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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重生在赎身前》30-40(第11/15页)
许晚辞脸色骤变,她下意识地拉住胥铭泽:
“胥铭泽!”
她一只手拽住了胥铭泽的衣袖,焦急不安,像是想要怒斥,却又竭力按捺下去,只是情绪汹涌,叫她脸色越发白了些。
许晚辞急促地喘息了两下,她见两方刀剑相向,眼都红了,她咬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还不让他们都退下!”
许晚辞简直要呼吸骤停,他到底做什么!
那两方都对戚十堰求而不得,他是一定要把戚十堰拱手让人么?
她明明是在拦着胥铭泽,但如此行为,却没让胥铭泽恼怒,他只是垂眸望了眼拉住他衣袖的手,忽然闷笑了声。
和他入城来的讽笑不同,这是他今日第一次真心的笑。
许晚辞只当他又在不分地点地发疯。
她因为拉住了胥铭泽,那只红血玉镯不由得顺势滑落下来,垂落在她的手腕上,在这一刻,本就殷红的玉镯变得越发显眼。
戚十堰也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不着痕迹地抿直了唇线。
许晚辞或许不会意识到,这三年真的改变了太多,就像是曾经只要有戚十堰在,她的目光总是凝聚在戚十堰身上,别人分不去丝毫。
而现在,她在入门的第一时间就拉住了胥铭泽,只顾得满心对胥铭泽阴晴不定的惊惧。
不论是好是坏,她第一眼都是看见了胥铭泽。
胥铭泽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控制不住地笑。
而戚十堰将一切都看在眼底,所以,他只能沉默。
十鸢眨了眨眼,她心底提着的那口气终于缓缓放下。
她没管这三个人的感情纠纷,她依旧站在案桌前,借衣袖挡住了手,将快要抽出的银针不着痕迹地推了回去。
没人看见的地方,案桌下数不清的银针在烛火下一闪而过,露出的一截黑色针头叫人不寒而栗。
只是在见到胥铭泽对许晚辞的失态时,她轻微地挑了下眉,眸中有晦暗的情绪掠过。
或许她和公子都想错了一件事。
她们都预估错了戚十堰对胥铭泽的忠心。
眼前一幕,叫她不由自主地觉得荒诞。
她或许不该让公子把许晚辞送到戚府来,而是直接拿许晚辞来威胁胥铭泽,也许效果会更好?
十鸢瞥了眼戚十堰脖颈处还在溢出血珠的伤口,隐晦地轻眯了下眼眸。
真是可惜。
第038章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胥铭泽朝戚十堰看了一眼, 数日以来的阴霾烟消云散,他反扣住许晚辞的手。
许晚辞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她僵硬了许久,倏然惶恐地转头看向戚十堰。
戚十堰什么都没说, 他依旧但挡在十鸢前面, 两人之间只相隔很短的一段距离, 却如同隔着天堑。
胥铭泽拉回了许晚辞的注意,众目睽睽下和许晚辞十指相扣,许晚辞僵硬地挣扎, 却是挣脱不了桎梏,他阴晴不定, 但心情好时变得格外好说话, 他勾唇:
“让他们退下便退下, 急什么。”
他看见了许晚辞惨白的脸色, 眼中掠过一抹阴狠, 他绝不会放过带走许晚辞的人。
许晚辞狼狈地闭上了眼。
胥铭泽当作看不出她的想法,他转头望向戚十堰:“现在, 本王能带走人了么?”
昨日, 戚十堰言之许晚辞不见人,拦住了胥铭泽,如今胥铭泽反问回去。
戚十堰看向许晚辞, 她狼狈地低垂着头, 羞愤难堪地不敢和他对上视线, 戚十堰沉默下来。
胥铭泽拉着人离开, 许晚辞稍有些踉跄, 她被拉着只能往外走,在跨过房门的那一刻, 她终于转头看向戚十堰。
十鸢就站在戚十堰身后。
于是,这一眼,许晚辞看见的不止是戚十堰,还有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十鸢。
女子被他救下来时,被他披上他的鹤氅,她一身青色鹤氅站在戚十堰身后,姣白的脸上泪痕未干,她还未从惊变中回过神,仰脸怔然地望向戚十堰,烛火盈辉下,她和他好似一对璧人。
许晚辞恍惚地意识到,纵使她和戚十堰都还活着,但早已物是人非。
江见朷的那句箴言这一刻响起在她耳边。
许晚辞陡然浑身没了力气,她也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
胥铭泽将她带离戚十堰身边。
胥铭泽的人朝戚十堰稍稍拱手,对跟着胥铭泽退下,转眼间,泠兮苑内只剩下戚十堰和十鸢二人。
戚十堰站在原处,仿若雕塑一样久久不动。
十鸢站得有点腿麻了,她的位置正是窗前,夜间冷风时不时地拂过她,纵是身上有着鹤氅,也叫人要吃一番苦头。
十鸢没再陪着戚十堰演苦情戏。
戚十堰只是有点疲倦,所有事情都沉重地压在他肩头,今晚的事宜看似了结,但他心底清楚,远远还没有结束。
忽然,一只手贴在他脖颈上,戚十堰骤然回神,他低下头,就见女子安静地拿着帕子替他按住了伤口。
她脖颈上的青紫还那么刺眼。
但她说:“爷难道不会觉得疼么?”
戚十堰一怔,她依旧低着头,看都没看他,她声音不若往日清澈干净,哑声叫人心底闷堵。
她不知何时拿来了药箱,垂头找到药膏,替他细细地清理伤口,浅淡的月色透过楹窗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叫戚十堰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知道脖颈上的伤口被人细致地处理好,柔软的指腹擦过脖颈时,似乎比伤口的疼意更让人难以接受。
她还处于惊惧中,惊魂未定,却是竭力压下情绪,一双眸子如水洗过,却又在这一刻透彻得灼人。
戚十堰心脏一缩,他像是在夜间走入毒蛛编织的蛛网中,但夜色浓郁,他无知无觉。
她怔然地望着他的伤口,红着眼,哭也哭得格外安静,让戚十堰一时分不清她是在心疼他,还是在惊恐自怜。
许久,戚十堰终于出声:
“没事了。”
他在安抚她。
一出声,就不由得扯到伤口,细密的疼意骤然传来,他仿佛无知无觉,视线落在女子脖颈的青紫上,好半晌,他低哑着声问:
“会不会很疼?”
他像是想去碰她,在抬手的那一刻又停下。
不等他收回手,十鸢乖顺地仰起脸,偏头蹭在了他掌心,戚十堰浑身一僵,他说不出这一刻是何情绪。
直到指腹摸到一阵湿意,戚十堰陡然回神,女子依旧安静地落着泪,她一言不发地摇头。
许久,戚十堰听见她轻声问:
“爷,妾身是不是生来就是错的。”
她无意识地抬手抚着脸。
戚十堰心脏骤疼,她亲眼见到胥铭泽和许晚辞相持而去,怎么会猜不到胥铭泽对她的杀意从何而来。
戚十堰忽然打横抱起她,将她放置在床榻上,胥铭泽的忽如其来,床榻上一片凌乱,床幔都被扯得破烂,但如今这都不是要紧的,他俯下身看向女子,四目相视时,十鸢一怔:
“陆十鸢,没有人会生下来就是错误。”
他僵硬又生疏地抚摸着她头顶,哑声说:“不要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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