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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迫嫁给杀父仇人后,我改嫁了》40-50(第9/14页)
着自己右侧衣袂,上面沾染了几不可见的猩红粉末。
宁嘉徵恶寒地从“奚清川”怀中出来,顺着“奚清川”的目光,瞧见了粉末,遂猜测道:“这不会便是‘断情’吧?”
“这应当便是‘断情’。”“奚清川”命简岳从衙门中提了个恶贯满盈的死囚来。
简岳生怕殃及自身,远远地躲着。
“奚清川”一手捂住宁嘉徵的双目,一手一挥衣袂,粉末听话地悉数扑上了死囚的面孔。
弹指间,死囚爆体而亡,成了一堆碎肉,连哀号都不及发出。
宁嘉徵听着碎肉“噼里啪啦”的坠地声,拨开“奚清川”的手,观察着碎肉道:“果真是‘断情’。”
话音未落,他不由后怕了起来,但凡有所差池,爆体而亡者便是嬴西洲了。
他仰起首来,忍着恶心,巡睃着“奚清川”的身体。
须臾,他终究克服不了对于这张皮囊的厌恶,别过眼去,直截了当地发问道:“白烛是阵眼,抑或催生幻象之物?”
“奚清川”答道:“幕后之人大抵对幻阵一窍不通,白烛是催生幻象之物,应该是在我们盘问九华剑派上下之际,被调换了。”
宁嘉徵接着问道:“你之所以迟迟不灭白烛,便是为了等幻象主动奉上‘断情’?”
“对。”“奚清川”见宁嘉徵唇瓣微颤,伸手去揽宁嘉徵的腰身,思及宁嘉徵恨透了他这张皮囊,即刻收回了手,“吓着嘉徵了么?”
宁嘉徵双目低垂:“你万一中了‘断情’会如何?”
“嘉徵原来在担心吾,吾万一中了‘断情’……”“奚清川”顿了顿,“不致于爆体而亡,但难免受些皮肉之苦。嘉徵担心吾,便不担心自己么?”
“不担心,因为有你在。”宁嘉徵对着可憎的皮囊,说不出什么情话来,遂换了话茬,“‘断情’发作得如此之快,仇池只能是在翠楼被下的毒。”
“‘断情’的发作速度估计与中毒者的修为有关。”“奚清川”凝视着宁嘉徵头顶的发旋,觉得甚是可爱。
“幕后之人是为取奚清川的性命而来,那么周伯伯与仇池之死都与奚清川无干?”宁嘉徵忧心忡忡地道,“他一计不成,定会再出杀招,你须得小心些。”
“奚清川”认真地道:“吾喜欢你担心吾。”
宁嘉徵突然有些害羞:“不客气。”
“奚清川”走在前头:“走吧,去天灵殿。”
素来是“奚清川”驾车,上得马车后,宁嘉徵见“奚清川”跟着进来了,面露疑惑。
“奚清川”以法力催动马车,继而变回了原本面目,望着宁嘉徵道:“吾尚未亲够。”
宁嘉徵此前未曾听嬴西洲说过这样的话,怔了怔,他与嬴西洲之间,绝大多数时候是他主动的,甚至连初次交.合,都是他自己坐下去的。
嬴西洲见宁嘉徵在发怔,不满地道:“嘉徵在想些什么?嘉徵到底是想被吾亲,还是不想被吾亲?”
“想你。”宁嘉徵送上唇去,“我亦尚未亲够。”
第四十七章
纵然宁嘉徵对于嬴西洲并无心悦之情,但他的身体是喜欢与嬴西洲亲近的。
嬴西洲总是教他很是快活,追求快活有何不可?生而为人总不能追求痛苦吧?
是以,他勾住了嬴西洲的后颈,与其接吻,自然而然得仿佛他这副身体便是为此而生的。
两双唇瓣堪堪分开,他双目迷离,用黏黏糊糊的口吻道:“西洲愈来愈喜欢同我接吻了,是否心悦于我?”
嬴西洲苦思冥想了良久,发问道:“到底何为心悦?”
