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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80-90(第15/19页)
子也能轻易战胜我吗?”
这不是公冶慈的自信,而是对自己过分的轻蔑了,柳雪蒲的语气中带上了寒意,他对公冶慈的修为自然敬佩有加,可不代表他就同样认为公冶慈的弟子能够和自己相提并论——那或许更应该说,公冶慈这样的人物,本就是天道过度偏爱之下的例外,完全不能算在芸芸众生之列。
甚至更过分一点讲,和他对招,目的并非是为了战胜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是为了从和他对招之中得到什么新的启示,就像是如面对天道的考验一样,天道给予危机的同时,也总会在危机中给予一些提示。
当年师尊在与公冶慈对招之后,心境便迈入到了全新的境界。
虽然那之后不久,师尊就死掉了,但却将这种全新的感悟传给了柳雪蒲,这才能让柳雪蒲以最快的速度鬼剑道大成,成为新的鬼王。
只是,这又是过往之事,倒没多谈的必要。
好在公冶慈对自己的几个弟子也没那么大的溺爱,认为以他们的能力可以单挑鬼王。
面对鬼王带有怒气的质问,公冶慈再次摇头,坦然说道:
“我不是讲了,要让弟子们先在这座塔内试炼难度——鬼王大人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
是你说的太有歧义吧!
柳雪蒲感到无可奈何了,被这样一段话打乱,让他一时间竟然也再难生出继续比剑的心思——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也不外乎如此了。
察觉到柳雪蒲杀意锐减,战意消退,公冶慈倒是很会顺水推舟,走到一旁的墙壁旁边,伸手一拂,将墙壁上的灰尘尽数挥尽之后,才依靠在墙壁上,看着柳雪蒲说道:
“不如趁着这段时间,来探讨一下你们鬼族胆大包天,竟然敢与佛门勾结起来的用意为何啊。”
柳雪蒲:……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感慨公冶慈真是肆无忌惮,这种问题竟然就这么直白的问出来——是觉得自己一定有问必答吗,还是该意外此人竟然没猜出来他们的目的为何——
说起来,自己竟然也下意识的认为,公冶慈一定无所不知,没想到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柳雪蒲呵笑一声,说道:
“我应该有拒绝的选项——除非您打算以武力相逼,我大概也不得不就范。”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他的语气里可听不出要被逼就范的愤怒,因为他本就期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局。
公冶慈却不打算采取他的提议,朝他歪了歪头,悠然笑道:
“想知道为什么是我进来这里的么?你应该也疑惑,进入塔内的不应该是一个出身乡野的无名之辈么,怎么会是我这个早应该归于尘土的邪修呢。”
柳雪蒲:……
柳雪蒲有一瞬间的心悸——因为被猜中了心中所想。
这场困于高塔之中围杀本不需要鬼王坐镇,只是因为这些胆怯的人族,太过战战兢兢,一定说所谓的真慈道君,绝非他们鬼族所掌握的讯息那样,是一个微薄无能之人,而是高深莫测的隐士高人,一般的小鬼绝不是他的对手,非得有鬼王坐镇,才能万无一失。
柳雪蒲这才从鬼域千里迢迢,跋涉而来——然后就遇到了公冶慈。
一般的小鬼确实不是他的对手,但鬼王可也是手下败将,所谓万无一失,是指让公冶慈负责点灯这件事,一定会万无一失么。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唯有苦笑了。
柳雪蒲抬头正视公冶慈的面容,月光混合着灯火,以及窗外明灭烟火,共同汇聚而成公冶慈漆黑瞳孔中的流光——当年公冶慈有一双与世人格格不入的银灰色瞳孔,让人望而生畏,很少有人敢和他对视,而今换成人人皆是的墨色瞳光,却如望着一汪幽幽深潭,初见惊奇,看的越久,却越觉得心慌意乱,仿佛要将自己吞噬掉,魂魄意识,都要为他所用。
柳雪蒲深吸一口气,收回将要陷入其中的神思,沉吟片刻,才扯了扯嘴角,说道:
“我以为是您猜到了全部,一切全在你的预料之中,才会进入塔内。”
公冶慈“噫”了一声,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有这样高的评价:
“只是猜到大概而已——你们鬼族的作为,我如何得知,我可并不擅长谋算,只是爱好破局。”
柳雪蒲闻言更是叹出一口气,很是无奈的说:
“这种话说出来可真是太过自谦,反倒显得太过敷衍,您这样聪慧无双的存在如果还不擅长谋算,旁人的算计岂不更是如幼童之间的玩笑一样了。”
“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公冶慈一时失笑,又用已经重新化为白玉戒尺的千秋剑敲了敲眉心,不无苦恼的说:
“我如果擅长谋算,现在你们派去抓捕独孤朝露的鬼众应该落入提前备下的陷阱之中,而不是独孤朝露被逼得走投无路,不是么。”
什么?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这句话是真正超出柳雪蒲的预料之外了,事实上,从他确认来者是公冶慈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默认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
可是听公冶慈的意思,好像另外一边的行动完全没受影响,但这样说的话——
柳雪蒲看着公冶慈完全没任何担忧紧张的表情,忍不住露出怀疑的目光:
“我听说人间界师徒之情堪比血亲,但您似乎并不着急。”
公冶慈莞尔道:
“谁说置身困境之中,不是一种乐趣呢。”
第89章 台上与台下今夜你们两个全都跑不了……
朝云居内,一地狼藉。
本就凄婉悲切的琴曲又在中途崩裂,更是让在座宾客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从未想过朝云居会出现此等纰漏。
朝云居内的侍奉也各个面如土灰,几乎可预见将要被怒骂重罚的将来,可他们满肚子的慌张恼火却没办法对台上的琴师发泄,因为这位名叫流徵的琴师,是朝云居主人亲自要求上台演绎之人,并不隶属于朝云居内任何一房,更何况她与主人之间的情谊纠葛实在是颇为复杂,叫人也轻易不敢掺和其中。
于是也只能绝望围观。
高台之上,琴师流徵俯身琴台之上,看着眼前断裂的琴弦,以及因琴弦崩断而受伤的指尖发愣,心中欲悲还痛,却尽数被凌乱散落的发丝遮掩,不被台下围观的宾客所见。
但却瞒不过那个人——
在一阵接着一阵的骚动声音之中,一道颇为娇媚幽远的笑声先行传来,叫众人心神为之一震,顺着声音望去,便见风月庭主人——亦是朝云居之主人游秋霜,盛装华服,浓妆艳裹,从天而降。
她落在了流徵身侧,绕着流徵转了一圈,才如一朵彩云轻飘飘俯身在流徵身侧,伸手拨开流徵脸侧的长发,欣赏了一番她悲愤的神情,才笑吟吟的轻声说道:
“不甘么,这也正是妾身想问你的问题呢。”
对上流徵愤怒望来的目光,游秋霜却是朝她吹了一口香气,伸出手腕支撑在琴台上,侧目看向流徵,笑意更加浓厚,轻飘飘的言语落在流徵耳中,却像是尖刀刺入心脉一样痛苦了:
“做我的乐伎阶下囚,似乎并没做我的好友座上宾更使你开心愉悦,流徵,你该预知到这样的结果,却又好像不能坦然承担失败的后果呢,啧,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还要和他一起背叛我呢?”
流徵抓紧剩余的琴弦,本就因裂开的琴弦而被割伤的手指,因为这般动作,更是有血珠飞溅琴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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