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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迫嫁给杀父仇人后,我改嫁了》30-40(第8/14页)
定有趣得很。
一炷香后,宁嘉徵收回手,瞧着掌心,听着湿液从指缝坠落,造成的淅淅沥沥的声响,发着怔。
穷奇化出人形来,为宁嘉徵擦净手后,衣袂一挥,清除了地面上的浊液,而后一把将宁嘉徵拥入怀中,轻拍着宁嘉徵的背脊道:“嘉徵,总有一日,你能与家人团聚;总有一日,你能堂堂正正地打败奚清川,至于兰猗,你与吾联手,定能教他魂飞魄散。”
宁嘉徵一身的不安霎时被嬴西洲安抚了,他往嬴西洲怀里拱了拱:“我最喜欢西洲啦。”
嬴西洲追根究底地道:“所以是吾的手感比较好?”
宁嘉徵苦着脸道:“我愚钝至极,尚未得出结论。”
嬴西洲暗道:吾这是又被宁嘉徵戏耍了?
须臾,宁嘉徵总算想起了奚清川:“奚清川诡计多端,留他一人,我不放心。”
那厢,奚清川以为来者是给隋华卿与隋琼枝送晚膳的老仆,正翘首以盼。
然而,来者竟然披着一张与嬴西洲一般无二的皮囊。
这嬴西洲身畔却不见了宁嘉徵。
他盯着嬴西洲,以为嬴西洲会不利于他,未料想,嬴西洲竟将他扶了起来。
下一瞬,他便见到了宁嘉徵。
宁嘉徵看着两个嬴西洲,兴奋地道:“这便是分.身之术?”
其中一个嬴西洲回道:“对。”
“换言之,我能一次挼两头穷奇?”宁嘉徵双目发亮。
“……”嬴西洲换了话茬,“这奚清川变成了这副模样,不便处理宗主事务,亦不便在抛头露面。”
说话间,其中一个嬴西洲变成了奚清川的模样。
宁嘉徵厌恶地道:“好端端的毛茸茸变得面目可憎了。”
嬴西洲对奚清川道:“从今日起,吾便是你的小徒儿嬴西洲。”
——兰猗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会现身,他必须有个身份,以便合情合理地出入九天玄宗。
奚清川心知自己反对无用,索性默不作声。
宁嘉徵掰开奚清川的下颌细看,发问道:“奚宗主是饥不择食,抑或吐出来了?怎地少了一丸?”
奚清川不答。
宁嘉徵信手扯下百子帐,将余下一丸与一根从奚清川口中取出来,包好。
“百子帐,百子帐,可惜奚宗主此生绝不会有一儿半女。”
他满口怜悯,满面含笑。
奚清川恨不得将宁嘉徵咬死,奈何力不能及。
宁嘉徵问嬴西洲:“能变出手铐脚镣来么?”
话音未落,奚清川已被上了手铐脚镣。
宁嘉徵又问道:“能变出个人来照顾他么?不然,他这血便要流光了。”
嬴西洲指尖一点,百子帐上的一个男童自百子帐跃然而下,恭声道:“听凭主人调遣。”
男童到底是由绣娘所绣,再如何栩栩如生,变作人样后,神态亦有些僵硬。
自打知事以来,宁嘉徵的梦想便是羽化成仙,振兴重华楼。
见识过嬴西洲的修为后,他更是对羽化成仙心向往之。
但他区区肉骨凡胎,当真有能力羽化成仙?
他不愿多想,收敛了心神,提着奚清川的后颈,将其拖到外间,并将手铐脚镣钉在了墙面上。
然后,他居高临下地道:“奚宗主,你且猜猜明日我会如何对待你?”
奚清川懂得卧薪尝胆的道理,不言不语。
宁嘉徵柔声道:“奚宗主当着杨长老的面,强.暴了其重孙女,遗憾的是奚宗主亲缘断绝,是以,我不若寻些彪形大汉来,当着九天玄宗全宗上下,轮流强.暴奚宗主如何?”
