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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穷书生白捡娇夫郎》50-60(第10/27页)
李二嫂也在,闵希便将想请李二哥过来帮忙守夜的事情这么一说,还道:“每日给二十文,夜间守夜,早晚两顿喂下狗猫即可。”
李二嫂道:“就守个夜,哪里用得着二十文这么多,五文都是多的!”
闵希也不想多说,便敲定了十文一夜,家里米粮还足,之前又叫阿肖哥背了米来的,五月份,他们是买了两次米。
闵希尴尬道:“到时麻烦你们自己搬个旧床过去,或者我们出钱买张床也行。”
总不能让他住他们的婚房。
李二嫂道:“不必担心,他一个糙老爷,又是大热天的,搁地上这么一躺不就能睡了?实在不行到时搬块木板过来。”
李二哥白天要忙农活,晚上才能去守夜,他们夫妻俩早去晚归,闵希还是有些担心白日无人看守,被那李娇财钻了空子。
黄志丽笑道:“师傅放心,他们要农忙,我又不需要,到时候白天我就早早过来看,绝计不会让你们家出事的,我们这一村子人,怎么可能让你一家在我们眼皮底下出事呢?是不是啊!”
她这么一说,大家纷纷附和。
闵希心中欣慰,笑道:“多谢大家。”
黄志丽说做就做,索性也不回去了,这便到院里抽了板凳出来,坐在那里刺绣。
夫夫俩拿过收拾好的行李,告别一众乡亲,这便出发了。
到了县衙门口好几辆马车,已经等候在侧。
傅言深上前递了文书。
衙役一见文书,笑道:“原来傅相公来了,快里边请,快里边请!”
小夫夫俩相视一眼。
傅言深道:“进里面是做甚?”
“这不晌午了么?先到里面吃喝一顿,然后大家好一起赶路!”
傅言深又看了一眼夫郎,闵希点头,傅言深便拉着夫郎跟着一起进去了。
县衙里摆着一个个八仙桌,上面摆满酒菜,早已经来了,不少人都落满了座,傅言深拉着闵希随便找了个少人地方坐。
他们来得都算迟了。
这县是个大县,赶考的书生还挺多,以前县衙哪里管这个,今日竟然大摆宴席,还要送上郡府!
闵希感叹:“这么多人!”
放眼看去,有不少考生带人,有带媳妇,有带爹娘。
但是吃饭还要拉着夫郎手的,独他相公一个!
傅言深只往夫郎碗里框框夹菜道:“多吃一些!”
闵希羞怯地挣扎一下道:“夫君,吃饭我也得有手才行。”
傅言深道:“我也可以喂。”
闵希羞得推了他一把,傅言深这才悻悻地收手。
小两口吃着自己的饭,也不管那些阿谀奉承。
许多书生走席敬酒,走到傅言深这边,这人根本听也没听,闷头吃饭。闵希甚是尴尬,但也只能当做没听到。
夫君实在冰寒,其他人都被他冻得退避三舍,这桌就他们两人。
闵希默然吃饭,突然在穿梭的人流中扫到一道有几分熟悉的身影,一怔。
“怎么不吃了?”
夫君温和的声音响在耳畔,闵希机械地扯扯他的衣袖。
傅言深顺着他目光看去,眉头凝起。
他一眼就看到了之前请他喝酒的那位贵公子。
目光对上,那人一笑,举着酒杯,文质彬彬地往这边走来。
走的近了,阮或目光扫到傅言深,只觉浑身一颤,这人依然想刀他!
不是,给他寻了如此好的一个夫郎,方才他进来的时候都一直拉着夫郎,万分体贴甚至连座位都给夫郎搬好,还给夫郎夹菜。一个冷冰冰的人,竟然能如此去照顾一个哥儿,可见喜欢之甚。
这不挺满意这桩婚事的么?
只是为何他还想刀自己!
真是寒气逼人,难怪他们方圆几桌都没人落座!
阮或差一点就要被冰得后退,硬着头皮忍了。
然而还没靠近。
傅言深一下子起身,横在他跟前,将夫郎护在了身后,寒声道:“你来做甚!”
阮或:“!”
这一个乡野男子异常高,居高临下看下来,他又想起前世悲惨的经历,浑身都在颤抖。
说话都颤了几分:“兄台,你别生气我,我也算你们两位的媒人吧?”
闵希知道这人身份尊贵,绝非自己夫君惹得起的,连忙扯扯夫君的衣袖,自己也站了起来,走到了夫君前方,笑吟吟欠身道:“多谢公子牵线之恩。”
阮或看到了自己的菩萨,松了一口气,道:“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但是一抬头又看到那尊冷面的杀神,又是一个胆颤,赶紧挪开目光,不敢再看。
“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阮或道:“呃,我、我也是考生。”
闵希:“哦?”
这让他觉得纳闷,这位可是京城来的,为何会在他们小小县城考秀才?
阮或没有过多解释,笑道:“两位不介意我敬两位一杯吧?”
闵希转身,倒了两杯酒,一杯给夫君,一杯自己拿着,抬起酒杯,道:“多谢公子牵线之恩,闵希先干为敬。”
说罢他将酒一饮而尽,一手扶着衣袖,将酒杯微往下滴,半滴酒也没剩。
阮或赞道:“闵公子好酒量!”
闵希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夫君,他夫君心不甘情不愿举了杯,随便一饮而尽,随意将酒杯半倒,没有酒滴下,一句话不说,讲杯子放回酒桌上。
夫君对这人充满敌意,闵希实在无法说服。
闵希只能说:“抱歉,请多多海涵。”
其实他也不想与这人有来往,只希望井水不犯河水。
他跟夫君只是普通平民,不想卷入什么权贵的斗争之中,至少现在不要卷入。
阮或自觉头疼,为何那个女人那么嚣张跋扈的一个人,竟然能跟这么冷的一个人合作?
那是得跪下去舔他吗?
等人走了,闵希还是忍不住敲打夫君:“你怎地那么凶?”
傅言深委屈道:“他想抢你!”
闵希失笑:“怎么会?就是他把我推到你身边的,怎么可能还抢我?”
“他这时回来定是觊觎你!”
“他对其他人不笑,一看到你就笑盈盈的!”
闵希感叹一声,好生安抚:“不管是谁来,都绝对抢不走我,我只会呆在夫君身边,哪里都不去!”
傅言深定定地看了他好一阵,突然道:“谁敢从我身边将你抢走,我必将他扒皮抽筋!不管是谁!”
闵希:“!”
他那一脸严肃的凶神恶煞模样,闵希都被他逗笑了:“就你这么凶,谁敢抢你夫郎啊,快吃吧!”
两人吃完,率先到马车上去了。
傅言深抱着夫郎,相互依偎着,天气潮热,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突然,一道大嗓门将他们吵醒了,看到钻进马车的妇人,闵希羞涩地从傅言深肩膀上抬头,傅言深轻轻摁住他的脑袋道:“别动!”
随即冷冷地横了一眼大声说话的妇人。
车内顿时鸦雀无声。
妇人想想有些坐立不安,最后还是出去了,跟别人挤去。
等人走后,闵希拍了拍夫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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