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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给男配发糖(快穿)》30-40(第9/16页)
下颌线在摇曳的烛光里显出一种别样的温柔。
听见她的敲门声,女子似乎有些讶异,做绣活的手顿了顿,才轻声回道:“劳姑娘稍候。”
桑枝便静静地看着她在灯影下慢慢撑起身子。
她似乎还有些虚弱, 起身时微微还有些咳嗽。
桑枝隔着一层窗纸, 看着那孱弱的身影, 神思已渐渐飘远。
她脑海中满是虞明渊坐在暗沉沉的夜色里, 抱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子的样子。
他就这样不知白天黑夜一般抱着那人,双手始终按在那人手腕处的脉门处, 一刻不停地为她注入炙热的真气,妄图护住她心脉, 可他做的这些仿佛牛泥入海, 不论他如何做, 他怀里的女子始终未醒。
那是桑枝第一次真正见到了阿月的样子。
比起在竹林温泉旁的匆匆一瞥。
这一次更让她心头酸涩,却也让她心甘情愿长途跋涉去为他寻找师父的踪迹。
虞公子那一动不动的样子, 实在让人心酸。
师父是在百花楼饮酒酣睡之际被虞公子提溜着衣领子掳来的, 他醉醺醺地骂了一路, 被虞公子提剑一把摁进雪堆里, 冻得面色青青紫紫, 哆哆嗦嗦打了好几个喷嚏才清醒过来。
这才懵懵懂懂地发觉自己身处何境地。
桑枝拿着厚厚的棉衣外袍等在一旁急得跺脚,虽然很是心疼师父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等罪, 但她与虞公子相识两年,深知他的脾性,因此不敢上去造次,惹得他更加气怒。
平时虞公子明明对师父礼遇有加,怎么今日如此气急。
但桑枝很快就想明白了为什么。
因为阿月。
阿月这个名字,她在过去两年里没有怎么听过,只有阿魏有一次说漏了嘴:“桑枝姑娘,你不笑的时候长得真有几分像我们阿月圣女……”
话音未落,他便自觉失言地捂住嘴,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
阿月是虞明渊心头禁忌,桑枝也是三天前才真正意识到。
三天前,她上山采药却崴了脚,在竹林中休息了好一会儿,却意外窥见了温泉边两人在水中的相拥,以及虞明渊满心满眼唯有她一人的模样。
桑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桃溪谷,心神大乱地一面跑一面又流泪不已,结却差点撞上了一匹深夜在山道上狂奔的马。
骑马的人看见他,大吃一惊,情急之下拉紧缰绳,为了不伤到她,不得已滚下马来,结他身后便是一片斜坡,他一滚下来便顺着斜坡,便收势不住要向山下滚了下去。
桑枝惊呼一声,下意识去拉他,却被他带着一齐滚下了山坡。
这斜坡并不甚陡,却布满碎石荆棘,那人护着她四肢都被碎石荆棘刺伤,鲜血淋漓,却只管望着她泪流满面,连身上的痛也忘了似的。
那人自称是万剑山庄的庄主,却叫她竹心,还说自己是她相公。
桑枝被他弄得心里毛毛的。
总觉得遇到了疯子。
后来一路上他都跟着她不放,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古古怪怪胡言乱语的万剑山庄庄主手中逃出来,在回桃溪谷的路上,正遇到了阿魏带人急匆匆来寻她,结又莫名被他带着回到了这名叫万剑山庄的地方,而她心惊胆战地看着满地鲜血和被拖拽处理掉的尸体。
她突然心里对虞明渊产生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恐惧。
却又被她连连摇头,抛之脑后。
那天夜里,师父仔细为阿月姑娘把过脉,沉思良久后,还是不解摇头:“这位姑娘气血两空,早已掏空了身子,有油尽灯枯之象,但她这样的状态已然有了时日,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也并非猛症急症。按理说不会突然昏迷,只会慢慢虚弱而亡,如今这状况实在奇怪,老朽竟然也看不出病因,只能开些滋补方子,若是虞教主能寻来些难得的大补之药,尽可能补她气血,暖她心脉,驱体内寒障,或还能有效用。”
虞公子听闻眉头紧皱,周身都散发着寒气和怒气,提着剑就出去了。
桑枝见他背影煞气腾腾,心头咯噔一下。
虞公子不会又要出去大开杀戒吧?
桑枝跟在师父身后炮制药材,按方子抓好药,便蹲在一旁,看着药炉上沸腾的药汁出神,方才,虞公子离开后,她实在放心不下跟了出去,却听见阿魏急匆匆赶来,向他跪下回禀:“应北之已策马停在门外,不知死活地叫嚣着要教主出去一会。”
虞明渊冷笑一声便要离开,出门时却又顿了顿脚步,即便是盛怒之时他都还记挂着阿月,低头嘱咐阿魏几句,他不在的时候,让阿魏去找个叫沈阿婆的婆子来照料阿月。
很快,阿魏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瑟瑟发抖的老婆子进了阿月的屋子照料她。
桑枝一边扇着炉火,一边心神不定。
应北之这个名字让她心中动摇,那个一见她就流泪不已激动地抱住她的男人,他不停地说自己是他妻子,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真是莫名其妙。
就像这个地方让她充满了熟悉感,但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一般。
她后来听那些吓得鹌鹑一般的下人在悄悄议论:“庄主竟然败给了魔教妖人……”
“我们该如何是好,连庄主都被那妖人故意钉在了木桩上,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她忍不住偷了师父的药去照顾他。
但他几乎都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中,四肢绵软如瘫痪了一般。
桑枝很多话都滚在舌尖,见他这般凄惨,心中也生出了些不忍,三餐三趟地送饭送水送药,默默照看着,被阿魏撞见了好几次,还被他拉住盘问了好些没头没脑的问题,但索性没人阻止她。
今日凌晨,她一起床便来到师父居住的药炉,想再和师父求几枚治疗内伤的药丸,却又不见师父身影,她便在师父常用的药箱里取了些。
又从厨房里拿了食水,急步匆匆往后山而去。
一见到木桩上那人,桑枝便惊叫起来,应北之腹部又多了一道剑伤,虽然被人潦草包扎,但显得十分触目惊心。
应北之昏昏沉沉之际听见了桑枝的声音,费力抬起眼睛,便看见她一脸严肃地跪在雪地里给他处理伤口。
“地上凉,快起来。”他动了动手指,连手臂也抬不起来,“我没事。”
桑枝眼眶红了,却倔强地摇摇头。
两人就这么沉默相对,等桑枝伤口重新处理好,应北之才咳嗽几声。
吃完了桑枝送来的食物,又喝下热热的参汤,应北之才觉得腹部温暖,有了些精神,他看着桑枝,那个熟悉的名字在舌尖滚动,最终没有唤出来,他只是轻声道:“桑姑娘,谢谢你。”
桑枝没有答话,点点头,收拾好东西便准备走了。她来照顾应北之的事虽然没有避讳谁,但她也明白不能逗留太久。
否则不论对于应北之还是她,都是件祸事。
虞公子虽然对于曾经的救命之恩对她和师父有所优待,但这一点优待并不是无底线的。
在她转身离去之际,应北之又提声叫住了她。
“桑姑娘……”
桑枝疑惑回头。
“你还记得…不…你认得阿月么?可以请你再帮我一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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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回到她和师父居住的院子。
屋里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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