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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你看见星星了吗》30-40(第12/19页)
”
易年眸色黑沉:“这可不是吃点油水这么简单,如果真的用了八十万那还好,如果用不了,他很多收费细节没有公示,只是告诉你们一个大概,今后出点什么事,集训金额细算下来没有到八十万,那么多出来的那些钱就是行贿的证据,行贿三万块以上就是行贿罪了,他这样做就是在拖你们下水。”
易年的话无异于一声响雷,夏树不自觉把手指放到嘴上:“应该……不至于吧,我妹每天都有跟我分享她们集训的事,应该不会是骗人吧。”
她真的没想那么多,而且对体育运动教练的费用知之甚少,当时余震东是临时告诉她的,她没有时间去调查了解,只觉得所有家长都认同的,应该就没问题。
此刻并不是她想推卸什么,但如果当时没有易年突然拜托她结婚,说任何条件随便提,她不可能也没能力让夏林参加集训。
沉默良久,易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语调软下来:“没关系,你也别想这么多,这事交给我,你先洗脸吧。”
说完,易年就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水龙头再次打开,水流的声音盖过了他说话的声音,夏树不知他的通话内容,随着一捧凉水铺到脸上,她的心底微微发寒。
经易年这样一说,她后知后觉地认为那个教练余震东确实有问题。
可问题更大的是她自己。
为什么易年才一?*听,就能感觉到这件事的严重,而她却不知道。
跟易年一对比,她想,可能是她几年的时间都只是待在车间里,知识和见识尚浅,也没有去过更广阔的天地。
学了汽修后,她从来都不卑不亢,不会觉得自己的大专学历和汽修工的身份会让她低人一等,抬不起头。
而此刻,她第一次觉得,如果她能有一些更好的平台供她开阔眼界,丰富她的阅历,就好了,那样至少在遇到一些特殊的事件时也会有一定的敏锐度,不会盲目跟从。
洗完脸,易年正好打完电话走过来,或是看出她脸上萧条的模样,他在她脑门弹了一下:“走吧夏老板,下去,给我找点事做。”
额头的酸痛让夏树收整了情绪,无论如何,眼前的工作还得完成。
下楼后,她让易年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可易年说自己言而有信,说到做到,必须来帮忙。
三个徒弟都在各忙各的,无奈之下,她只好教他洗车,这算是汽修厂里最轻松最容易上手的活了。
车子是送过来保养的,做完保养会再送一个基础洗,没什么难度,交给易年刚好。
调配好泥土松动剂,她围着车子喷了一圈,演示了一遍。
“这一步叫预洗,看到没,就这样喷上去就行,从下往上喷,喷完给它咬一下车身的污垢,再用高压水枪冲。”
说完,她又向易年演示了高压水枪的用法,并交代了后续的洗车步骤。
易年学的倒也快,夏树只用说过一遍,他便能轻松上手。
看着易年有模有样地洗着车,夏树进屋理了会儿账单,中途接了个道路救援电话,她照例叫保钦元出救援。
不料,她一只脚才踏出里屋,轰的一声,伴随着切割机的声音,一道火光突然从墙角蔓延开来。
来不及反应,只见那道火光在那一瞬推向了易年。
原本夏树让保钦元搜罗出用完了的香蕉水铁通,打算洗过之后切割开二次利用,可此刻切割机正拿在易年手上,而刚刚的那一声爆炸响声和火光,显然是来自没有洗过的香蕉水桶。
香蕉水易燃,如果铁桶不洗,在切割的瞬间产生火花,必爆无疑。
夏树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易年眉头紧紧皱着,正慢慢地睁开眼,看着易年焦红的手背和被燎掉的一些额前碎发,夏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没事。”易年说。
她全身止不住地发抖,握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到水龙头下用流动水冲着被火烧到的双手。
徒弟三人闻声赶来。
“保钦元,你他妈怎么回事?”夏树怒吼道。
见此情景,保钦元慌了,一脸愧疚:“对不起老大,对不起易哥,刚刚我挪了辆车,接着又有辆车开进来加气,易哥的车刚好洗完,问我有没有可以帮忙的,我忙着那头就……”
“你就什么就,为什么要把切割机给他,这玩意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夏树的怒气丝毫未减。
“别怪他,”易年突然语气淡淡地开了口,“我原来用过切割机的,在我家葡萄园,而且小保也跟我交代了哪些桶是洗过的,哪些是没洗过的,是我自己弄错了,真的不关他的事。”
“没事的小保,跟你没关系。”
虽然听了易年的解释,但夏树的身体仍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气些什么。
“疼不疼。”她视线落在易年的手背上,问到。
易年姿态散漫,凝眉嗤了声:“这点小问题,怎么可能会疼,完全没感觉。”
流水冲过,他的手背越来越红,指关节处的皮已经脱离肌肤,这怎么可能不疼。
夏树鼻腔重重呼出声气,满脸不爽:“这时候你还逞什么能啊,皮都掉了,还冒汗了,你敢说不疼,我看你是烧傻了吧,也没见火钻你脑子里啊!”
易年被唬住了,瘪瘪嘴,没说话。
她捏着袖子替易年擦拭他额前的汗珠,又伸出手指撵了撵他脸上毛发被烧焦后余下的灰,不自主地遗憾道:“完蛋了,你睫毛也被烧了,这么好看的眼睛,灵魂都没了。”
“怕什么,”易年向上吹了口气,贴近夏树耳畔,“我都有老婆了,还在乎好不好看?”
温暖气息传到夏树耳廓和脖颈,一阵酥痒逐渐铺开。
这人怎么,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无措着,脑袋左转转右转转,最后看向神经紧绷的保钦元:“好了小保,刚刚是我太着急了,那什么,有一单道路救援,信息我发你手机上了,你快去吧。”
保钦元连连点头应下,又跟易年道了声对不起,夏树叮嘱他别分神,好好开车。
流水冲了约莫半个小时,夏树开车带易年去附近医院挂了急诊烧伤科。
因为手背有部分皮肤溃破,易年的双手需要缠两天纱布阻隔细菌,医生说纱布拆了续继涂药一周便能恢复。
从医院出来,已经暮色四合。
还没走到车前,夏树肚子就叫了一声。
晚饭没来得及吃,此刻神经松懈下来,饥饿感逐渐袭来。
她下意识看向易年的手:“你这,是不是什么都不能干了?”
易年垂眸扫向举在半空被纱布紧紧裹住的双手,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你……想让我干什么?手不行,其他地方可没问题。”?
其他地方?
噗……
“你——”夏树一噎,衣领处冒出热浪,脱口而出,“你怎么穿了品如的衣服!”
易年轻声哼笑:“怎么又是这句!”
“易年,我说你是不是被夺舍了!怎么七年没见,再见面居然这么反常,原来那个拽上天的校草哪去了?”夏树没解释那句梗,只是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骚气点不好吗?我都25了,不得各种感觉都换着试试,一成不变,多没情趣。”
“……”
夏树嫌弃地睇着他。
他上次都还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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