近好忙没时间买衣服,回市里就给他买。”南惜把他往衣帽间推,“他那柜子全都是乌鸦色,看腻了。”
“你在内涵我什么?”
“自作多情,我没说你花蝴蝶……”
之前她把要送给祁景之的衣服给池靳予穿过一次,刚好合身,所以动了这念头。
池靳予是那种注重生活品质,但物欲并不高的人,衣服不多,只是各种场合足够穿。
祁景之不一样,蜜罐里泡大的公子哥儿,爱玩爱花钱,爱打扮折腾,各种名牌高定,衣服手表堆积成山。
南惜觉得他实在浪费,很多衣服买来就挂着,没穿过。
她让管家严叔推了辆推车来,看上一件,往里扔一件。但凡池靳予没穿过的颜色,全都一股脑往推车里扔。
“你等等,那柜子别动,都是我宝贝。”
“南惜,你不要太过分,你哥的钱不是钱吗?”
大少爷眼里钱就是废纸,南惜嫌他矫情,不理他。
“抢我衣服养你老公,你可真干得出来。”
“我数三声,你不停手我动手了啊。”
“三——”
南惜打开下一扇衣柜门:“来,揍我。”
“……”
祁景之光嘴上说,哪敢真拿她怎样,这宝贝疙瘩少根汗毛爸妈能把他生吞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牌高定一件件被土匪扫荡。
“你不说他就穿几天?用得了这么多?”祁景之没脾气地靠在衣柜门上。
“不是得拿过去挑吗?”南惜义正辞严,“你以为你这些衣服他全看得上?”
“艹,老子衣服给他他还挑?”祁景之气笑了,“您老公真金贵啊。”
“谢您夸奖,也就比您金贵得多。”
“……”
晚上,池靳予在餐桌旁吃饭,祁景之恨不得吃他。
偏偏这人一脸单纯无害地望过去:“怎么了哥?饭菜不合口味吗?”
祁景之瞥了眼桌上,甲鱼汤,爆炒腰花,山药枸杞排骨粥……
冷嗤一声,夹了一筷子生菜:“我怕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胡说八道什么?”祁玥瞪他,“那个苦瓜汤,红烧萝卜是给你准备的,火气那么大,好好儿给我降降火。”
祁景之仰头灌了口冰水。
吃完饭,南惜和南映雪接视频。
池靳予去帮祁玥侍弄了会儿花花草草,回到客厅,瞥见落地窗外抽烟的祁景之。
山庄寂静无边的夜色,衬得他背影有点寂寥。
池靳予绕过大门,走到那片屋檐下。
祁景之知道他来,掸了掸烟灰,没看他。
但对方伸手时,还是递了根烟过去。
池靳予把那根烟伸到他面前。
祁景之“艹”了一声:“你大爷。”
嘴上骂骂咧咧,不情不愿给他点了烟。
“我妹不喜欢烟味儿。”祁景之手里夹着烟,语气凉飕飕,“你小心今晚不让你进屋。”
池靳予看他的眼神也微凉。
“是吗?她不会这么对我。”字里行间都是炫耀,“原来你一直就这待遇?”
“……”
“我算看出来了,在家里你算这个。”池靳予抬起没拿烟的那只手,比了比小拇指。
祁景之气笑了,一飞腿旋过去,池靳予灵巧躲开。
半晌,祁景之看着他,轻嗤了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多谢。”
“……你当年没这么不要脸。”
“惜惜不喜欢没趣的人。”
“真喜欢她?”
池靳予勾起唇,轻烟随着呼吸飘散:“她是我老婆,这辈子唯一一个。”
“那顾鸢呢?”
空气短暂凝滞。
池靳予用手指弹了下烟,一截白灰落下,望过去:“关顾鸢什么事?”
“她不是跟你去英国?”祁景之全程垂着眼眸,看不清神情。
池靳予皱眉:“谁跟你说她跟我去英国?”
“你用不着心虚,我没那么缺心眼儿,告诉我妹去给她添堵。”烟头扔到地上,昂贵鞋底踩着那点火光,慢条斯理地碾,“记得你自个儿的话,她是你这辈子唯一的老婆,你眼里,心里都只能有她,否则当初你欠我的,我连本带利找你算。”
看着他转头离开,池靳予匆忙叫住:“祁景之,她不是跟我——”
“无所谓了。”大门推开,他走了进去。
*
池靳予回房间时,南惜已经洗完澡,窝在窗户前的懒人沙发里看时尚杂志。
即将发布的夏季新款,每条都不错。
听见开门声,她两眼发光地转过头:“你回来啦?”
“嗯。”他从她背后俯下身,搂住她脖子,“喜欢哪条?给你买。”
“你抽烟了……”南惜皱眉。
“陪你哥聊天儿抽了半根。”他淡淡解释,“放心,我没烟瘾。”
南惜攥起拳头敲了他胳膊几下,表情严肃:“你不要被他带坏,我讨厌……”
他用唇堵住她,轻轻地,一触即离:“知道,你讨厌烟味儿,我马上去洗。”
南惜“哼”一声:“洗干净再来抱我。”
“好。”
池靳予洗得很认真,三遍沐浴露冲干净,刷了几分钟牙,漱口水漱了六次,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没一点烟味,才换上和南惜同款的情侣睡衣。
香喷喷的体温再次笼上来,南惜仰头吸了吸,噘嘴接应他微湿微凉的唇。
呼吸交融间,被他从懒人沙发上抱起来,双双滚落到软褥中央。
柔软鲜嫩的玫瑰花苞被温暖衔入,整朵花都在风雨飘摇中颤动。而那侍弄花朵的人,始终勤勤恳恳不懈怠半分。
花瓣上露珠成串滴落,很快又凝结了新的,侍花人耐心等着花苞长大,粉嫩花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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