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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金玉良缘》90-100(第11/18页)
他的衣襟。
屋内的蜡烛本就剩余不多,他们说话亲吻的功夫,不知不觉已然见底。
在一个谁都没有预料的时候乍然熄灭。
屋外的月光照射不进屋内,漆黑夜色中,她娇软的嘤咛声乍然变了调,潺潺溪水汇入湍急的河流,打着旋的漩涡霸道凌冽,卷走了属于她的呼吸。
任何声音在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会骤然放大,沙子与石子碾压摩擦的交融带着难言的蛊惑意味,两道高低不一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调动出人心底最强烈的渴望。
耳畔传来他的说话声,低沉暗哑,带着融融热意的呼吸:“还记得行散那夜吗?”
她迷蒙地半阖着眼,感受到他在轻蹭她的脸颊,迷迷糊糊应道:“嗯。”
他轻笑一声:“想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吗?”
霍令仪猜出那夜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用力捻着他的耳垂,哼唧道:“可以不知道。”
“不可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白狸娘。”他狡诈地笑了起来,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毫无阻碍地绕过屋中障碍,将她带到了榻上。
霍令仪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他将她小心放到床上,压着她的双手,带她摸索到随手扔在床边的书:“书我带来了,你想陪我一起看吗?”
霍令仪碰到一本书,顿时便明白过来,指节弯曲,攥成了拳头,将头扭去一边,挣扎着身子要坐起,对他鄙夷唾弃道:“你……偷书乃窃贼行为。”
他霸道地将她压在榻上,凌驾在她之上,俯身凑近,炙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欲|望:“嗯,我不仅要偷书,还要偷香窃玉。”
霍令仪刚要反驳,又被他吻了上来。
更换了地方后,更方便了他予取予求。
青丝彼此缠绕、打结,衣衫堆叠,乱做一团。
清醒中沉沦,沉沦里爱深。
月夜宁静淡泊,窗外的虫鸣蛐蛐声此起彼伏。
他们压抑着声音,压抑着情浓爱意。
小狐狸被恶狼咬住脖子,呜咽着求饶,滚烫的唇,柔软的舌,锋利的齿,全都听话地收回,按压在猎物身上的爪子也骤然收起。
霍令仪眼眶泛着热泪,整个人化作了一滩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越少珩亲吻她洇湿的眼角:“这就受不了了?你那夜比我还过分。”
霍令仪委屈道:“我喝醉了,不作数。”
越少珩咬在她滑溜的肩膀上:“今夜你对我胡来,要作数了。”
霍令仪转身埋头进乌发中,摇头撒泼:“不作数。”
他贴紧她的身子,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肩胛骨,压低着声音诱哄道:“我手受伤了。”
霍令仪知道他在说什么,实在羞人,她羞涩地蜷缩起来,捂着耳朵拒绝:“你还有右手。”
越少珩一本正经道:“也受伤了。”
霍令仪质问道:“哪儿受伤了。”
“你刚刚咬伤的,牙齿印还在。”他从她身后伸出手来,帐内看不见,他摸索到她下巴上,往她唇上探去。
霍令仪下意识又是一口咬上,咬上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正中圈套。
这个狡猾的狗东西。
……
半夜三更,南山别院里的厢房打开一道缝,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
霍令仪穿过一道又一道月洞门,好似穿过了阴晴圆缺的月亮轮回。
回头看去,越少珩的影子始终不远不近地跟随着,直到将她送回玉泉别院。
他们默契地分开,怕被起夜的人看见,他又贴心追随保护,怕途中出什么意外。
夜凉如水,霍令仪心头却温暖热烫。
她悄悄溜进屋子里,掩上门的时候,地上的黑影已经消失了。
她打着火折子进屋,带着满身冰冷的雾气躺进温暖的被窝中。
冯汐君毫无知觉地抖了一下,翻身背对着她。
霍令仪给自己身上盖上蚕丝薄衾,闭上眼睛想要入眠,可是脑子却清醒得要命,不断重映南山别院的事。
她忍不住咬住手指,希望停止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忽然,她意识到什么,嫌弃地将自己的手丢开,呸了一声。
拉过蚕丝薄衾盖过脑子,遮住了滚烫的脸颊。
今夜之后,她再也不要去找他了。
第97章 心眼那才叫天定的缘分
翌日便是七夕乞巧节。
乞巧节又称女儿节,是一个属于女子的节日。
织女被民间女子视为纺织女神,在七夕这日,小娘子们都会梳妆打扮,涂脂抹粉,夜里向星祝拜,祈求获得智慧与技艺。
民间亦有穿针赛巧的说法,庄园附近的商贾人家每年都会在村口搭建乞巧楼,设彩头给手艺最灵巧的姑娘。
往年拿到彩头的姑娘,名字会被传遍十里八乡,求娶之人踏破家中门槛。
一大清早,玉泉别院里的小娘子们聚在霍令仪的屋子里梳妆打扮。
她们都知道霍令仪最爱美,在盛京时就是各大胭脂铺,首饰铺的常客。
她又是个大方的姐姐,偶尔还能从她这儿讨来漂亮的簪子、耳饰。
澄湖别院里,正在踢蹴鞠的少年们听到了隔壁的莺声燕语,不由会心一笑。
冯涣出言调侃:“又不是在京中,出门就会碰见许多郎君,庄子里只有我们这些哥哥弟弟的,花这么多心思打扮,这不是抛媚眼给瞎子看吗。”
霍珣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那边凉亭里对弈的人:“咱们这儿不是来了个客人吗。”
冯涣朝霍珣挤眉弄眼,戏谑道:“越公子艳福不浅,咱们冯家的春夏秋冬,你说他会喜欢哪个?”
这话放在以前,冯涣是不敢当着越少珩的面调侃的,但是经过昨夜相处试探,越公子不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他便越发大胆起来。
一直默不作声的冯濛抢答道:“肯定是最好看的二表姐!”
黑子落下,接连吃了七八枚白子。
“承让了。”越少珩唇角蔓延起一抹浅笑,有一个很浅很浅,几近看不清楚的酒窝在他脸颊浮现。
他的笑容实在刺眼,冯漳觉得他很欠扁。
冯涣偷瞄一眼凉亭里的人,都当他的话是耳旁风一样,他更
肆无忌惮了。
“怎么可能,越公子这种翩翩公子,肯定喜欢我姐那种温婉贤淑的,像二表姐那种吃了会喷火的小辣椒,只有大哥这种稳重的性子才镇得住。”
白子落到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反败为胜。
冯漳修长的手指捻走几枚黑子,也淡淡笑了起来:“越公子未免得意得太早,棋局输赢未定。”
越少珩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输赢早在先手时定了。”
冯漳挑了挑眉,抓住他话语间的漏洞:“要论谁更早遇见她,我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越少珩但笑不语,真要追溯起来,他与她同在一个寺庙,同一天出生,那才叫天定的缘分。
“但最终走向她的,只会是我。”越少珩落下一子,彻底斩断他的退路。
冯漳早已知道自己的结果,也接受了结果,但仍然为此感到烦躁。
他将棋子扔进棋篓里,没好气地说道:“与其说再多的漂亮话,也不如定下亲事来得省心。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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