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反派觉醒后剧情崩坏了》30-40(第18/21页)
,他要把常安送出去,让常安好好活着,到世外桃源,娶妻生子,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常安斩钉截铁道:“那我带你走。”
“走?”长衡说,“走不了的,君灼说只要我一走,十万将士便攻破城门占领楚国。”
他每天都在于君灼抗争,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跑这件事。
可是他逃不了,君灼总会找到他。
他是君灼势在必得的猎物。
南朝的皇宫是君灼为他规划好的方寸之地,只让他在这儿活动,一旦离开这里,君灼就会用尽办法找到他,再将他重新抓回笼子里。
常安特别心疼长衡,几日不见长衡怎么学会认命了。不行,长衡不属于这里,这更加认定了常安带长衡走的想法。
常安说:“南朝撤兵了,每座城池都由我们的军队驻守。”
“此话当真?”长衡死气沉沉的眉眼,才有了一丝活人气。
如果是真的,他要逃。
“当真。”常安说,“周边的情况我都已经打探清楚,若你想走,我们一起离开。”
长衡一直在计划怎么逃跑,几日后更是他和君灼大婚,他更不想留在这里,他不想丧失自我,做君灼的□□之臣。
他要逃。
他们要逃。
常安把一个小瓶子放到长衡手心里,瞧了瞧周边,确定没有人,才小声道,“这是我从太医那里要来的治疗睡眠的药。南朝的宫殿这几日我也摸清楚了,知道怎么出去,夜里酉时会换一次士兵,我们可以趁着那个空隙逃出去。办法虽然铤而走险,但这是眼下唯一能用的办法。”
铤而走险一次,就可以换来无限自由。
他会带着长衡逃跑,从踏进南朝的那一刻就开始计划怎么带长衡逃出去了。
哪怕自己死了,他也要把长衡带带回楚国。
雄鹰就该归属自由的天空。
漆黑的夜空下,泛着冷光的砖瓦上蹲着一个漆黑的身影。确定长衡和常安谈完话,漆黑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
第039章 皇子VS质子
今晚的夜色很浓, 看不见一丝光。漆黑的小径看不见尽头,偶有几个提着煤油灯的宫女或者太监匆匆走过。
长衡跟着宫女回太子殿,背后竟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腰间的东西, 暗暗想不要露了马脚才是。
他和常安聊了半个时辰左右,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打搅他们,那些人好像很贴心,专门为他们腾出叙旧的时间。出逃计划就在那半个时辰的时间敲定了, 他是最关键的一环,能不能逃出去全看他能不能用安睡药让君灼陷入昏睡中。
成功了便可自由。失败了便入地狱。这方法非常铤而走险,所以才觉得今夜格外寒冷。
“太子妃?太子妃?”身旁响起小宫女的声音, 长衡的思绪被迫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
“怎么了?”
“到达太子殿了。”宫女微微欠身, 道。
竟是想的太入迷走过了。长衡有些窘迫, 脸上传来一阵燥热, 低着头转身往后。
好在小宫女没多想, 把人送到, 行了礼便离开了。
长衡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带, 然后垂下手, 努力装作自然的模样同手同脚向前走。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明日就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使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看来他也需要抄《君子则》了。
长衡的内心是复杂的, 有不耻,也有心虚。
阴冷的风吹过, 小野花在黑暗中瑟瑟发抖。长衡一脚踏进了灯火通明的大殿。
殿内很安静, 长衡的喘息声在大殿里回荡,像除他之外再无第二个人的样子。
长衡走进了殿里面, 没有人,只有挂起的床帐轻轻晃了下。
“君灼?”长衡边走边试探道。
不确定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响。
快走到屏风前面的时候,突然站出来一个人。长衡吓得心扑通乱跳,当然,也不只是被吓得,也有他自己心虚的缘故。
君灼手里拿着一幅画,站在长衡面前,戏谑道:“小衡儿想我了吗?”
长衡定了定神,没理他,注意力被那幅画吸引走了。那幅画墨迹未干,应该是刚画好。内容与那些画不同,但也足以让长衡感到羞耻。
画里面长衡表情痛苦又欢愉,躺在床上,手里牵着一根铁锁链。铁锁链的的尽头是戴着铁脖圈的君灼,伏在长衡身上,好像一条发|情的狗。
极强的视觉冲击力,不知道是不是君灼画功太了得,长衡竟生出一种画在动的错觉,听见君灼最情动时发出的喟叹。
长衡觉得自己疯了,竟然想这种污秽之事。
这次,君灼问:“很喜欢?”
长衡板着脸道:“不喜欢。你是人,铁脖圈是畜生戴的,你戴这些成何体统。”
君灼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长衡面前,将人揽到怀里,语气直白有点疯癫:“我是你的畜生。”
“你……”
长衡越来越觉得君灼不正常,君子洁身自好,一个正常人怎能说出这样轻贱自己的话。
“你我二人情意不至如此,你不必如此轻贱自己。”长衡道。
君灼轻吻着长衡的眉眼,目光痴狂,语气陶醉疯狂:“宝贝,这不是轻贱自己,这是表达感情的方式。”
君灼牵着长衡的手放到自己胸膛。
长衡指尖颤动,感受到胸廓下疯狂跳动的心脏,一下。两下。飞快的。躁动的。如身体的主人一样疯狂。
被烫似的,长衡猛得缩回自己的手。
看他柴米油盐不进,长衡懒得再同他讲话。
长衡不反抗,不说话,君灼就越发得寸进尺,抱着他又啃又咬,来到屏风后面,将人放到书桌上。
四周都是那样的画,刺激着长衡的神经,这儿是读书写字的地方,是最神圣的地方,怎能发生这种肮脏的事。
长衡猛地推开君灼,拒绝道:“不在这里。”
“为什么不喜欢?不觉得这地儿很好吗?”
可能是要与长衡成亲的缘故,君灼的包容性格外强,对长衡的拒绝没有不满,而是不死心的贴上去,掐着长衡的腰同他接吻。
长衡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几日君灼说喜欢的频率越来越高,他都快对“喜欢”二字过敏了。
“可是我很喜欢,活的你和那些画会让我更加兴奋。”
暧昧不明的画贴在墙上,而他们,画中的主人公,被这些画包围,在画的中间,在书案上学着画上的动作疯狂交|合。他们本就活着,还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引人深思。
到最后,不仅外人,就连主人公都会想,我是谁,我是画中的人物吗?我和眼前这个人是相爱的吗?
疯狂的想法刺激着神经,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很兴奋,不可言说的地方明显涨大。
这个禽兽,真恨不得杀了他。
长衡吐气,再忍忍,再忍忍就可以离开南朝了。
“怎样,心动吗?”君灼问他。
他不说话,君灼就亲他,亲到他说话,同意为止。
箭在弦上之时,长衡还是无法克服自己的羞耻,觉得自己会玷污了这神圣的地方,伸手推开君灼,义正严词道。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