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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50-60(第12/18页)
结论,真是让在下敬佩,不过,长公子为何不再多想一步,再多问一个问题——我这几个徒弟也不是白痴蠢货,为何朝夕相处,也从未对我的身份提出质疑呢。”
锦玹纵:……
锦玹纵晃了晃脑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听错了什么,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语,方才不是才经历过一边?
难道是某种预知——这种状况也不是没有过,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恍惚间有种从前经历过的错觉。
这一次,当对方走到自己面前,如想象中一样提剑挥砍过来时,锦玹纵便先手一步,提剑朝他砍去。
又是一阵烟雾飘荡,他没有砍到任何的人影。
而在烟雾散去之后,他抬眼朝前看去——真慈道人站在正殿前的台阶上,缓缓回身,朝他露出温和的微笑。
温和如三月春风的微笑,却看到锦玹纵心中发寒,仿佛是在和什么妖魔对视。
锦玹纵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那一双眼睛,双手握紧扇与剑,心脉是控制不住的急促跳动。
不是错觉,也不是什么预知。
他落入了对方不知何时设下的幻阵之中,找不到对方真正的躯壳,或许要一生一世都困在这里。
可对方到底是在哪里?
锦玹纵铺陈灵域,却一无所获——他所感知到的,属于真慈道人的气息神识,全然在眼前之人身上,并没有其他的躲藏之处,但那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被拼力看上一剑后,毫发无损!
“长公子如此机敏过人……”
真慈道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真慈道人的脚步再次朝着自己行来。
没有办法,锦玹纵连忙收回灵域,立刻转身,想要先离开这处古怪的庭院,再找破绽——然而,本是大开的门扉,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关闭了。
他只是停了一停,而后猛地回身,真慈道人已经走到了近前,带着微笑,准备抬手挥剑。
锦玹纵连忙举剑,再次先他一步动手,对方也再次化为烟雾。
烟雾散去之后,真慈道人出现在正殿门口,缓缓回身,露出微笑。
……
该死!
锦玹纵在他开口,在他抬脚走路之前,飞身攀上屋顶,想要掠空飞走,然而当他朝外飞去,眼前一阵光影闪烁,他又回到了原处。
而真慈道人又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眉眼弯弯,手臂握着长剑抬起——
落下。
锦玹纵额头滴落一道冷汗,握着扇与剑的手心也布满了汗气。
他没来得及出手抵抗,可真慈道人也没攻击他,而是绕着他转了一个圈,又朝着正殿漫步走去,又重复刚才的问话,手臂抬起落下,只是在手心敲击白玉戒尺的动作而已。
白玉戒尺——不是已经变成长剑了吗?!
锦玹纵按了按眉心,定神抬头看去,真慈道人手中哪里有剑,从头至尾只是白玉戒尺。
所以真的是他在慌乱之中看错臆想,还是真慈道人故意玩弄出来的把戏……
而他现在看到的,难道就是真的吗?是不是又陷入到另外一种幻境之中。
毕竟,除却咒术之外,那位天下第一邪修,也很擅长幻境的布置啊。
七十二神令禁咒,三十三重天幻境,百门化剑阵法——公冶慈广为众知的三大道法,其中任意一项,都是寻常人穷尽一生也难以学全的存在,他却能够将此三者任意变换套用。
若天道倾泄一石天赋与天下修行者,那公冶慈一人就要独占七斗偏爱,余下两斗,分与旁人尝一尝得天独厚的味道,再余一斗,才分与无数人受用。
——不能再想了,现在可不是背诵公冶慈溢美之词的时候啊!
锦玹纵猛烈地晃了晃脑袋,将发散的思绪强制收回,专注眼下。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无法分辨的真假,他真的是要疯掉了。
锦玹绮闭上眼睛,捂着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究竟哪里才是破局的关键。
真慈道人不杀他?那将他困在这里的用意是什么?
破局的关键是——
“长公子如此机敏过人……”
重复的话语又想起了,脚步声又再次临近了。
锦玹纵开始觉得对方的声音太过烦躁,为什么要反复重复这么一段话,难道天下第一邪修除了这句话就不会说别的了……吗?
等等——
错了。
锦玹纵浑身僵硬片刻,而后他拿下了遮挡额前的手臂,猛地睁开眼睛,待那睁眼瞬间的晕眩过去之后,他直直对上了真慈道人微笑的眼睛——不再感到惊惧的胆寒,而是感到被戏弄的恼怒。
他完全明白——真慈道人不是要杀他,只是要戏弄他而已。
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想要脱离这个无限循环的环境,并不是要找到幻境的破绽,也不是要打败真慈道人,而是需要回答正确的答案。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锦玹纵懊恼起来自己的迟钝,他早该想到的,他锦玹纵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怎么可能破的了这位天下第一邪修的幻阵,怎么可能打的过这位天下第一邪修。
而对方布下这么一个循环往复,却并没任何危害的幻境,显然也不是为了要他的命。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之后,再思索对方总是重复的这段话,结果就不难猜测了——这场循环幻境破局的真正关键,是要他回答问题。
武力不可战胜,问题却有一个答案——
那道重复的声音再次响起:
“长公子如此机敏过人……为何不再多想一步,再多问一个问题——我这几个徒弟也不是白痴蠢货,为何朝夕相处,也从未对我的身份提出质疑呢。”
为什么?
那是再简单不过的答案,因为身份真实,所以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质疑。
而且——其实早就给出了提示不是么,早在之前的谈话中,真慈道人就已经警告过他一次了——
“世上任何事都不能够耽搁我传道受业的安排……”
真慈道人沉浸在师尊的身份中,不许任何人或者事情来破坏这种身份体验,他却非要说真慈道人的身份虚假,不是“师尊”,不是自找苦吃么。
锦玹纵心有不甘,然而想要破掉眼前的环境,也只能不甘的回答:
“因为你就是他们的师尊,从未改变过。”
可称之为煎熬的等待中,他等来了一声轻笑,一阵清风。
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但锦玹纵却有一种恍然清醒的感觉——那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抬头望去,看到真慈道人站在正屋前的廊下,依靠在一旁的廊柱上,正莞尔的看着自己。
而在真慈道人的脚边,倒塌着一堆竹节人,其中描绘着笑脸的竹节面,还正对着自己。
事已至此,锦玹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真慈道人其实一直站在门口没动,就那样看着自己和一个竹节人斗智斗勇,被一个竹节人吓得失态动容,上蹿下跳,丑态毕露。
真是……怪不得让人生恨。
公冶慈对上锦玹纵难以言喻的神情,歪了歪头,若有所思道:
“长公子说出这句话,好像很不情愿,可事实就是如此,我可从无虚言。”
锦玹纵冷笑一声,心中仍有被戏弄的恼火,听闻此言,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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