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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90-100(第4/17页)
说的不会是那什么婉清神女吧!
为什么要说她是自己的母亲——独孤朝露为此感到疑惑的时候,具光咎恰到好处的提供了解释:
“怎么,殿下难道没有发现么,那个人的名讳,可就是贵后大人的名字,而且,她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不是贵后,又该是何人呢。”
独孤朝露:……她不知道这个婉清神女是谁,却很肯定她绝不是自己的母亲。
当时她就在现场围观,她可丝毫没感觉到任何属于母亲的气息出现。
而且她的母亲本名,难道不是倒过来的清婉两个字吗?到底是怎么认错的——
独孤朝露想到这里,就干脆的问出来。
具光咎眨了眨眼,哦了一声,很随意的回答: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人族的名字,真是有够麻烦。”
独孤朝露:……
她觉得,与其说是人族的名字麻烦,不如说是鬼族对人族的文化了解当真是匮乏到了贫瘠的地步,堂堂一个鬼王,竟然还没她一个小孩子明白的多。
但这个误会实在是让独孤朝露无法接受,又气极反笑:
“她不是我的母亲,你们认错人了——你这个眼睛和记性都不怎么样的鬼王,闲得无聊,还是多看看人族的书册吧。”
“那不是更无聊枯燥的事情吗,只有柳雪蒲那家伙才会对人族的东西感兴趣。”
具光咎看向独孤朝露,丝毫没犯错的心虚感,反而很坦然的说道:
“纵然认错人了,殿下难道不打算回去鬼域么,还真准备做人族么。”
独孤朝露想也不想就选择了拒绝: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至少我不会和你这种拿我母亲做诱饵的鬼族回去。”
具光咎便笑道:
“那可由不得殿下了,殿下既然主动从风雅门出来,就该知晓将要面临什么了。”
鬼王是众鬼需要仰望的存在,但还没有成长起来的鬼王后裔,在其他鬼族眼中,可也是滋养鬼气的最大养分啊。
独孤朝露呼吸一滞——是了,送她一路回到风雅门的某位长辈,再三告诫过她,当年她的父母契定婚约时,就已经以天道立誓,无论将来世情如何变换,鬼族绝不能在风雅门生事,凡有违背,必遭天谴。
但独孤朝露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风雅门——这是鬼族的想法,于是这许多年月一来,从未放松过对风雅门的监视旁观。
而独孤朝露从风雅门出来的时间,甚至比它们所预料的更早,且好像并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甚至她所在的师门都没什么居安思危的意思,在昆吾山庄上可谓是大出风头。
少年人总是这样,对大人的再三劝慰不放在心中,以为不过是说来束缚自己的话,而等真正踏出安全区域之后,才知晓那些警告都是长辈们血淋淋的教训,有些人还有回头的机会,有些人却再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显然独孤朝露属于后者。
而正如具光咎所预料的那样,在喧闹无比的昨梦城,又是年节这样的特殊时节,找到独孤朝露落单的时候,实在是太过容易。
机会一旦得到,就不可能任其溜走。
一阵浓郁黑雾铺天盖地笼罩而来,独孤朝露置身在鬼雾之中,感受到对方释放出来的威压,却直面眼前的鬼王,没任何犹豫的拒绝:
“没有师尊的吩咐,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师尊?”
具光咎重复了这两个字,仿佛是觉得很好笑一样笑出声来,似乎是带着怜悯的神色看向仍然天真的独孤朝露:
“人族的命令,如何能够号令鬼族之王,殿下,您可不要被狡诈的人族骗了,不过是当你做新奇的玩具,或者利用的法器罢了,小殿下怎么还当真起来了。”
独孤朝露已然感觉道全然的不悦:
“我倒是觉得,现在是你这个鬼族想骗我离开师尊,而且说师尊的不是,才是不怀好意。”
说话之间,独孤朝露已经挥出长剑幽兰露,漆黑的剑身在流动的灯火映照之下,剑身上流动着墨色的兰花纹路。
具光咎感受到她身上被激发出来的鬼气,挑了挑眉,道:
“殿下要为了一个人族,对同族动手么。”
独孤朝露冷声道:
“是为了维护师尊的颜面,看来你对人族之事全无了解,对徒骂师,实乃不赦之罪。”
她平素总是乖巧模样,又顶着十二三岁的小小少年之模样,实在是让人无从感觉到她有任何可怕的地方,然而此刻她周身散发出黑色雾气与青色鬼气,双目也萦绕着浓重墨雾,竟是真正动了杀心。
面前的鬼影只是愣了一瞬,而后猖狂大笑,周身黑色的鬼气浓郁的像是置身海水之中一样。
他整个人都融化在黑雾之中,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可惜,你那个师尊都已经自身难保,小殿下以为你还能拒绝本王的邀请吗?”
说话之间,那鬼气便如绳索铁链笼罩而来,那是独孤朝露斩不尽的存在,最终将独孤朝露的手脚脖颈全都缠绕了起来,包裹的严严实实,任凭她如何挣扎,也绝不可能逃脱这场鬼气所造就出来的牢笼。
鬼皇后裔终究太过年幼了,面对百年鬼王,纵然不甘,却无法扭转失败的结果。
***
在独孤朝露跟随那道鬼影走之后不久,郑月浓就发现了她消失不见。
于是连忙连忙找寻,但周围人山人海,郑月浓自己移动身影就已经艰难不堪,在想从摩肩擦踵的人群之中,找一个小孩子实在是困难至极。
郑月浓想要通过玉符来联系独孤朝露,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于是她的心情更加急切,脑子里浮现出无数种独孤朝露遇害的场景。
一路焦虑近乎哭泣的询问过去,最后是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太太讲说,见到了她询问的那个少女的迹象,并说带着她前去找寻。
郑月浓心中已经全被弄丢师妹这件事情占据,见这老太太面容慈祥,怀中还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娃娃,便下意识以为她当是个好人,于是心中一松,不再多想,立刻跟着她从喧闹的人群中离开。
然后就又被引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郑月浓在走入到这条暗巷几步远后,同样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停下脚步,看着那老太太怀中孩童露出的脚脖。
那截脚脖已经被冷风吹得青中发紫,但那孩子竟然还在沉睡之中,丝毫没感觉到疼痛,甚甚至连下意识的呻/吟都没有一声,而且这老太太也全没发现怀中孩童的不妥之处,只是一味的询问郑月浓的身家来历。
郑月浓知晓自己怕是落入什么陷阱之中,转身想走,却蓦然感觉背上一沉,双手被人拢在身后搅在一起,她只能勉强挣扎着扭头看去,就见身后竟是一个身躯巍峨的彪形大汉,任凭郑月浓如何挣扎,也如蚍蜉撼树,手腕竟然毫无挣脱的办法,而且已经通红一片,甚至磨出了血痕。
就算郑月浓有修为,但彼此间差距如此之大,也完全没任何胜算!
那老太太见她被制服了,立刻抛却了一副慈祥面容,露出狡诈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满意的笑道:
“真是个好坯子,这若是带走了,定能卖个好价钱。”
竟然遇到拍花子的人——郑月浓心中一惊,完全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恶心事,却又庆幸是自己被抓,不是朝露。
虽然朝露的修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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