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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130-140(第13/17页)
来和一群人争相抢夺一只手串,更让他们在意的是真慈的态度。
看了看那群人疯狂的表现,在原地稍作停留之后,他们两个就追着真慈跑了过去,追上去后,一左一右跟在真慈的两侧,满怀疑虑的说道:
“你就不怕他们不还给你吗?”
“是了,万一弄丢了呢。”
公冶慈却只是微笑,并不为这个问题困扰,并且安慰他们两个人,让他们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焦虑。
“出家人不打诳语,相信诸位师兄明天会把龙鳞手串还给我的。”
林姜立刻“呵呵”两声,是对这个答案分外无语。
白渐月也感到无奈,他常被说心肠太过柔软,但真慈这种说辞,不是更加“单纯”么。
那可是佛子亲赐的宝物——说不一定,还是从佛子身上取下的龙鳞,试问过往百年,谁能有此殊荣?
妙昙寺中那么多弟子,谁敢说其中不会有心怀恶念之徒。
真慈这样做,真的太过大意,甚至盲目了。
但就这样说真慈太过单纯,似乎也不太好。
白渐月还在纠结要怎么说才能不显得那么锋利,林姜却没他那么体贴,想也不想的就说:
“你可真够蠢的,我看,你明天一定拿不回来这串龙鳞。”
林姜和白渐月担忧的一样,但比起来白渐月担心有个别弟子生出恶念,林姜却是觉得绝大多数弟子都经不住这种考验。
“出家人不打诳语”确实有这种说法没错,但说是一会儿事情,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事关释妙佛子所恩赐的宝物,很难不让人生出想要占为己有的丑恶心情。
莫说整座妙昙寺,整座妙昙寺都是信奉释妙佛子的信徒,可释妙佛子从来只宣扬无边佛法,救苦救难,诸如这般施舍灵物之事却是少之又少,百年间或许不见一次。
而今忽然得到这样一件释妙佛子亲手赐予的物品,又是赐给一个低贱的人族,且被他轻而易举的递给别人赏玩,还要让人过一夜才送回来,那丢失的可能性不过是百分之百,也是百分之九十九了。
林姜与白渐月二人已经提醒太多,真慈却全程都不以为然,只是说:
“何必如此着急呢,明天的时候,要到明天才能知道。”
他这样胸有成竹的表现,又让二人将信将疑,还真以为他有把握确定会有人把龙鳞手串还给他——反正林姜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姜的好奇心也彻底被挑了起来,索性第二天整天都跟在公冶慈身边,想知道这堪称“奇迹”的事情,到底是怎样发生的。
结果从天明等到天黑,甚至等到了第三日的朝阳出生,也没等到前来还手串的人。
很显然,结果不出所料,被某位弟子私吞了。
林姜便道:
“你还真要赌这些弟子的生性纯良,会把到手的宝物还给你——怎样,赌输了吧。”
又不加掩饰的嗤笑一声,说道:
“妖族和人族没什么不同,都是贪婪无度的存在,哼,谁让你赌他们的本性,结果找不到龙鳞手串了吧,若师尊或释妙佛子追责下来,看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
公冶慈长叹一口气,说道:
“只能去一个个的询问有关龙鳞手串的下落了。”
林姜“啊”了一声,倍感意外,还有些失望——还以为这人有什么好办法呢,结果竟然是一个个去问,不是林姜扫兴,对方都敢私藏起来,怎么可能问的出来。
除非真慈所谓的“一个个询问”,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但结果还是让林姜失望了,因为公冶慈是真的问问而已,甚至连祈求,逼问,威胁等等,所有的方法都没有。
公冶慈找到了那个向他提出借手串的人,对方推脱说让给其他弟子去看了,不知道下落,但公冶慈执意要他说出*一个名字,那弟子便很不耐烦的供出了一个名字。
于是公冶慈又找了他说的这个一名弟子,对方同样说不明下落,再次推脱给其他弟子,如此互相推诿,直到最后公冶慈问遍整座妙昙寺,也没有得到龙鳞手串的下落,每个人都说不知道,并且带着嘲弄的语气看着他来回白跑,其中未曾没有故意戏耍他,让他多跑几趟的意思。
其中尤以樊修远最为外露,几乎不吝言辞的嘲讽他自以为是的去彰显释妙佛子的偏爱,结果却弄丢了释妙佛子的恩赐,实在是活该,又呵斥他说弄丢了释妙佛子所恩赐的东西,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天下生灵都要讨伐他的不是。
言辞中不加掩饰的夸大其词与无限恶意,听得一旁的林姜与白渐月都紧皱眉头,想要发泄,公冶慈却还是很淡定的表情,并没因此被挑动情绪。
天下为敌嘛,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对公冶慈来讲,可不是什么威胁。
同样的,公冶慈并没有对此进行任何的反驳,仍是沉默寡言的,一点点去找寻有关龙鳞手串的下落,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甚至最后还跑到了妙昙寺外,去城内的香客家中讨问,结果被对方毫不留情的呵斥出来,甚至对他拳打脚踢,让他负伤而回。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三夜,从第二天开始,林姜和白渐月就跟着他一道来回奔波折腾,不知积累多少愤怒怨气,尤其是看着他逆来顺受,就这样傻傻的被戏耍,打骂,想要替他出口,还被他制止,更是让林姜与白渐月两个心中的烦闷之气无法发泄,痛苦非常。
最后又“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真慈的说教,是真要被他这样逆来顺受,全无反抗的态度气的吐血。
尤其林姜的脾气原本就不是喜欢隐忍的,更觉得自己要先被真慈气死了,可无论他们说什么,真慈都不打算反抗,也不打算停止这项找寻的行动。
于是林姜和白渐月也只能跟着满城的跑。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可痛苦的心却让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分明才认识几天而已,还是出身卑贱的人族,可是看到真慈被欺辱时,他们却感同身受的有着被欺辱的痛苦。
然而这种痛苦又因为真慈一忍再忍的态度而无法发泄,于是让他们更加郁卒,乃至于最后几乎不停歇的劝真慈不要再继续找下去了,公冶慈却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这项提议。
徒留两颗绝望的心在漫长看不见尽头的找寻中煎熬。
最后,还是宥容堂主出面,以师尊的名义,强令真慈不要再继续找下去了——是已经请示过释妙佛子的意见,不会为此罪责。
但又免不了呵斥真慈弄丢佛子宝物的大不敬之罪。
洋洋洒洒,长篇大论,几乎将他批判为十恶不赦的罪人。
宥容堂主批判真慈的地方,还是黄昏时刻,也不是在什么偏僻静谧的地方,就在妙昙寺的广场上,所以当时里三层外三层,全都围满了看笑话的人,嘲笑着他区区一个人族还想凭借,鄙夷他卑贱的身份,
直到周围的骂声暂歇,宥容堂主也说累了,问他有关此事,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讲的。
弄丢了释妙佛子所传承的宝物,不说痛哭流涕,也自省自责才对。
公冶慈抬起低垂的头颅,却是面带微笑的看向宥容堂主,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不是么。”
这句话他已经说了好几遍,在林姜看来完全是自欺欺人的说辞,所以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忍不住露出厌烦的表情,扭头看向虚空中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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