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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七零穿书文艺杠精》90-100(第9/17页)
爱起弟弟来了。他受不了这其中的落差。
俗话说得好,宠狗上灶,宠子不孝。凡是被溺爱的孩子就没一个孝顺的,大人真得引以为戒。
宋家的悲剧引起了周围邻居的警醒,警钟为谁而鸣?就为他们而鸣。只是宋家怎么就一直敲警钟呢?
还有人怀疑,难道是姓氏不吉利?宋钟等于送钟。这个说法很快就被姓宋的人给否决了。他们姓宋的招谁惹谁了?要背这么一口大锅?
但宋钟这个名称还是打出去了。人们看到宋知南的第一反应就是宋一刀和宋钟。
以后没事别惹她,有事也尽量别惹她,能忍则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不只是宋知南不能惹,宋家所有人都不能惹。宋秋实因为失去了□□发疯了,宋冬宝也没根了,以后也有可能会发疯。我的妈呀,越想越可怕。
宋知夏和宋冬宝很快就发现了,周围邻居的目光有些古怪,跟以前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他们的目光是好奇的探究的充满同情的。现在嘛,这些人一看到他们就赶紧移开目光,对方似乎很害怕他们。
不止是邻居们害怕姐弟三人,就连陈家人也有点害怕宋知夏。
宋知夏因为家里的事,最近总是早出晚归,一天到晚拉着脸。要是以前,他们觉得没有什么,但现在,总觉得宋知夏阴恻恻的很可怕。
有一天,陈安华因为一件小事跟宋知夏吵了几句,陈安华嘴欠拿宋家的事攻击宋知夏。
宋知夏突然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宋家净出杀人犯,我们家还有疯癫的遗传,你信不信,我半夜发疯弄死你。”
说着无心,听着害怕。陈安华被吓住了。
当天晚上,他没敢回屋睡,在客厅里窝着睡了一觉。
这一晚,陈安华想了很多很多,他想起了小舅子和老丈人的惨死,想起了宋知南的狠和癫,又想起了坊间的很多传言,最后,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已经坏掉和还没有坏掉的蛋。
如果有一天,他得罪了宋知夏,他会不会也惨死在她的刀下?
就算不惨死,他的兄弟会不会也被一剪没?有可能,完全有可能。
宋知夏现在有一个疯狂的妹妹,有一个随时有可能疯癫的弟弟,陈安华越想越觉得前途昏暗,生活完蛋。
第二天早上,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对陈志国和王桂兰说:“爸妈,我考虑了一夜,我觉得我得跟宋知夏离婚,我现在一看到她就软就害怕,你们说这日子还怎么过?”
说着,他把自己昨夜的思考内容全部告诉了父母。
陈志国和王桂兰一起陷入了沉思,儿子想得确实没有错。
这个宋知夏留不得了。
儿子一见到她软,这夫妻生活怎么过?孙子怎么生?
别说儿子看到她害怕,他们也害怕。他们忘不了婚礼上,宋知南和宋冬宝那极强的战斗力。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想想,那俩人就是疯子啊。正常人谁能那样癫狂?他们老陈家怎么倒霉?给儿子娶了个有可能会疯的媳妇?赶紧离吧,必须得离。
宋知夏没想到在她爸和弟弟刚死没多久,自己就收到了婆家发出的想离婚的信号。
陈家人不敢刺激她,话说得很委婉,只说陈安华可能好不了,两人的夫妻生活又不和谐,不能一直这么耽误她。
宋知夏冷笑连连:“哈哈,不能耽误我?你们早已经耽误我了。”
陈安华仗着人多,梗着脖子替自己辩解:“知夏,你也不能这么说,当初咱俩恋爱结婚,你是自愿的,我也没有逼迫你。”
宋知夏自嘲地笑道:“你说得对,我当时是自愿的,我怨不得别人。我自己做错了,就得认。”
她心灰意冷地说:“我回去跟我妹妹商量商量。”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晚上,宋知夏到宋知南家,告诉她陈家提出离婚的事。
宋知南一点也不惊讶:“正常,男人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惊讶。他们永远在权衡利弊,永远只会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宋知夏说:“我之前害怕离婚,因为我没有工作,也没有地方可去。现在我有工作了,就不那么害怕了。”
说到这里,宋知夏苦涩地笑了一下:“咱们家出了这样的事,我再离婚,咱们姐弟三人的名声是坏到不能再坏了吧?”
宋知南不在意地说:“那又如何?以前咱俩名声都好,你是装出来的,我是委屈来的,结果咱俩过的都是啥日子?现在呢?你不装了,我不委屈了,好嘛,天天吃香喝辣心情爽。所以,这名声到底有啥好处?”
“这么一看,确实没啥好处。”
宋知南把话题拉回正题:“陈家先提离婚,对你来说是个机会。你正好趁机摆脱陈家,修正你的错误。另外,再趁着他家急于摆脱你的心理,咱们要一笔精神损失费,就要它500块怎么样?”
宋知夏一脸诧异:“还能要500块钱?”
宋知南:“那当然了,你给他们家当了将近一年的保姆,还受气,又变成了二婚,可不得收点精神损失费吗?”
“要是他们家不肯呢?”
“不肯,你就假装不离。我再教你一招。你半夜不睡,拿着剪刀坐在陈安华旁边剪指甲,啥也不用说,剪几个晚上试试。要是还不行,我带着冬宝拿着把刀就坐在他家客厅里,啥也不说,啥也不干,就那么看着他们笑,笑得他们心里发毛。”
宋知夏:“……”
现在不光陈安华怀疑,连她自己都怀疑他们宋家的遗传有问题。
第96章
宋知夏起初没想要用妹妹教的这一招, 可是当她回到家里,看着陈安华那张丑脸, 越看越难受,越看越委屈。
找男人绝对不能找丑的,你找个俊的,吵架时看到他的俊脸你还能消消气。找丑的,看到他的那张丑脸,你会更来气,还会怀疑自己。她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呢?她大大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饥不择食,贫不择夫,找个丑夫还不如养头猪,真是人间真理。
宋知夏越想越委屈,怒从心头起, 恶向胆边生。她的生活这么苦了, 让别人苦一下不过分吧?别人都认定他们家的人有疯癫的遗传, 她就疯一下怎么了?
陈安华睡熟之后,宋知夏没有睡, 她开着台灯, 拿起剪刀慢慢地修剪指甲,寂静的夜里,剪指甲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她剪一下指甲看一眼陈安华,这样频繁地看他,她不信,他会不醒?
陈安华睡着睡着突然惊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披散着头发的宋知夏正拿着一把剪刀, 借着昏黄的灯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他大惊失色, 吓得跌下了床,颤声问:“知夏,你要干吗?我今天没得罪你吧?”
宋知夏淡淡地说:“你今天没得罪,不代表以前没得罪,你是今天才是认识我吗?”
陈安华声音温柔,生怕刺激到宋知夏:“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剪刀放下。”
宋知夏握得更紧了,剪刀果然有用。妹妹告诉她说,剪刀是女人的好朋友,它都不算管制刀具。
宋知夏平静地说:“我想通了,你想离婚可以,但你们家得补偿我500块钱。”
陈安华吓了一跳,“凭啥呀?你还捏坏了我的蛋呢。”
宋知夏无所谓地说:“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就不离了,就这么凑合过呗。”
这一晚,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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