见奚清川强作镇定,宁嘉徵继续道:“奚宗主今日都当着全宗上下自.渎了,还会怕这等小事?”
言罢,他掀起奚清川的下裳,打量着可怖的血淋淋的断口,又冲男童招呼道:“劳烦你照顾他。”
男童领命:“是。”
宁嘉徵不想再看见奚清川,转身便走。
一出门,他却又看见了奚清川的脸,遂恼怒地道:“西洲,变回来。”
嬴西洲当即变成了原本模样。
宁嘉徵展颜地道:“还是我的西洲生得好。”
嬴西洲怔怔地道:“吾是你的?”
宁嘉徵解释道:“你不是我的露水夫君么?你自然是我的。”
片刻后,便与昨日拜堂成亲的吉时一个时辰了。
宁嘉徵望着嬴西洲道:“我这一日大起大落,多谢你。”
嬴西洲猜测道:“你可是心有余悸?”
“嗯。”宁嘉徵浑身瑟瑟,一把环住了嬴西洲的腰身,“我险些便要与奚清川洞房花烛了。我这一日过得甚是忐忑,我唯恐自己在发梦,实际上,我早已与奚清川洞房花烛了,而你仅是我过于愤恨,过于绝望,用以逃避现实所臆想出来的。我亦未曾见到过娘亲、小妹、‘王不留行’,她们不知何时方能重见天日。”
嬴西洲抚摸着宁嘉徵的脑袋道:“吾是真实存在的。”
宁嘉徵踮起足尖来,亲了亲嬴西洲的唇瓣。
嬴西洲回吻宁嘉徵。
唇舌交缠间,嬴西洲觉察到韩玉来了,遂推开宁嘉徵,将自己变作了奚清川。
宁嘉徵阖着双目,一被嬴西洲推开,便又贴了上去,不想,再度被嬴西洲推开了。
他不满地掀开眼帘,正要质问,猝然瞧见了“奚清川”。
这“奚清川”固然不是真正的奚清川,但单单奚清川的脸便足够教他作呕了,他适才竟然险些主动吻上了“奚清川”。
韩玉远远地看见有俩人在接吻,走近些,才看清是师父与师娘。
师父与师娘瞧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倘使师父没那等不堪入目的癖好该有多好?
师娘能包容师父的癖好,且愿意同师父接吻,该当对师父是真心实意的吧?纵然有所怨怼,亦是爱更多些,他作为师父的弟子不该怀疑师娘谋害师父。
他百感交集,行至师父、师娘面前,将自己身后的一老妪介绍给了他们:“这是弟子下山请来的神婆,兴许能治好师父的怪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师父真是一淫.魔,左思右想后,去请了神婆。
韩玉倒是个孝顺徒弟,可惜识人不明,有眼无珠,错将衣冠禽兽当作了正人君子。
宁嘉徵心下叹息,口中道:“你师父并未中邪,这怪癖乃是你师父与生俱来的,治不了。”
韩玉心存侥幸:“弟子知师娘定为此苦恼不已,更何况,师父不是试图杀师娘么?师父对师娘情根深种,岂会舍得杀师娘?弟子认为师父大抵是中邪了,试试吧,万一有用。”
“你这番孝心属实难得。”宁嘉徵瞧着“奚清川”道,“那便试试吧。”
“奚清川”颔首道:“好,听娘子的。”
——他不曾唤过宁嘉徵“娘子”,一唤出口,竟觉得与“嘉徵”一般自然而然。
神婆开坛做法,绕着“奚清川”念着稀奇古怪的词。
宁嘉徵见“奚清川”板着脸,一副不耐烦的神情,忍不住偷笑。
他身侧的韩玉倒是满面严肃。
神婆又在“奚清川”浑身上下贴满了符纸。
这神婆并非全然的招摇撞骗之辈,确是些驱邪、招魂的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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