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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迫嫁给杀父仇人后,我改嫁了》50-60(第21/21页)
嘉徵为妻也好,吾娶嘉徵为夫也罢,皆无关紧要,吾不在乎虚名。”
“西洲不愧是我的意中人。”宁嘉徵捧着嬴西洲的面颊,捏了捏。
嬴西洲追根究底地道:“嘉徵能答应吾不纳妾么?”
“纳妾做什么?”宁嘉徵面红耳赤地道,“我不是说过么?我知晓了那物的好处,离不得西洲了。我为西洲断了袖,再也抱不得女子了。我已成为西洲的雌兽了,只能同作为雄兽的西洲交.尾。”
面对宁嘉徵一连串的表白,嬴西洲手舞足蹈了起来,仿若垂髫稚子。
宁嘉徵含笑道:“所以我亦不准西洲纳妾。”
“吾从未想过纳妾。”嬴西洲许诺道。
忽而想起一事,他又觉忧心忡忡:“嘉徵如若不纳妾,便要断子绝孙了,凡人不是都很在意子嗣么?”
宁嘉徵坚定地道:“断子绝孙便断子绝孙,有何大不了的?我才不要为了繁衍而纳妾,再者,西洲不是一样要断子绝孙么?”
“我们凶兽对于繁衍并无执念。”嬴西洲一本正经地道,“所以吾断子绝孙与你断子绝孙的分量不同。”
“西洲真罗嗦。”宁嘉徵皱了皱鼻子,“我说了只与西洲交.尾便只与西洲交.尾。”
“对不住,是吾太罗嗦了。”嬴西洲于宁嘉徵鬓边印下一吻,“吾去驾车,让你娘亲与小妹进来歇息。”
宁嘉徵取笑道:“西洲这是要讨好岳母与小姨么?”
嬴西洲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吾只是觉得她们是凡人,而吾是凶兽,该当由吾驾车。”
宁嘉徵骤然拉开车帘子,语笑嫣然地道:“娘亲,你儿婿说由他驾车。”
“真是好儿婿。”隋华卿遂停下马车,与女儿一道进了车厢。
嬴西洲在辕座坐下,见奚清川的头颅被吊在辕座下,尸身被挂在马车后头,正被闻血而来的乌鸦啄食,心道:罪有应得。
待到了重华楼,隋华卿与隋琼枝率先下了马车。
宁嘉徵已养足了气力,却不肯自己下,朝着嬴西洲张开了双手:“西洲抱。”
嬴西洲将宁嘉徵抱了起来,宁嘉徵居高临下地“吧嗒”一口,亲了嬴西洲的额头。
“王不留行”听见动静,迎上前来,一看到宁嘉徵,大长腿不自觉地后退。
大魔王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可怕了。
接着,她惊喜地看到了奚清川的尸身,遂雀跃地摇着尾巴,在奚清川的尸身上又蹦又跳。
她可是险些死于奚清川手中呢,必须报仇。
宁嘉徵没工夫欺负“王不留行”,肃然道:“我们去祭拜爹爹与三位师兄吧。”
俩人一兽即刻应下了。
四年前,宁嘉徵在爹爹墓前遭到了奚清川的调.戏,更是被奚清川剜出内丹,碾作了齑粉。
而今,他已当着奚清川的面,将其内丹碾作了齑粉。
他清楚地记得奚清川当时的神情,亦清楚地记得奚清川濒死的神情。
奚清川死不瞑目,无人为他覆上双目,因而奚清川那双死气沉沉的双目至今依旧睁着。
宁嘉徵逐一扫过四人的墓碑,道:“爹爹,师兄们,你们且安息吧,我为你们……”
他鼻子发酸,双足一软,在爹爹墓前跪下,继而伸手抱住了冰冷的墓碑:“我为你们报仇啦,我变得厉害了,以后会更厉害的,我会掌管九天玄宗,我会与西洲一道,除了兰猗,我会振兴重华楼,我会好好照顾娘亲与小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们。”
眼泪漱漱而下,沾湿了衣上的斑斑血迹,致使这些血迹格外扎眼,如同新的一般。
嬴西洲轻拍着宁嘉徵的背脊,以示安慰。
宁嘉徵吸了吸鼻子,介绍道:“爹爹,师兄们,这是西洲,我要成亲啦,我要同西洲成亲啦。西洲救我于水火,要是没有西洲,我绝不可能为你们报仇,兴许早被奚清川性虐致死了。西洲的本相是穷奇,穷奇吃人,但只吃恶人。
“西洲待我可好啦,不管我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西洲都会答应我。而且西洲深知我之所求,相信我能凭借一己之力达成所愿。当时我与奚清川那厮决一生死,西洲分明害怕得一身的毛毛都濡湿了,都没出手帮我呢。我才不要西洲帮的,不对,是不需要。险是险了些,不过奚清川毕竟年长我一千多岁嘛,修为高于我,我要向他复仇,定是要受些伤,流些血的。”
根本不止是受些伤,流些血,宁嘉徵假若不是修士,而是彻头彻尾的凡人,早就一命归西了。
嬴西洲心疼地如是想着,但并未作声。
隋华卿亦是心疼宁嘉徵的,默默垂泪着。
隋琼枝本要安慰娘亲,思及阿兄的遭遇,亦哭了出来。
母女俩一时间哭作了一团。
宁嘉徵听到娘亲与小妹哭,一把抱住了她们。
嬴西洲不甘孤独,遂抱住了宁嘉徵的腰身。
另一边,“王不留行”正将奚清川的头颅当球踢,不小心踢进了臭水沟,不得不千辛万苦地嫌弃地将其叼了起来,又在旁边的杂草上不断擦拭。
待她迈着大长腿,叼着头颅,回到墓前,以为自己定要受责骂了,不料,竟看到小主人与小主人的娘亲、大魔王以及大魔王的相好抱在一处。
她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参加一下,乍见三人一兽散开了。
宁嘉徵从“王不留行”口中抢走肮脏的头颅,并提起被乌鸦啄得千疮百孔的尸身,给爹爹与诸位师兄看。
尔后,他点了一把火,将这秽物烧了。
奚清川罪不容诛,理当死无全尸。
待奚清川被烧得一干二净,宁嘉徵一一在四座坟冢前磕了头。
“爹爹,师兄们,请宽恕我整整四年都未能来祭拜你们。从今往后,我会常常来祭拜你们的。”
他一面说,一面为冤死的亡魂烧纸钱。
隋华卿没来得及做祭品,低声对亡夫道:“明日,我定会做一桌子好菜来看你。”
嬴西洲与宁嘉徵一同烧纸钱,隋琼枝则用帕子擦拭墓碑,而“王不留行”口爪并用地拔起了坟冢上头的杂草。
夕阳西下,姹紫嫣红地映在三人一兽一犬身上,勾勒出一副温暖的景象。
宁嘉徵仰首望向夕阳,暗道:我定要好生修炼,决不能拖西洲的后腿,等会儿回了重华楼,我便开始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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