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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150-160(第11/16页)
割裂肌肤。
一时间,明镜台附近响起阵阵慌张挪动的声音,与此起彼伏,高高低低的哀嚎声。
然而再多的声音,却都压不住东方萍末滔天的怒火,他几乎是不要命的朝着公冶慈袭击而去,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可恨彼此间修为天差地别,而现实并非话本,不是冲天一怒,就能无所畏惧,战无不胜。
不过一炷香后,东方萍末便气力耗尽,摇摇晃晃单膝跪地,再无有起身的力气,公冶慈却仍然气定神闲,垂眸看着他,像是看着无能狂怒的蝼蚁。
“何必怨恨我呢,三生镜之破裂,是其神识不堪受辱,才自取灭亡。”
东方萍末双目通红的看向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能说出“何必怨恨他”这几个字,咬牙切齿道:
“分明是你故意说辱没它的话!”
“究竟是我辱没,还是你学艺不精?”
公冶慈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
“不辩身份妄用神器是错一,身份有异妄下结论是错二,知错不改怒而无能是错三,明知辱没不能洗冤是错四……你犯的错误简直数不胜数,要我继续一一罗列给你听吗?”
“你,你——噗!”
东方萍末气火攻心,恼羞成怒,偏生又无法反驳他的话,只感觉心火越烧越旺,喉咙中涌出一阵血腥气,而后再无法忍受的吐出一口鲜血出来。
一口怒气与浊气吐出,叫东方萍末身躯更弱三分,却又叫他神识清醒一分,抬起头看向公冶慈,有万分怨恨,千分不解,十分冤屈:
“天演府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逼迫天演府到如此地步!”
“又讲错了。”
公冶慈轻摇头,怜悯的看向他,轻声说道:
“我不是早提醒过府主大人,是否要赌上天演府的声誉,只为了验证我的前世么。”
东方萍末:……
真是,真是……真是好算计!
那种境况下,谁会认为这是提醒,这是威胁,这是报复。
换做其他任何人,怕都是会和他一样,觉得公冶慈说出这句话,不过是逞强而已。
只怪他倒霉,只怪他……竟然真的痴心妄想,以为能让公冶慈栽在自己手里。
东方萍末忽然仰天大笑,又断续吐出鲜血,最后竟然昏死台上,被弟子慌忙抬下台去。
明镜台上,又恢复为一阵死寂。
年长的修行者不敢轻举妄动,年少的修行者却是暗自心惊,只道是这难道就是天下第一邪修的本事,不过才是自爆身份,就直接摧毁一面神器,气死一位府主。
真不敢相信当年他全盛时期的状况,给当年的人间界真正所带来的阴影有多大。
此时此刻,再无人质疑那些话本或说书先生的流传故事中,对天下第一邪修的各种夸张描述——或许并非夸张,对比眼下情形,那些传闻里的公冶慈,反倒比真正的公冶慈收敛许多。
第157章 坦白答案可是非常简单
天下第一邪修死而复生,而且似乎是带着复仇的怒火,作为围观群众,该怎么做,要怎么做?
明镜台周围湖泊的各色船只中,近乎所有的修行者都有所行动,甚至有人唤出自己的法器,运转灵气,时刻准备出手。
只因为明镜台上的几位德高望重之人还没任何动作,所以他们也或焦虑或紧张的等待着,观望着。
先开口说话的,是站在渊灵宫宫主身后的白渐月——其他人或许还各自有属于自己的纷杂考量,白渐月却只有满腔对师尊的担忧,若眼前之人真是那位传说中的邪修,那他的师尊……
不待多想,焦急的呼唤就已经脱口而出:
“师尊——!”
公冶慈看了他一眼,就已经看穿他的想法,不等他他多问什么,便率先给出回答:
“安心吧,从头至尾,你的师尊只有是我,这一点毋庸置疑——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还是为你的师尊是天下第一邪修,准备当场和吾划清关系?”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些许似笑非笑的调侃,那是白渐月所熟悉的属于师尊的散漫,却是其他前世故交所不熟悉的亲近语气,更是方才见过他狷狂嘲讽一面的诸位所吃惊的温和。
白渐月确定师尊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变化,就摇了摇头,说:
“弟子知晓了。”
然后,便退了回去,不再言语,他已明知如今的场面不是自己能够参与进去的,保持安静,做好自保,就已经是最为配合师尊的做法了。
白渐月安静下来,便轮到其他人开口说话。
“都这样说了,谁还敢说否认的话呢。”
渊灵宫宫主司空尽欢哼笑一声,看了一眼退到自己身后的白渐月,倒是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退至自己身后这种做法,岂不是会让人误会他渊灵宫和公冶慈这天下第一魔头有染?
但此时此刻也没人特意点出来,他若特地澄清,反倒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还是当做没发现算了。
又但是,也不是所有事都可以当做没发现。
司空尽欢抬眼看向公冶慈,真心的好奇询问:
“但你说的话,倒也有些意思,若从头至尾,你都是你,那么,你究竟是用了什么高深莫测的计谋,才瞒过三生镜的?不要告诉我真是因为三生镜失效,我可不信这种说辞,再来,如今你都已经自爆身份,为诸位解开这一点疑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就算是为了让东方府主败的心甘情愿,也到了揭穿谜题的时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他人也都疑虑重重的看向公冶慈,被送到一旁休息的东方萍末,此刻也勉力提起一口气,犹然不甘的看向公冶慈——诚如司空尽欢所言,就算已经到如今地步,他仍不相信是三生镜出错,可他绞尽脑汁,也还是猜不透公冶慈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躲过三生镜的窥探。
公冶慈倒是没继续说什么否认的借口,可是他说出口的话,却比否认更叫人恼怒。
因为他露出失望的目光,不无遗憾的说:
“答案可是非常简单,难道真没人猜出来?”
这是什么话?!
说得好像所有人都蠢笨如猪一样……在场之人的脸色顿时都有些不太好看,东方萍末更是被气的差点又晕厥过去。
司空尽欢却是失笑,哎呀一声,啧啧叹道:
“这种让人恨之欲绝的嘲讽言语,果然只有你才说的出口。”
公冶慈轻笑:
“这是何意?我可是实话实说,并没撒谎,答案一旦说出口,在座所有人都会觉得那简单至极,甚至谈不上用计谋两个字。”
一个无比简单,却又叫人完全想不到的答案,那就是——
“你确实是死过两次了,是么?”
一道颇有些悲凉的声音响起,一道漆黑的身影缓步走出,他的手中握着一截玉箫,当众人看清他是谁时,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那不是别人,正是昔日带着整个芥子阁背叛了公冶慈的崔缄意。
只是当他抬眼望向公冶慈时,浓郁的仇恨幽怨之气,却是从他身上发出,态度闲适的,反倒是被辜负的公冶慈。
公冶慈甚至饶有兴致的夸奖他:
“看来你猜出来了,虽然有些迟钝,但相比较其他人来讲,还算不错。”
这种态度……这种好像仍将崔缄意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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