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金玉良缘》50-60(第15/16页)
她提步继续登山,心神却偏向了别处。
恍个神的功夫,脚下踩到一块长了青苔的岩石,脚底打滑,惊呼一声就要往陡坡摔去。
手臂被人稳稳地抓牢,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越少珩皱眉正要指责一二,对上少女无辜地吐舌,艳红的舌尖一闪而过,像是春日枝头一朵红杏,活色生香令他措不及防的浮想联翩。
越少珩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喉头滚动,松开了扶着她的手。
“哎呦。”霍令仪忽然往他身前倒去,越少珩回神将人接住,扶着她的手臂问她怎么了。
霍令仪提起左脚,单腿支撑着,无奈道:“好像扭到了呢。”
越少珩下意识便要弯腰替她检查,霍令仪却避开了:“不许碰,女人的脚,只有未来夫君可以碰,你想碰,是何居心?”
越少珩怔楞在原地,要是碰一下,就能做她夫君,也未尝不可。
但她显然是无心一说。
他轻微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冷静安排:“咱们还是先下山,去找个会跌打的女大夫替你看看。”
将人搀扶稳了,越少珩望着崎岖绵延的山路有些发愁。
上山容易,下山难,她这样要如何下山。
良久,他思考出一个对策,走到她面前屈膝下蹲,将宽阔的后背袒露在她面前:“上来,我背你下山。”
身后迟迟没有动静,越少珩好似明白过来,她对那日耿耿于怀,又岂会再愿意与他亲近。
他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的自嘲。
越少珩正要起身,一具柔软的身躯忽然贴上他的后背,纤柔手臂缠上他的肩头。
霍令仪踮脚一跃,便整个人趴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令仪就有劳殿下了。”少女呼吸近在咫尺,呵气如兰,香风盈袖。
柔柔细声,密密紧贴,教他脊梁软塌,险些跪倒在地。
软玉温香在怀,也比不上金蛇缠绕。
他浑身肌肉绷紧,鼻腔似乎有热流涌动,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浪潮跌宕,击在他的天灵盖上。
越少珩鬼祟地左右张望,幸好空山无人,不叫人看见他的狼狈。
该死,早知就不应该提出这个建议,但此时也不好叫她下去。
越少珩克制住胡思乱想,心中默背大绥律。
缓缓站直了身子,手臂插入她的腿弯,有力地撑起她的重量。
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一个人,也如一片树叶般轻盈。
越少珩声音变得沉了许多:“下山。”
霍令仪却举着拐杖,对他颐指气使道:“不,我们上山!”
越少珩却持反对意见:“听话,你的脚扭伤了,要先下山。”
霍令仪不依,在他后背扭动起来:“就要上山,来都来了,也不差这点儿功夫,我不要半途而废,更何况长公主还等着我们替她采花呢。”
夏日衣衫本就轻薄,这般扭动挨蹭,如火石,轻易便可擦出火花来。
越少珩额上青筋冒了出来,放在腰间的手攥成了拳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声音越发低沉:“花哪里都可以摘。”
“可是我就要山顶的,你不是说以我马首是瞻吗?原来你又骗我,算了你放我下来吧,我爬也要爬上山。”
越少珩:“……”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别动了,上山。”越少珩咬牙切齿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好耶~”霍令仪欢呼了一声。
也不知距离山顶还有多远,但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山顶,也约莫可以猜到自己的位置。
走了好一会,霍令仪感觉身下的人气息变沉,贴心问他:“殿下累吗?”
越少珩低声道:“不累。”
霍令仪叹了口气:“殿下可千万不要逞强。”
越少珩听她包含关心的话语,原本还有些疲惫的身体,一下子又好似感觉不到累那般,充满了气力。
可是还不等越少珩说些什么,又听霍令仪对他命令道:“可小心着些我,要是你不行了,就将我放下,可不能拉着我一起滚下山去。”
越少珩手臂用了几分力,将她的腿钳紧在臂弯间,讥诮道:“要是我滚下山了,你也不能幸免于难,生不能同寝,死了也得拉个垫背的。”
霍令仪听到“生同寝”时,脸颊烧得滚烫,幸好周围无人,他也看不到。
盯着他的黑脑勺,霍令仪想戳人,又不敢真戳上去,只好拿手指指指点点泄愤:“我才不要做你垫背,要垫背也是你给我垫背。”
越少珩笑而不语,却在走上一磴石阶时,意外错脚,二人皆往前扑去。
霍令仪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缠紧了他。
要说方才还故意隔开了些距离,如今就真是前胸贴后背。
慌乱中,樱唇擦过他冰凉的耳廓。
霍令仪整个人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探到他脸侧来。
看见越少珩顽劣的笑容,霍令仪当即明白他是故意的,下意识抬手就是两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像拍蚊子一样,“啪”的两声重叠在一起。
越少珩愣住了,霍令仪也愣住了。
越少珩从来没被人打过脸,霍令仪也从来没打过男人的脸。
完了,他可是皇亲国戚!
霍令仪顿时汗流浃背起来,手掌还附着在他脸上不曾离开,于是急中生智,温柔地抚摸了一下以作缓解,笑着说道:“我看到殿下脸上有蚊子,一时没忍住,你说谁能忍住看见蚊子不打呢?”
越少珩冷笑一声,很不好惹的样子。
做戏做全套,霍令仪赶紧在空中随手拍了两下,驱赶不存在的蚊子:“山里很多蚊虫的,殿下不要不当一回事。”
霍令仪重新趴伏在他肩头,哄道:“殿下快上山吧……柔嘉长公主还在等我们呢。”
越少珩确实没再跟她计较她打他巴掌的事。
在上山的路途中,半点意外都没有出。
还真如他所说:“登山罢了,如履平地。”
云峰山并不算高,走对了路,两个时辰不到就可以登顶。
站在山巅,能将东北方向的皇城尽收眼底。
一个巨大的回字,像牢笼一般将繁华的旧都圈在其中。
“我一直以为盛京很大,但是站在这里看,又觉得它很小,那么小的一座城,竟然可以住下近百万的民众,可见人也很渺小。是可谓,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越少珩见她变得多愁善感,还念念有词,忽然有种背上之人是孟玄朗的错觉。
肯定是跟孟玄朗待久了,腌入味了,他不由冷笑道:“令仪有如此诗情,何不作诗一首,吟咏抒发你的豪情壮志?”
“我会不会写诗,殿下应该了解吧,一个能写出‘门下一只鹅,出门去看河’这种诗句的人,能写出什么好词。”
“怎么只有上阙,下阙这么多年了还对不上来?”
在崇文馆念书时,冯公教诸学子写五言绝句,给他们一晚的功夫写一首诗,课上挑人来念自己写的诗。
好巧不巧,点了霍令仪的名字。
她当时只顾跟惜玉玩乐,将此事抛诸脑后,课上突然点她名字,她只好随口绉了两句,顿时收获哄堂大笑。
如她所料,冯公没让她念下阙就打了她两下戒尺,去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