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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菩萨蛮》80-90(第23/26页)
来,只有两年断过,”祝蘅枝拽着?一旁垂下来枯树枝上了这个突出来的小坡,“一次是当时刚嫁给你的那个春天,在上京,来不了,还有一次,是今年的清明节,在行?军的路上,赶不到。”
秦阙心中?涌上浓重的愧疚感,他?喉头微微哽咽:“对不住,蘅枝。”
祝蘅枝却充耳未闻一样,继续道:“我后来到了澧州,有了钱来金陵,远苍当时问我要不要给阿娘换个地方,改一口楠木棺,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秦阙不解。
“阿娘人生最后几年,过得很不好,我记得她走的时候,并不伤心,反而是有种解脱的感觉,当时不懂,现在突然就明白?过来的,她大抵也是想入土为?安的,这么多年了,何必打扰她呢?”
祝蘅枝声音很小,像是在给秦阙说,又像是给自己说。
祝蘅枝一路上讲了许多她能记起来的和曹氏之间的事情,有些琐碎,但?秦阙也没有打断,只是认真地听?着?。
终于拐到了曹氏的坟前。
她蹲下来,轻轻用袖子擦去后面立的那个木牌的尘土,又跪了下来,“我每次来都想问问当年的自己,是怎么找到这么一块偏僻的地方的,不过想想,是为?了见我阿娘,便觉得,多远都值得了。”
秦阙知?道,这个位置,已经?是当年那个孤苦伶仃的小蘅枝能找到的最适合安葬她母亲的地方了。
于是也陪着?祝蘅枝跪下来。
她向曹氏的灵牌磕了三个头后,才道:“阿娘,你不用担心我了,我找到哥哥了,他?现在很好,应该像你期待的那样,顶天立地,功成名?就,说不定?今年您忌日的时候,他?就会带着?我的小嫂子来见您了。”
祝蘅枝说着?笑了笑,又道:“我现在也很好,我有很多很多的钱,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当年的事情,我也都替您了结了,您可以?安心了。”
但?说着?说着?,她总觉得漏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而后转头看了眼秦阙。
还没等她说话,素来稳重的秦阙却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岳母在上,请受小婿秦阙一拜。”
他?说着?,真得拜了下去。
帝王只拜天地和父母,所以?,秦阙这是将她阿娘也算在他?的长辈里了?
祝蘅枝有些惊讶。
“您把蘅枝带到这个世间,是上天给我最好的赏赐,我定?然会好好珍惜她,不再让她受半分?委屈,也请您泉下有知?,保佑我们。”秦阙说着?将祝蘅枝的手握在掌心,久久不曾松开。
走的时候祝蘅枝还频频回头,眉目间全是不舍得。
“以?后年年清明与忌日,我都陪你来。”秦阙趁着?这个空当将五指从她的指缝中?传了进去,而后,紧紧相握。
祝蘅枝本想挑个临近一些的良辰吉日将曹氏的牌位从楚国的太庙里请出来,但?秦阙非要以?太后之礼请,祝蘅枝遂欣然同意。
兵家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秦军入主金陵后没有多做停留,便继续率军南下了。
乌远苍那边也传来消息,正在从江城顺长江向东,沿江镇守的将领看见南越攻势如此之迅猛,且金陵已经?陷落,纷纷弃城而降。
秦阙本以?为?拿下金陵后,旁边的京口,也是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偏偏在此处遭遇了此次征战以?来,最顽强的抵抗。
在这之前,秦阙甚至分?了一部分?的兵力直接往江左其?他?州郡而去,与乌远苍率领的南越军在半道碰头后,连续打了好几场胜仗,前方捷报频传,而围攻京口这里,却已经?陷入胶着?的战况将近一个月。
秦军远道而来,在京口胶着?一个月,并不是好消息。
即使京口真得易守难攻,有山做屏障,但?能在本就擅长陆战的燕军手下支撑这么长时间,也完全不在秦阙的意料之中?。
秦阙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轻敌了。
不远处的城墙经?过了一场又一场的鏖战,早已出现了斑斑驳驳的痕迹,城墙底下的尸骸根本来不及清理。
秦阙在营中?按着?地图,看着?满帐的将领,眉心紧蹙。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地形什么的,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更看重的,是谁能坚持更长时间。
但?秦阙本就是冲着?将楚国灭国,州郡尽数收入大燕囊中?而来的,如今离功成只剩下这京口一处,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其?实他?想不通,其?余州郡的守将要么直接开城迎接,要么在燕军的攻势下支撑了几个时辰,最终都已破城为?结局。
只有京口的守将,似乎要和他?就这么对峙下去。
秦阙有时候甚至想不通,城中?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江左其?他?州郡已尽在他?掌握之中?,根本不可能还给京口提供粮草刀剑一类的补给,就这么一座孤城,竟然在毫无外援的情况下,还屹立不倒。
帐中?的气氛低沉,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攻下来,一众将领都不敢说话,生怕秦阙突然降怒于自己。
甚至,连秦阙轻轻叩动剑鞘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谈辛掀开帘子,抱拳道:“启禀陛下,南越王已经?率军赶到。”
秦阙抬头,看向帐外。
其?他?的将领也跟着?他?抬头。
秦阙最终也只是扫了一眼呈在案上的地图,而后缓缓起身?:“朕亲迎。”
乌远苍看到秦阙后,按辔,翻身?下马。
上一次这样正式的见面,还是在洛阳城外,歃血为?盟的时候。
但?那个时候的乌远苍,身?着?的是苗疆的特殊服饰,眉目间还带着?几分?意气风发。
明明中?间只隔了小半年,他?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银盔银甲,长剑在他?腰间悬挂,神情中?不乏年轻气盛,但?比起原先的锐利,更添了几分?沉稳。
此时他?和秦阙都是两邦之主,祝蘅枝并不在场,好像两人并没有之前的恩怨和争执,就仅仅是为?了共同利益目的而合作的盟友。
乌远苍朝秦阙做了一个苗疆的按肩躬身?礼,算是问候:“燕帝。”
秦阙照着?中?原的礼节,朝他?颔首,也回了句:“南越王。”
两军顺利会师后,便是应该共同商讨攻城之计了。
“京口的情况,我在路上有听?说过,”乌远苍和秦阙并肩而行?,谈辛和藏彦则跟在各自的主上身?后。
“京口本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何况,这守城的将领,不知?道你可曾听?说过?”
秦阙目视前方,稍稍思索了下,说:“打听?过,叫章融,是原先楚国世家章家的嫡长子,原本在楚国做兵部郎中?的,因为?劝谏楚帝直接迎战我,被贬官到了京口。”
秦阙其?实之前一直想不通,楚帝为?何要让文官镇守这些重要的关隘,他?的真实目的秦阙不清楚,但?现在的确是给秦阙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他?知?道这些文官,向来注重风骨气节,“宁死不降”的说辞他?这一路而来也听?过不少,但?最终都是被燕军打的溃不成军。
所以?,在此之前,他?也从未觉得京口和章融有什么特别?的。
他?听?见乌远苍轻笑了声,于是疑惑地转过头去,不知?道在这样的时候,他?为?何要笑。
但?他?能分?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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