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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池南春水》50-60(第16/17页)
是一件款式骚包的燕尾西装,领带散开,整个人透着一股躁。
浓烈的男士香水味呛得南惜差点晕过去。
闻惯了池靳予身上低调淡雅的中式香味,她的鼻腔本能排斥刺鼻的香水。
哪怕这味道她曾经闻过无数遍,再次入鼻,依旧唤起熟悉的感觉,但身体和情绪一样排斥。
池昭明一步步往前,她屏息后退,那阵味道像魔鬼一般缠上,可怕地将她围拢。
直到背抵着花墙,再无路可退,她的肩膀被握住,一片温热酒气喷下来:“惜惜,你真的爱上他了?”
第60章 第 60 章
“池昭明, 你想干什么?”南惜感觉到他状态不对,“你理智一点。”
他应该喝了不少酒,但还不至于醉, 只是任由情绪被酒精麻痹。
“惜惜, 这里没别人,你告诉我。”池昭明红着双眼, 靠近她,“是他逼你的对不对?他对你没那么好,你们只是互相利用,人前装恩爱夫妻,在我面前还要装吗?惜惜, 你喜欢的明明是我。”
“池昭明你疯了!你听听你在讲什么?我是你大嫂!”南惜试图吼醒他,“我和你早就结束了,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你!”
池昭明带着哭腔:“我不相信……二十年的感情,你用几个月就彻底忘掉?”
二十年的感情,不也有人毫不犹豫地和别人滚在了一起?
南惜不想再和他提过往, 让他误会自己放不下。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如果今天你还想收场, 现在立马放开我,不要干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不在乎!我他妈还要怎么后悔!”池昭明失控地捏住她下巴, 咬牙低声,“你看上他什么?他活很好吗?他那种冷冰冰的人, 能让你舒服吗?”
“只有我最懂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我比他年轻, 比他体力好, 也比他会的多,你和我试试。”
“疯子。”南惜用力抠他攥在肩上的手, 却被他捏住,双手举过头顶。
那张喷洒着酒气的脸已经压下来,她无法再挣扎,闭上双眸。
池昭明以为她愿意,正要满足地贴上她唇瓣时,突然被一膝盖顶起。
那瞬间痛到他灵魂出窍,像一把刀将他从头到脚割裂。
南惜趁他吃痛发愣,猛推开他,被激怒的池昭明回过神,捂着下面骂了句脏话,面容扭曲地拽住她想要逃跑的身子。
南惜一个踉跄跌倒在花圃边。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现在就——”
话音未落,黑暗中一道冰冷劈向他:“池昭明,你活够了?”
池昭明被保镖摁倒在一边,池靳予弯腰俯身,将自己老婆横抱起来。
南惜一瞬间热泪盈眶。
他眼底是完全陌生的,从未出现过的慌乱,和令她熟悉的温柔:“没事吧?”
“没事。”南惜抬手绕过他脖颈,“我狠狠踹过他了。”
女人嗓音带着邀功的得意,池靳予却并没有因此笑出来:“嗯,真棒。”
身后跟来不少人,他淡淡扫了一眼:“家事,让各位见笑了。”
“既然是家事,池总打算怎么解决?”乔宜琳问。
十几道目光聚集在他的脸上,都等着看这位传说中狠绝无情的男人,会怎么处置企图对他妻子不轨的亲兄弟。
他们这种门第向来把脸面看得很重,大概会选择息事宁人,让家事就在自家解决。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池靳予看向乔宜琳,毫不留情地说:“报警,到时麻烦乔小姐提供一下监控证据。”
他这是要把池昭明摁死。
也彻底不管外界舆论,要为他的妻子讨回公道。
*
警车把池昭明带走后,南惜终于撑不住,攥着男人胳膊“嘶”了一声。
“怎么了?”池靳予担忧看过来。
被池昭明拽得跌在花圃里时,膝盖蹭到了花坛边缘的石块,当时情况紧急,她没有留意。后来她被池靳予抱着,直到警车来都没有放下,刚又和警察说那么多,完全忘了受伤的事。
这会儿一切尘埃落定,痛感才突然被唤醒。
池靳予把她放在客厅沙发上,为了不让她多受疼痛,他没有抬起她的腿,而是屈膝半跪在沙发前。
乔家帮佣拿药水来,他就这么半跪半蹲着,低头仔细地帮她消毒伤口,涂抹药水。
他把另一只手放到她嘴边:“疼就咬我。”
碘伏碰到伤口太疼,南惜受不住。
他左手被她咬出深深的牙印,虽然他肩上更多。他却好像没有痛觉,一动不动地继续让她咬,也丝毫不影响为她抹药的右手。
力道温柔,平稳,尽量减缓她的疼痛。
这个传闻中不染尘俗,高不可攀的男人,就这么无视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为他的妻子埋头,屈膝,卸下所有矜贵和骄傲。
施明琅站在人群最后,双手抱着胳膊,轻飘飘开口:“看得我都快相信爱情了。”
乔宜琳不信,打量她:“真的假的?”
施明琅笑:“我是傻子吗?”
“噗嗤——”
处理好一切,池靳予向乔家人道别,抱着南惜到车里,带她回家。
和府街别墅主卧浴室,南惜坐在温热的浴缸台上,任由某人帮她洗脚。
池靳予洗得认真,她却闲得调侃他:“怎么办啊老公,最近都不能陪你觉觉了。”
她伤在膝盖,不能用力也不能跪,哪种姿势都会疼。
男人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你不是还有手吗?”
顿了顿,瞄向她项链以下,深深的那一条:“这儿也可以,我不挑。”
“想得美。”南惜抬起脚,裹着水和泡沫的雪白脚趾勾向他裤子,轻踹,“你就配这。”
男人没让她收回,坏笑着按住,低头看了眼刚刚好的距离:“试试?”
脚下东西逐渐升温,她脸颊也瞬间热起来。
“变态啊你。”
他怎么什么都想用?!
虽然她这辈子只有过这一个男人,但她几乎敢肯定,无论体力还是花样,还是变态程度,池昭明那个愣头青都比不过他。
南惜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池靳予。
她该知道的,这人从来不玩青铜级别。
卧室不间断点着清水瑶,浸润了尾调莲花香的粉色被褥上,他把她的双脚拉到边缘。
亲自耐心地教导过它们,然后俯身,用温润呼吸去沾染香甜的莲花蜜。
像是勤恳的养蜂人,细致地,珍惜地对待每一滴花蜜。
思绪散乱间,南惜攥着他头发,哭音阵阵:“池靳予……这个真的能吃吗?”
“纯天然,怎么不能吃?”他嗓音喑哑,透着异样的声调,手往下按了按,“别停。”
夏夜荷塘,碧波摇曳到深更,始终有夜莺浅浅地唱。
*
第二天,南惜跟着池靳予回了趟老宅。
池昭明昨晚在派出所过夜,根据乔家一早提供的视频证据,虽然没构成实质后果,但少不了要拘留几天。
田蕙云正在池苍山面前苦苦哀求:“老公,儿子要真被拘留,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他再不成器也是你儿子啊,你找找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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