宁嘉徵一下子被嬴西洲问住了,是啊,到底何为心悦?
好一会儿,他微微垂着眼道:“大抵是与我爹娘一样,鹣鲽情深,互许终身,生儿育女,即便成亲十数载,面对彼此依旧如小儿女一般容易害羞吧?爹爹过世后,若不是娘亲放不下我与小妹,早已为爹爹殉情了。”
嬴西洲正色道:“吾与嘉徵均是男子,无法生儿育女,吾绝不容许嘉徵死在吾眼前。”
一对断袖生不得儿育不了女。
且自己绝不可能为嬴西洲殉情,想必嬴西洲亦然。
故而,自己并不心悦于嬴西洲,嬴西洲亦然。
不过嬴西洲身为上古神兽,本就不会轻易死去,嬴西洲既出口承诺了,他区区一介凡人亦不会轻易死去。
再者,心悦与否有何紧要的,及时行乐即可。
以前的宁嘉徵脑中除了修炼,还是修炼,现如今,他时常想些自寻烦恼的问题。
他笑了笑:“奚清川曾说过他心悦于我,所以才要娶我,他还逼我含进去。这般的心悦我才不想要。”
嬴西洲抬手揉了揉宁嘉徵的脑袋,道:“其实这亦是闺房之乐的一种。”
宁嘉徵嫌弃地道:“我以为奚清川全然是为了羞辱我。”
“奚清川不止是为了羞辱你,折了你的傲骨,亦是出于欲.念。”嬴西洲伸手将宁嘉徵揽入怀中,“至于寻常夫妻,抑或夫夫,含入者并不会觉得受了羞辱。”
宁嘉徵难以理解:“为何?明明是至为肮脏之物,恶心得很。”
嬴西洲温言道:“嘉徵如若愿意,由吾试一试如何?”
宁嘉徵登时浑身瑟瑟,矢口拒绝:“不要。”
想来宁嘉徵会错意了,嬴西洲低下首去:“吾的意思是由吾含入如何?”
“不要,脏。”宁嘉徵秉承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原则,再度矢口拒绝。
“吾倒是不觉得脏。”嬴西洲凝视着宁嘉徵的双目,“当真不要?”
宁嘉徵避之不及:“当真不要。”
嬴西洲埋下首去,闷声道:“可惜,吾甚想试上一试。”
嬴西洲的滚烫的吐息利落地穿透布料,尽数洒落,宁嘉徵猛地一瑟缩,推开嬴西洲,微恼道:“都说了不要,走开。”
“显而易见,嘉徵对此更多的是恐惧,而非恶心。”嬴西洲叹了口气,“全数是奚清川的过错。”
宁嘉徵坦言道:“确实是恐惧。”
虽然是由嬴西洲含入,但他再再想起那时的自己。
嬴西洲劝道:“是恐惧便该克服。”
宁嘉徵理直气壮地道:“为何要克服?就像有些人怕死,一定要变得不怕死么?怕死有何不妥?”
嬴西洲心道:确实没什么不妥,作为人总是会有惧怕的人、事、物。
“西洲无所畏惧是西洲自己之事,勿要要求我与西洲一般。”曾经的宁嘉徵误以为自己当真无所畏惧,岂料是虚假的无所畏惧,他畏惧失去爹爹,畏惧自己被奚清川强.暴……
当时他认定爹爹会一直在他左右,见证他振兴重华楼,根本料不到他所有的认知都是会被外力所改变的。
嬴西洲无所畏惧是因为修为深厚,而他只是较先前的病骨支离好了些。
嬴西洲不再就此事多费口舌:“不要便不要,待哪日嘉徵想要了,说与吾听便可。”
宁嘉徵认为自己说得在理,可是端详着嬴西洲,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将嬴西洲的好心当作了驴肝肺。
“我……”他抿了抿唇瓣,“现下不要,以后之事以后再言。好了,不同你说话了,我要打坐了。”
这宁嘉徵筋脉尽损,打坐基本是白费功夫。
因而嬴西洲抬手覆上了宁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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