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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月的情书[先孕后爱]》30-40(第9/17页)
门口等。
周教授对贺初月的画很感兴趣,几次凑过来问:“你的藏色学得很好,甚至用色更大胆。”
贺初月跟不上队伍,乱摸路从侧门离开超市。
她着急地给教授和程锋打去电话,对面迟迟没接。
“不对,单是藏色做不到这样。”周教授对着贺初月的画沉思,最后只归为贺初月丰富的想象力。
贺初月不想添麻烦,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走了进去。
聊完专业,周教授说:“我们集中研学五天,明天要去高校交流学术,你要是不喜欢座谈会,可以去找肖先生。”
也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站,被人发现她落单。
贺初月有点路痴,走了几公里感觉是在原地打转。
因为异于常人的四色视觉,走在拥有多种颜色包装袋的超市里,对她来说就是色彩大爆炸,大脑处理不过来,宕机了。
贺初月心想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画面是不冲击了,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
五分钟后,肖知言回复:【今天谈妥了,后面要签合同。】
贺初月打字说:「我也想听您的讲座,没事。」
贺初月当然乐意赠送,当即点头应下。
贺初月:【签完合同就回去了吗?】
“这幅画送我可以吗?”周教授笑说,“今天阴天,他们几个用色逃不开黑灰白,倒是你的绿紫色调很有感觉。”
其他人分心偷听周教授对贺初月的点评,脸色干巴,确实用色不够大胆,写实也没画出精髓。
聊到一半,放在旁边的手机有电话打进,屏幕闪动。
肖知言接起,淡淡地喂了一声。
对面说完情况,他拿起外套阔步离开。
坐在身旁的亲友惊讶说:“二叔该不会惹上事了吧?”
肖知言丢去一个眼刀子。
言貌吗?开口就问他是不是惹祸了。
他也是有底线的好不好。
再说了,老爷子挥拐杖的力气这么多年一点没变,有力得很,就算是再混蛋,也不敢出门就给家里惹事。
搞不明白情况的亲友摸了摸后脑勺:“瞧他这着急样,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贺初月正转动着眼瞳细细打量,谁知肖知言蓦然停下脚步,侧身挑了眸子睇过来,目光沉沉冷冷的,却有如实质,仿佛能够洞穿她内心所想。这头还没追上呢,转眼就被旁的人物吸引,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贺初月一时不岔,就这样措不及防地同他撞了个满怀。
肖知言的怀抱跟想象中不同,出乎意料的宽阔,泛着点乌木的冷香。或月是常年锻炼的缘故,肌理极富弹性,鼻尖抵上去,竟一点也不疼。上次在射击馆看他拉弓时,顾着欣赏窄劲的腰腹了,根本无暇分神注意其他,原来他的身材也这么顶吗?
贺初月被他身上的体温烫得耳尖泛红,想将视线上移,又怕对上那双幽沉似水的眸子会露馅,索性捂着鼻尖,低垂着眸子,小声道:“唔——”
两人身高差不算明显,但她此刻因意外窝在他怀里,葱白的指尖挡住了大半张脸,肖知言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判断出她大概是撞疼了,性子却倔强,除了那一声下意识的嘤咛,再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明明是演技有限,落在肖知言眼里,倒磨成了一点独属于她的傲骨。
隔了几秒,肖知言眉梢松了又蹙,“你走路都不看脚下?”
“谁叫你不按常理出牌。”贺初月声音闷闷的,“就跟开车一样,本来行驶得好好的,高速上前面的车辆突然刹车,撞了个追尾,难道也是我的错吗?”
伶牙俐齿,看她这样子就没有吃亏的份儿。肖知言眸中深色渐消,嗓音带着点轻嗤的意味,“还有闲心跟我犟嘴,看来是撞的不够疼。”
“疼死了。”或月是迟迟没听见落锁的声音,肖知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起来有些冷,耐心都快被她磨至殆尽。
“贺小姐。”
晚礼服意外的合身,也足够华丽隆重,只是胸前的位置有些紧,让人喘不过气。
贺初月轻推开房门,厚重的门划过轨道,沉闷的声响如同火车般碾过。她深吸了口气,注意着不让自己失礼,连口吻都变得温柔,“肖肖你的礼服。”
肖知言赴约之间并没有见过这件晚礼服,就连什么时候被人送了过来都不知晓,他母亲先斩后奏,等到游轮在海面渐行渐远,才嘱咐一定要将它亲自送给那位素未谋面的谈小姐,听得他头疼。
连照面都没打过的人,就要突兀地送礼服示好,不是可笑至极是什么。
“自找的。”
肖知言神色比以往幽深,说的话自然也不怎么中听。当然,他也没对谁卑躬屈膝过,学不来冉颂舟那迂回婉转的语气。他此刻只觉得心浮气躁,无端生出的占有欲就像那缕香风,蛛网似地将他缠住,无处可逃,也无药可解。
“真的很疼……”贺初月生怕他不相信,白白错过了这么场表演的机会,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挤出那么点可怜兮兮的雾气缀在眼尾,又将鼻尖搓红。
她的卷发高盘在脑后,露出一双白玉玲珑的耳朵,羊脂玉般的肌肤似花瓣般染着薄粉,清凌的狐狸眼挂着泪珠,雪花似的,针尖似的刺进肖知言未曾有过波动的心脏深处。
他以为她顶多是难受,哪曾想她竟还酝了泪。
肖知言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不曾为谁的眼泪而动容,此刻却犹如百爪挠心,站也不是,让他低声下气地哄,又太过荒唐。
见他半天都没反应,贺初月抿了抿唇,想着没开窍的男人就是个花架子,还得慢慢养成她喜欢的样子,任重而道远不说,能不能在她的耐心耗尽前让他动心还是个未知数。
其实不过只有几秒的时间而已,肖知言的心脏在这冗长绵软的呼吸声中收紧,那根线贯穿其中,被她的眼泪击溃,他无可奈何般,修长窄瘦的骨掌轻握住她的腰,嗓音喑哑,“给你赔罪,好吗?”
肖知言体温很高,而这火炉似地温暖,在他滚烫如岩浆般的掌心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贺初月的腰本就敏感,又淋了酒渍,皮肤表面冰冰凉凉的。
截然不同的温度差异,让两人的感知力变得分外明晰。在她纤细柔软的腰窝处,覆于其上的手刚好握住,仿若天生契合,没有丝毫的缝隙。
隔着一层薄纱,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指腹粗粝的质感。
贺初月感觉自己快要被烫得融化了,或月是在他的怀抱里,这样亲昵的姿态有着化不开的旖旎暧昧,肖知言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溢出丝丝侵略性,不过对视一眼而已,竟让她双腿发酸、泛软。
“肖总,礼服已经准备好了,在房间里。”宴凛温和平稳的声音将两人从失控的氛围里拽了出来。
跟在肖知言身边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看,什么时候不该看,如蜻蜓点水般晃开视线,对冉颂舟微微躬身,“冉先生,隔壁为您准备了一点热茶,还请您移步。”
冉颂舟点了个头,跟着宴凛离开了,偌大的休息间里,只余下她们两人。
“走吧。”肖知言咽了下喉,将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思绪驱散,锋利的下颚线往上抬,从容地收回手,转为虚拢在她身后,示意她往套房里走。
这艘游轮不必细看,顶层的船舱都是比肩高奢五星酒店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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