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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金玉良缘》40-50(第15/17页)
些。
江野很轻易就将两件事联系起来了:“是去见霍小姐?”
小胡没吭声,但是点头了。
江野瞥了眼默不作声的景王,摸了摸鼻子继续问他:“见面做什么了?你可有看到?”
“她进了孟玄朗的院子,不知道在做什么。”
江野戳了他肩膀一下,责备道:“不知道,你不会跳到墙头去看。”
小胡摇头:“那边的宅子不方便,一露头就看见了。”
江野:“看不见,还听不见吗?你耳力不是还不错吗?”
小胡为难不已:“我是听见了,但是……不方便描述。”
越少珩面沉如水。
她背着他去跟孟玄朗见面。
不方便描述,有什么不方便描述的?
孤男寡女,在宅子能做什么?
他垂下眼睑,纤长的羽睫遮挡住眼里的杀意。
江野敏锐地感知到了。
小胡也察觉到了。
江野叹了口气,不得已站出来:“那日殿下将柳小姐送进平阳侯府的时候,属下隐约听见霍小姐和孟玄朗在马车里说些什么,马车隔音太好,属下听不真切,好像是要教他功夫。”
子规入鞘,金器发出铿锵声,有龙吟虎啸之音。
“备马。”越少珩提着子规,步出揽月亭。
凄寒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薄霜。
青山提着雉鸡赶了回来,却见景王要外出。
“殿下?”
越少珩忽然抽出子规,刀鞘打在他的手腕上,青山被这股力道一击,手中雉鸡不受控地飞向半空。
雉鸡翅膀扑朔,咕咕咕咕叫个不停。
寒光一闪,一道滚烫的鸡血洒落草坪。
雉鸡被一剑封喉,躺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子规啼血,玄铁剑身滴血不沾。
宝剑开光,可大杀四方。
越少珩光洁的下颚溅上了些许血迹,眉眼冷峻,犹如地狱修罗。
刀剑归鞘,一行人骑上骏马,往绿杨巷奔袭而去。
*
一更天,沉睡在黑夜里的绿杨巷被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吵醒。
有胆大的人爬上墙头探出脑袋查看。
陷入夜色的绿杨巷,被灯笼烫出几个窟窿。
八个精悍侍卫骑着高头大马,分列两排,手持灯笼,井然有序跟在一人之后。
一马当先之人戴着斗篷兜帽,整张脸隐匿其中,叫人看不清楚模样。
可朦胧光影下,兜帽里露出来的下半张脸轮廓分明,应该是个英俊的郎君。
他的下巴沾了什么,隔得太远看不仔细。
墙头上的汉子揉了揉眼睛,直至人快到他家门前,鲜红的血迹才映入眼帘。
他腰间配着宝剑,整个人煞气很重,像是来杀人灭口寻仇的!
汉子吓得腿软,赶紧跑去将院子里的门闩关好,叮嘱妻孩莫要外出。
他心脏砰砰直跳,贴着门板听得仔细,马蹄声音竟然在他家门前停下。
“砰砰”。
“开门!”
孟玄朗刚洗漱完准备点蜡烛看书,忽然听到屋外有人敲门,他披上外衣,快步走出堂屋。
“吱呀。”
大门打开,孟玄朗被眼前人吓了一跳:“景王殿下?”
来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俊美非凡的脸,越少珩神情冷淡,目光古井无波,看着面前的孟玄朗,平静地问道:“本王不请自来,亮怀不介意吧。”
这般有礼,反倒叫孟玄朗有些不好意思,他侧身让他进屋:“怎会介意,殿下请。”
“殿下这么晚前来找我,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务吗?”孟玄朗看了眼屋外,大门已经被人关上,他带来的侍卫守在屋外严阵以待,这样的阵仗,叫他有些胆战心惊。
越少珩借着檐下悬挂的灯笼,将小小院落里的四方天井打量了一遍。
相当狭窄的院落,长宽约两丈有余,左右各是厨房和柴房,正门对着堂屋,旁边有个棚子,放置了些杂物,里面有一张四方木桌,和几条板凳。
堂屋进门也是一张四方桌,进门左边是书房,书桌后摆着博古架,上头堆满了书,进门右边是木床,上面被铺整洁,狭窄只能躺下一人。
斯是陋室,一览无余。
越少珩脱了斗篷,坐在堂屋的长凳上,将子规随意搁在四方桌:“家中只有你一人?父母不曾接过来?”
“殿下请用茶。”孟玄朗给他倒了壶温茶,解释道:“家母年迈,不便长途跋涉,等我日后在京中稳定了,再考虑将母亲接来孝顺。”
“嗯,是个孝顺的儿郎。”
“王爷谬赞。”
越少珩淡淡扫他一眼:“身上的伤养好了?”
孟玄朗笑道:“好多了,令仪给我送的伤药很有效,抹了几日就消退了,有劳殿下挂心。”
“令仪?”越少珩眸色微沉,讥笑一声:“你与她似乎越发熟稔了。”
孟玄朗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北苑那日骆雍发难,亮怀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柳小姐却不能相救,深感自己除了读书便一无是处,令仪安慰我,劝我学些拳脚功夫,必要时,可以保护身边的人,亮怀深以为然,便拜她为师,因而我与令仪算有了些师徒情谊。”
越少珩见他目光澄澈,神情坦荡毫无遮掩,但始终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于是又问他:“她每日都来教你学武?”
孟玄朗一五一十相告:“正是,她每日在我放值后过来教我,已经有四五天了。”
越少珩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追问他这些日子学了什么,孟玄朗直言自己底子单薄没学成什么,只学了些八段锦增强体质。
越少珩下巴微抬:“去院子里打给我看看。”
孟玄朗心里腹诽,景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大半夜的要看他打八段锦?
但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好走到院子里打了一段。
越少珩沉眸看着,良久才许他回屋:“想学功夫,不如本王亲自教你。”
孟玄朗感到为难:“可我已拜令仪为师。”
“本王看你天资聪颖,有意收你为徒,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从来不曾有人敢拒绝本王,你要做第一个吗?”越少珩刻意用威胁的语气逼迫他。
孟玄朗想了想,起身作揖,坚持自己本心:“多谢殿下好意,只是我既已拜她为师,怎可轻易背叛师门,令仪若是知道,怕是会生气。”
越少珩忽然朗声大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不是一女侍二夫,亮怀不必如此矜持,徒弟怎么不可以有两个师父了?”
“可是……”孟玄朗还想说些什么,越少珩就已拔出子规。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脸,端端正正的四方桌角竟被削去一块。
“咚”一声,木头滚落到地面。
孟玄朗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心中警铃大作,景王发怒了!
越少珩收刀入鞘,拿起子规看最后一眼,随即不再留恋,将宝剑扔到他的怀中,扬眉道:“收了本王的子规剑,今后就是本王的徒弟,明日下值,直接……”
越少珩想到什么,改口道:“明日本王亲自前来,与你另一个师父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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