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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入梦夺卿卿》完结&番外(第6/9页)
“是个女娃娃。”慕容卿没什么力气但很高兴。
沈止手托住她身子,从正面抱着她,准备带她去山顶的温泉清洗,他轻声道:“你可算放心了。”
慕容卿跟只小猫样儿的去蹭了他脖子:“生孩子真吓人,那么多血,连星头发也被尤诺扯了好几缕,我原还觉得遗憾我和你没能有了子嗣,现在也不觉得了。”
沈止想到屋子里那跟抢劫一样的话就发笑:“你不必经历此遭,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慕容卿笑出声,就要去捂沈止的嘴:“你可别在连星跟前说,尤诺馋他那宝库那么久,斗智斗勇的,你说出去了尤诺该不高兴了。”
沈止点了点头。
月色撩人,温泉水光氤氲。
慕容卿非要拉着沈止和他一起洗,两人就一同泡着了。
她懒懒道:“紫霞山不见紫霞美景,全是石头。”
沈止抚着她后背:“待不住了?”
“有点儿。”
沈止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想去安北,想去看看你小时候待过的地方。”
“冬日安北山脉,冰天雪地,不宜去。”
慕容卿撒娇:“为何不宜?多穿些就是了?还怕买不起衣裳吗?而且你那么小都在山中里过活,难道我还不行?”
她又晃了晃沈止的胳膊,荡起温泉一片涟漪:“我们去给你师父祭拜祭拜嘛,这么多年了。”
许久之后,沈止道了一声好。
曦和十二年一月,慕容卿与沈止准备启程去往安北。
紫珺累了,不打算同行,连星也的确有法子医治她的身子,她便在紫霞山留了下来。
竹子很舍不得慕容卿,前一夜给慕容卿磕了头,道是她长得和自己娘亲很相像,感恩莫及,不过他还是想留在紫霞山和连星学习武艺。
喜鹊自然是跟着慕容卿一起。
还有当初被慕容卿派来护着尤诺的两位伯伯,也现身同她道了别。
因着还会再见,慕容卿心里并无多伤感。她将叠银票塞给尤诺,又将早早准备好的上好紫玉长命锁给小娃娃带上,才依依不舍的和沈止下了山。
此时,万里无云,蓝天如碧洗。
沈止拉着慕容卿的手,轻声道:“想她了就再来。”
慕容卿嗯了一声,笑眯眯地紧扣住了他的五指:“我去哪你都得陪我!”
“自然。”
慕容卿踮起脚亲在沈止嘴角:“我不占你便宜,你去哪,我也都陪着你。”
——————
安北大雪纷飞。
沈止再踏上当年的那条路时,却因身旁慕容卿的吵闹埋冤,让他觉得记忆里那个可怜孤寂的幼童,也变得可爱了起来。
第104章 番外:愿非愿
我唤做陆之易, 是陆家氏族里并不算多出色的孩子。
在我七岁那年,族中二次登上阁老那支陆氏,来了族中想要挑选孩子过继。
整个宗族有儿女的长辈,都显得格外激动与急切。
我娘说, 成为那位陆阁老的孩子, 往后的前途就不愁了,还不仅仅只有这些。
身份, 地位, 权势,银钱, 铺子。
都成了唾手可得。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我日后的父亲。
许多细节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只记住了他当时的满头白发, 还有右手的断臂。
我惊讶为何身体残缺不全者还能成了阁老。
七岁孩童,不通人事, 当着全族人的面儿, 就那么问出了口。
我娘当时就怕了,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嘴中不断喊着阁老饶命,阁老恕罪。
平日里对我孤儿寡母嘲笑的人, 此刻都面若寒蝉,没一人出声。
而我,护在了我娘面前。
我不知他看重了我哪一点,总之,我成了那个被老天爷眷顾的孩子。
成了当今大宁朝, 手握重权阁老陆郴的, 儿子。
我娘也被接到了京城,住进了陆府里。
对此, 我对父亲很是感激。
孩童表达了恩情,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只能拿着我娘做的吃食端去了飞雪阁。
父亲就那么一个人坐在长廊下,摸着个不知道是什么黑色毛做成的一只猫儿玩偶。
很小,就那么落在他的手心。
夕阳的光,洒在他脸上、身上,瞧着清冷又孤寂。
父亲没有吃我娘亲做的东西,他说:“虽我将你过继了来,但也不逼着你去做了你不欢喜的事儿,你可有想做的?”
我那时高兴坏了,因我实在不爱读书写字,只爱舞刀弄枪,比起和父亲一样的走文职之路,我更想保家卫国。
我几乎没犹豫就立刻给了答案。
父亲闻言,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后来,我便有了武上的两位老师;文上,便是我父亲,亲自教我。
我一直以为父亲已是年过花甲,可寒酥伯伯告诉我,父亲如今是五十有二。
我问:“父亲的头发已是白透了,人也有些佝偻,五十出头不应该啊,这是为何?”
寒酥伯伯叹了口气,只望着隔壁白家,并未回答我。
我便懂了,这是不好宣之于口的,不方便人知晓的过往。
在陆府的日子,我过得很快乐,父亲除了在学业上对我有所督促以外,平时并不管我。
就这样,我长到了十五岁。
父亲也迎来了他的花甲之年,他的身子也愈发地差了起来。
我教父亲不要再劳累了,大宁朝如今繁盛,百姓安居乐业,他实在无需如此殚精竭虑。
父亲并未理会我这番劝导,仍然早出晚归,为着百姓燃烧着他所剩不多的寿命。
六十为大寿,寿宴还是要办的,即便父亲并不喜了那热闹,可自打我进了陆家,这么多年,府上从未办过一次喜事。
父亲也像是意识到了些什么,便由着我去操办了。
满堂热闹之时,已嫁了人的永安长公主慕容雪也到了。我发现父亲看到永安公主时,那双眼也焕发了些光彩。
我以为父亲是因为曾是永安公主的太傅才会如此,可我发现不是。
他的眼睛穿过永安公主,像是看了别的人。
到底是在看谁,我在当夜有了答案。
酒过三巡,热闹退场。
父亲坐在首位,低着头,他的手抚着脸,分明就是有泪落下。
我上前,看着那几滴晕开在父亲衣裳的泪渍,我听他念了一个名字。
“卿卿。”
我不知晓这是谁,却明白了,我父亲那段无人敢提起的往事,大抵就是让他伤了心白了头的因由所在。
我有些害怕。
扶着父亲回了飞雪阁的时候,甚少在府中现身的彩练姑姑就站在门口等着。
我与彩练姑姑并不熟稔,只晓得她是父亲的妾室。父亲从不踏足她的房中,听寒酥伯伯说过,早年里,父亲想放她走,可她不愿。
父亲就这么一直养着她。
彩练姑姑在哭。
我不好说什么,只教她赶紧回去,父亲见了她就不高兴。
彩练姑姑却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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