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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菩萨蛮》60-70(第10/14页)
今载大燕晋中大旱,几乎颗粒无收,闹了饥荒,晋北常年被北边小族环伺,稍有差池,便是战火连天?的境况。
秦阙忙于处理这些事情,也就无暇顾及了。
她想了想,选择直接去问秦阙那批被他截下来的锦缎的去向。
秦阙说?自己?祝蘅枝主?动来找他的时候,他便将那批货放了,又派了官兵一路护送,是完整到达西域的,她这才松了口?气。
当晚心情意外的好,还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小菜,秦阙来“蹭饭”的时候,她也没有如往常一样冷冰冰地拦了。
秦阙和她说?,陈听澜过几日就要?回来了,应当赶得上她的生辰。
晋中大旱的事情才报上来,秦阙便就近让时任陕西巡抚的陈听澜去处理了。
毕竟陈听澜跟了他这许多?年,也的确值得信任。
秦阙瞧着祝蘅枝这段时间也没有再说?过要?离开的话?了,以为?她是想通了,便寻思着这次把陈听澜也召回来,再升半阶,做左都御史,入内阁,统领都察院。
虽然?没有明着说?,但所有人都知道陈听澜已经是次辅了,而首辅早已年迈,时常告假不朝,这么一来,陈听澜相当于总领了内阁。
但对?于这个决策,没有人敢说?什么。
“蘅枝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吗?”秦阙侧首看着她,笑问道。
毕竟这是他和祝蘅枝之间难得的温存,在此之前,不是冷脸相对?就是剑拔弩张。
上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是什么时候了?
祝蘅枝筷子在空中悬停了下?,认真想了想,但记不太清了,记忆模糊得很。
于是摇了摇头,说?:“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陛下?安排便是。”
话?说?完,她方才想要?夹的那筷子青葵,已经到了她的碗中。
她有些惊愕地看了秦阙一眼,因为?心情舒畅的缘故,破天?荒地和他说?了一声“谢谢”。
夜风送来丝丝凉意,让周遭也添了些桂花的浅淡香味。
秦阙听了她的回答,鲜少地弯着眼睛一笑,应了声“好,知道了。”
但第二日,她才知晓,秦阙对?于自己?的生辰礼,其实早就准备好了,昨夜不过是想着试探她罢了。
她见到了陈听澜,和秦宜宁。
两人是一起?来得。
祝蘅枝眸中闪过一丝惊诧,看着自己?面前坐着的两人。
按说?不应该啊,秦宜宁是宗室女,即使陈听澜是祝蘅枝的兄长,那于秦宜宁而言,也算是外男,两人同时出现,不会这么巧,而且,向来心思缜密的秦阙,怎么会出这样的纰漏?
秦宜宁只是有些不自然?地捏着衣角,还是三四年前的样子,但情绪,总是有差别的。
也没有叫她“嫂嫂”。
陈听澜的反应也不如以往那般从容。
若说?看不出些什么,那祝蘅枝算是白活了这么些年。
“哥哥,你和宁宁?”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陈听澜,毕竟秦宜宁一贯脸皮薄陈听澜的表情有些局促,方抬起?头来,便被秦宜宁抢了先。
“我在晋北的时候,顺道,帮了陈大人,此次入宫,也是在宫门口?碰上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几个字一顿,言语算不上连贯,对?于与陈听澜一道出现在撷月殿的事情的解释,倒是显得有几分刻意。
祝蘅枝将目光对?上陈听澜,恰好捕捉到了他面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但他毕竟辅佐秦阙许多?年,如今又是左都御史,自然?很快藏住了情绪,顺着秦宜宁的话?,将话?题带了过去:“是这样,我当时在雁落山迷了路,恰好碰见了秦娘子,皎皎近来,可好?”
话?是这样说?着,但他眸光正好对?向窗外树梢上停着的一双鸟雀,随着鸟雀的振翅飞离,他的思绪也回到了两个月前。
虽则是盛夏的天?气,但雁落山上也有终年不化的积雪。
他身上背着圣命,需要?尽快到达并州。
但彼时,他却再雁落山迷了路,已经在上面困了三天?了。
再这样下?去,不单单是贻误时机的问题,身上的水粮也在一日日的减少,他是真得到了穷途末路。
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秦宜宁的。
“陈大人?”
秦宜宁拨开自己?暂时栖息的岩洞外面的杂草,声音中尽是惊讶。
陈听澜抬眼,也震惊于眼前的人是秦宜宁,他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秦宜宁的,一边撑着地起?身一边道:“怎么是你?”他这里顿了顿,才继续说?:“秦娘子。”
在山穷水尽之时,秦宜宁突然?出现在那里,微青的光影笼在她的面庞上,半明半暗中,给?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浅淡的光晕。
温和但不娇柔。
他想了想,还是用了三年前称呼秦宜宁的称谓。
按理来说?,她应当是皇亲国戚不错,但高阳王生前子女众多?,她出身不好,也没有什么郡主?、县主?的封号,更何况高阳王获罪后,所有人的子嗣只留了她一个,按照这层来讲,她应该是罪臣之女。
后来秦阙放了她,任她四海游历,她也未曾改名,陈听澜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秦娘子”这个称谓最为?贴切。
秦宜宁第一时间并没有问他怎么在此,而是给?他分了粮食和水,才知晓了他的处境。
“这倒是小事,雁落山这块我熟得很,你要?不歇一会儿,我带路,陪你去并州。”秦宜宁说?着盘腿坐在他身侧,也不管地上有尘土,语气从容。
陈听澜却径直起?了身,整理了下?衣裳上的褶皱,“并州情况不容乐观,还是要?今早翻过这雁落山,我已经在此耽搁了许多?时日了。”
秦宜宁也跟着起?身。
“话?说?,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岩洞里有人的?”
陈听澜还是很疑惑,为?了防野兽,岩洞外面他刻意用杂草树枝遮挡了下?,按说?并不容易发现才是。
秦宜宁笑着指了指地上错落的脚印,那是他这几日不断出去找路留下?来的痕迹。
一路上他闲聊后,他才知晓秦宜宁这三年的去向——当年从秦阙手底下?死里逃生后,在上京待了一阵子,后来秦阙登基,她便自请去四海游历,增长见闻。
她说?自己?想写一部关于大河山川、各州风土人情的书。
三年过去,大燕境内,她已经非常熟悉了。
在并州的时候,秦宜宁也帮了他许多?,这次能在宫门口?碰见,其实完全是意外,但她都没有躲避,自己?若是再遮遮掩掩,倒失了君子之风。
虽然?陈听澜只说?了两句,但看着他有点失神,祝蘅枝心下?也猜到了几分。
他原本在做陕西巡抚,奉圣命迅速赶往晋中赈灾,要?尽快到达,估计是选了翻雁落山的那条路,但那块地形地势复杂,如若不熟,迷路是常有的事情。
陈听澜这些年没有去过那块,这般想来,也的确是在情理之中。
他后半句是问自己?的近况,祝蘅枝听得出来,他其实是想问自己?和秦阙之间如何了。
她心中涌上一股酸涩。
但还是说?:“还好,哥哥不必担心。”
她只是想起?之间自己?和秦阙闹掰,最后遭罪的是陈听澜,自己?哪怕用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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