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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入梦夺卿卿》90-100(第6/17页)
情将自己的牌明了出来,语气很是平淡:“天胡。”
这个时候喜鹊和月见就已经是不想打了,虽说近日来在慕容卿那儿赢了不少银子,但也不经沈止这么胡牌啊。
银子都到兜里了,再掏出去,着实难受。
第三把,慕容卿一张六万打出去,一牌三胡。
这把她输大了。
慕容卿五官都拧到了一起。
沈止侧了身子去看她的牌,指点她:“九万为边牌,能组合的就少,六万居中,都停牌了的时候,打九万则安全些。”
慕容卿拍开他的手,声音有些高:“九万长得好看不能打!我牌运不行,这把算你们走运。”
打了两个时辰,慕容卿又是一包三的输。
沈止道:“别打了,该歇息了。”
慕容卿也是输了一天,闻言应了,等上床歇息时候,她还在念:“下午坐了西边儿,方位不吉;晚上坐了东边儿,还是不吉,看来明儿得坐了北边儿试试。”
沈止抱着她,手去捏她脸:“你从哪儿听来的乱七八糟。”
“明儿你不是休沐吗?婆婆要和婶母去万佛寺,那你跟我回家,我们去和大哥一起打。”
沈止应了,然后按下了慕容卿乱动的手:“你先把今儿输了的条件办了。”
“啊?你说吧。”
沈止凑到慕容卿耳边说了一句,慕容卿当场就要赖账:“我又没说只打今天一圈就要应你,明儿你要还是能赢,我就就依了你。”
“明儿再耍赖就得两回。”
赌上头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会继续输的。
慕容卿爽快应了。
她倒高兴,第二日拉着沈止在沁菊阁用了早饭,一刻都没耽搁,忙乘了马车往白府去。
何畅楼里,杜若听了丫鬟来说郡主回来了,都有些惊喜。怎突就回来了?
等慕容卿风风火火按住要出门的白一方,逼着要打麻雀的时候,杜若难得调侃了句沈止:“家底儿可还够输?”
沈止含笑不语。
打麻雀是白一方玩不腻的东西,他一摸上牌,那玩世不恭模样成了慵懒,靠在椅背上游刃有余。
白一方逗杜若:“昨儿你说只赢了八十两,今儿你瞧着,我教他二人输了一年俸禄来给你买首饰。”
杜若羞怯:“卿卿也不至于输成那般,且还有妹夫呢。”
慕容卿忿忿:“大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今儿来是冲着赢你银子来的!”
沈止也回了白一方一句:“大哥话说得太早,小心晚些时候没脸。”
“哪的话,且瞧了就是。”
一圈二十四局,第一圈慕容卿与沈止一把没胡上,杜若胡了几把小牌,剩下的全被白一方胡了。
且他回回都胡得极大。
第二圈还没开打,沈止已是将一年俸禄都输没了。
杜若意思不打了。
沈止摆手,面色严肃:“不行,没赢了就下桌的道理。”
于是
打了整整一日,沈止将他十年的俸禄都输给了白一方,慕容卿今儿反而还好点儿,只输了三年的。
本要是没沈止垫底,慕容卿今儿都得输哭了,可沈止输得黑了脸,慕容卿反而就觉得还好了。
送客前,白一方拍了拍沈止肩膀:“你先给了一年的就是,剩下的挂帐,等我明年再来收。”
“不用,明日我让青棠来送银子。”
“那也行,别勉强啊。”
杜若去拉白一方衣袖:“白大哥,你别说了。”
白一方摸摸鼻子,按住杜若的手:“本想着只给你打两套头面儿的,这下二十套都够了,咱明儿等收了银票就去。”
杜若被弄得挺难为情,催着慕容卿赶紧家去。
回去路上,慕容卿安慰沈止:“都怪我,害你输了那么多,没事儿,那银子我来掏就是。”
“不用。”
“你生气了啊?”
“没有。”
“可你这明明就生气了。”
“真没有。”
慕容卿去摇他胳膊:“我大哥就是玩什么都厉害的,你别放心上。”
沈止摇摇头:“放在心上的不是银子,而是技不如人。”
习武之人都好胜,沈止也不例外。
他的俸禄一年是七百二十两,今日他一次输给了白一方七千二百两。
沈止算着要怎么付了这笔银子,他给慕容卿的那一盒子也不过三千两,他也不打算动那一份儿。然后小厨房和打通净室与卧房的银子刚刚攒够,这一份儿也不能动。
那就只能去趟沁菊阁了。
慕容卿路上哄着,沈止也没怎么言语。等进了沈府,他让她先回听松园,说是自己要在府里走走。
晓得沈止是输狠了,恐怕都输得心碎了,慕容卿也就没拦着。她心里难免埋冤起了他大哥,真是的,赢差不多就行了,非把沈止赢了个底朝天。
一旁沈止脚步一转,在院内假山处绕了两圈确定慕容卿往听松院回去了,才换了方向往沁菊阁去了。
这会儿已经是戌时三刻,算是晚了。
沁菊阁的院门都关了。
沈止站在院门前站了一炷香时候,才拉了门环敲了门。
沈自道和楚阳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深夜造访,按着他的性子,无缘无故不会这个时候来。
当着是有了什么事儿,夫妻俩还有点郑重,穿戴齐整了才让嬷嬷把人带进来。
沈止背着手,面容严肃。
沈自道敲敲桌子,语气也是郑重:“可是朝中发生了何事?”
楚阳也问:“还是你又被降职?但没听闻消息啊?”
“儿子需要一笔银子。”
楚阳面色不好看了起来:“是不是又为了卿卿儿?你第一回 找我要银子,是为了哄她高兴;第二回找我要银子,还是为了哄她高兴,这回难不成还是?”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她堂堂郡主,还能少了银子花?平日里吃喝用度还都是公中给银子,你脑子糊涂了吧你!”
“不是因了她,是我自己需要银子。”
“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一两银子都无。”
沈自道附和:“咱们家不缺银子,可总得花得有个去处。”
沈止难得在自己爹娘跟前露了个红脸:“今儿和卿卿去白家打麻雀,输了大舅子十年俸禄,一共七千二百两。”
楚阳嗓子都尖细了起来,一伸脖子质问:“输了多少?!”
沈止的脸更红了,还是重复了一遍:“七千二百两。”
沈自道不知说什么好了,楚阳因惊讶眼睛都瞪圆了:“你说你不会打麻雀,逞强什么?”
沈止偏了脸,不去看他娘亲:“牌运不好。”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被窝睡不出两个样儿,你和你媳妇儿一个德行。”楚阳摆摆手:“回去吧,明早我教青棠去给白家送过去。”
“待儿子赚了银子就往公中还。”
“你又没什么产业,拿你那点俸禄还到猴年马月。”楚阳有些无奈:“这银子不从公中出,为娘贴给你,只你能不能清醒点,白家那位是得多会打牌让你输这么多。卿卿儿呢?输了多少?”
“三年的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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