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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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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地打破:“嫌我恶心,可你哪里还有地方是没被我碰过的?”

    “你剜哪儿?”

    “剜这张被我亲过的嘴,还是剜这——我舔过那么多遍都舍不得咬的地方?”

    他猛地伸手一扯,金铃连着红缎落在他掌中,湿响一声。

    “从里到外……慢慢舔,一点一点舔。”

    “舔到你再也不敢说干净,舔到你只敢哭着求我留在你身上。”

    他说完就低下头,唇贴着膝弯,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吻下去。

    钟薏猛地挣动,被他牢牢按住脚踝,动弹不得。

    他毫无反应,沿着她肌肤缓慢地蹭上去,呼吸落在腿侧,热得发烫。

    殿中帷幔垂落,灯火摇晃,四周静得像坠进水底。

    只余渐乱的喘息,细碎缠绕。

    半晌,卫昭才抬起头,衣襟已被水汽濡湿:

    “不是说想把我剜出去吗?”

    他笑了,唇贴着她发软的耳尖,低低吐出最后一句:

    “可你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啊。”

    *

    清和院的人手骤然紧了起来。

    有人说,是因为宫中风色诡谲,太子为护唯一的妾室,起了疑心;也有人低声传,是因为那日清理出来的那颗头——血淋淋的,白巾也遮不住眼珠的空洞。

    殿下那日一身血气,手里提着那东西,脸色看不出情绪,开口便吩咐将门窗全部封死。

    宫人战战兢兢,亲眼看他拎着那花匠进门,也听见了隔着厚重木头房中传出那道凄厉的尖叫。

    晚间他终于出来,像抱个孩子似的,怀里用被褥层层裹着夫人,让人进去清扫。那夜风大,他身上好像系了铃铛,走廊里随着他走动远远传来一串断续的铃响。

    至于屋里成了什么样,没人提,也没人想回忆。

    只是那之后,夫人就被彻底关进了那间殿里。

    每日伺候的人是定好的,几个不多不少的熟面孔,负责穿衣、梳洗、送饭。进门前都要被嬷嬷细细搜身,再开锁放人。夜里便不再轮班——太子会亲自来。

    他将那道门的钥匙日日贴身带着,自那夜起便再没回过自己的殿。

    他日子越发繁忙,但再晚也会回清和院。无一日落下。

    房内总是静悄悄的,夫人变得温顺,没有再闹出过半点动静。宫人们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下。

    这天钟薏醒得晚,已临近正午,却说要沐浴。

    原本伺候的宫女腹痛,临时叫了小四顶上。小四是这段时日第一次进去伺候。嬷嬷没多说,只叮嘱三句:不许看,不许问,不许听。

    她一路小心提着水进殿,脚步轻得几不可闻。

    帷幔低垂,窗棂早已糊死,光照不进来。只有一盏宫灯在房中燃着,甜腻的香气浓重,烟丝氤氲,像是为了盖住别的什么气息。

    她低着头走进去,在跪下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往那榻上看了一眼。

    是夫人。

    她躺在那里,青丝散乱,寝衣滑落一侧,锁骨以下白得惊人。像刚醒,又还未完全清醒,眼尾红着,神情空荡荡的。

    丰润的腿边搭着一根红缎,垂下来,尾端看不见,鲜艳得扎眼。

    她站起来时,顺手用一根银簪随意别起乌发。小四没有看见铃铛,却忽然听闻一阵铃声。响声很小,钉在耳膜里,好似从极深处传来,细细碎碎地响了两下。

    她慢悠悠踱到浴桶边,脚步虚软,每一步都似踩在薄雾里。

    那红缎也跟着晃,铃声又响了两声,像被什么在她体内牵扯。

    她张开手臂,语气温淡让她伺候,喘息却不受控制地溢出,让小四听得脸颊悄然发热。

    她不敢抬头,只能跪身伺候。指尖碰到肌肤时,吓了一跳。

    太烫了。

    白皙的皮肤上落着些淡淡的痕,深浅不一,尤其是大腿处,像是被谁细细描摹过,辨不清是咬痕还是勒痕。

    落在这般白净的肌肤上,竟生出一种病态的艳色,潮热又暧昧。

    寝衣自肩上滑落,红缎顺势垂下,一部分粘上了什么,黏黏地贴在她腿侧,尾端也终于显露。

    小四才猛然看清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她心头一跳,要抬眼看她,却被对方一声极低的“别动”打断。

    小四赶忙伏低,不敢再动一根手指。

    钟薏垂着睫,什么也没再说,只顺着那红缎往外一扯。她手抖得厉害,却因太过熟练,动作反倒显得极慢极顺。

    每一寸都是水淋淋的,带着热度,一并扯出的,是一阵漂浮在空气中的石楠香气。

    她一边盯着婢女垂着的头,心跳加快,另一只手慢慢摸上发间。

    下一瞬,她忽然一颤,腿软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扶住浴桶边。

    小四赶忙扶住。

    那枚金铃终于滑出,裹着水落进掌心,发出一声极细、极黏腻的响。

    钟薏低头瞥了一眼,皱着眉,将它放到一边——力道不轻,像是压着怒气扔的。

    小四眼睛不敢乱看,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钟薏稳着呼吸,缓缓坐入浴桶,水声浅浅。她靠着边沿,脸颊泛红,指节始终扣着一旁木桶的沿。

    “它没停过。”钟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整夜……都在响。”

    她抬起手,慢慢理着鬓角,在发鬓间拨弄几下,簪尾贴着掌心。

    “不是我睡不着。”

    “是他不让我睡。”她边说着,边盯着那女孩伏低的脖颈线。

    空气像是凝住了。

    小四喉头发干,怔怔跪着,不知自己该不该回答。

    钟薏拔出簪子——

    马上起身——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

    咔哒。”

    钟薏脸色倏地一变,下一秒银簪已被她不着痕迹地压进水中。

    这声音太耳熟了。

    那是铜锁被轻轻拨开的动静,不重,但极稳。

    她日日听着,宫人来时钥匙转动,门板轻响,节奏都带着些许慌张;唯独他,总是先向左轻转半圈,再缓缓绕回来。

    她早就被他磨得不敢再有脾气。

    但是她如今得顺从,是被迫出来的本能,不代表她真的屈服。

    她试过杀他两次。

    第一次是在榻上。

    他让她骑在他身上,仿佛是惯常亲昵。她面上顺从,手悄悄抚上他眼,柔声让他不要看她。

    他笑着应了,任她用掌心遮住自己双眼。

    钟薏额发濡湿,腰腿发软,眼底却是冷的。

    她趁他闭眼的瞬间,拔下自己发间的金簪,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对准他心口刺去。

    那簪子尖锐,在空气中划出一声细响。

    可下一刻她手腕便被他反手扣住。

    她都不知他是怎么察觉的。

    她死死盯着他,手腕被箍得发麻,却没能挣开。

    “你真的舍得。”他低声说,声音发冷。

    “刺得太准了,是不是练过很多遍?”

    他将她连人带簪捞进怀里,唇贴在她颈间:“只可惜……这么一刺,我就更不想放你走了。”

    第二次是在夜里。

    他抱着她入睡,气息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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