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在赛博世界当密教头子》190-200(第5/19页)
这种人成为了市长,反而是最好拿捏的那种。
人都是有价码的。
只要能满足他们的胃口,他们便会趴在地上对着柏塔乖巧无比地汪汪叫唤。
既然如此,自由派、保守派、科学理事会,乃至于已经完全被柏塔掌控的进步派——谁上台,又有什么区别呢?
玩具而已。
是啊,柏塔几乎控制了整个临星城,奥尔帕斯的世界议会已经因此开展了多次反垄断法案听证会了——但季舒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临星城总要有一个人来掌舵的。如果正确的人无法拿到方向盘,那么错误的人就要拿到了。
没有人比柏塔更合适了,不是吗?他们已经集结了如此之多的财富,如此之多的人才,全世界领先的科学技术,并且让临星城保持了上百年的和平与稳定。“柏塔”二字,几乎都已经成为了临星城的另一个称号。
这难道不比一群猴子在议会里面上蹿下跳、骂街打架要来得有效率的多吗?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政治扯皮上?
但林诘栩给了柏塔一个“大惊喜”。
当选市长之前,林诘栩丝毫未曾展露出他的野心——他就像以往那些对季舒云来说长着同一张脸的政客一样圆滑可笑,只不过他的手段格外令人厌恶,甚至是令人恐惧。
好在,林诘栩不会、也不敢将他的那些手段用在柏塔身上。在他上台之前,他对柏塔的态度甚至颇为松弛,不时释放信号,让柏塔以为他是亲资派。
……结果一上台,林诘栩立刻就让柏塔知道了,什么叫人的两幅面孔。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简直结合了世界上所有政客糟粕品质、处于临星城道德洼地、虚伪到欺骗整个临星城的新任市长,居然是个极其激进的改革派。
上台前他的演讲和辩论中,就已经提到要兼顾下层区的民生问题,要提高福利,要加强劳工待遇、教育改革和分配制度——老生常谈而已,也就骗骗选民,柏塔见多了。
但林诘栩是唯一一个上台之后,真的敢改革的人。
而且他居t?然真的顶着巨大的压力,改革成功了。科学理事会推动了多项承诺的法案,而议会在林党的牵制下,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柏塔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原以为又只是一条汪汪叫唤摇尾巴的狗,谁知道竟然跳起来咬中了主人的脖子!
林诘栩推动的临星城义体限制法案,直接导致柏塔市值蒸发了一千个亿!
柏塔也不是没找他谈过,甚至采用了多方面的手段来向他施压。
但可笑的是,林诘栩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家人、没有妻子、没有软肋。他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欲望的圣人,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像是随时都准备好了去死似的——几次谋杀和绑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因此,他简直就是滑不溜手的泥鳅,柏塔尝试了多种方法,居然完全无法拿捏他。
科学理事会又是一帮林诘栩的死忠粉,林党更像是被他洗脑了似的,全部无条件服从他,豁出命去都不怕。议会中科学理事会的席位又占大多数,即便其他议员受到柏塔要求,寻个理由弹劾林诘栩,也很快会被林党的人保下来。
他在柏塔面前所展现出来的倔强和骨气简直令季舒云感到匪夷所思——
何必呢?
何必做到这一步?那些下层区的人根本不会感谢他的,他们不懂感恩。退一步讲,就算他们知晓了他做出的贡献和牺牲又能如何,让上层区人和柏塔不高兴了,下层区的人随时都可以被静音。
他这是在亲手将自己送入政治坟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季舒云对他的印象也渐渐改变了。
她不明白这人怎么可以如此复杂、如此难以解读。
一个阴险的两面派,一个虚伪的政治家,一个不折手段的阴谋家——又怎么能有这样坚韧的意志和不屈的傲骨呢?
他遭遇了那么多困难,承受了那么多压力,甚至是堪称惨无人道的折磨。
但他却从未低头过。
不得不承认,她竟然对他有了那么一丝敬佩。
——对季舒云而言,有自己的理想,并愿意为了理想付出一切之人,都值得她的尊敬。
但说到底,他们依然是敌人。
季舒云是柏塔的人,也是未来柏塔的董事长候选人之一。即便她敬佩林诘栩,她依然不喜欢他。毕竟,她会将柏塔的利益置于最优先位置。
所以,能不参与到对林诘栩的围猎之中,已经是她仁至义尽了。
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和她几乎素无往来的政客,居然会主动要求与她见面?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甚至是让德米特里·科罗温做了这个中间人!
那可是临星山公爵,林诘栩是怎么说动他趟这浑水的?
……林诘栩又为什么要找她?难道是想要寻求合作?他意识到柏塔想要他的命,所以向她求饶?
带着这样的疑问,季舒云打开了位于走廊最深处的门。
门内是一间宽敞的休息室,装修风格是很典型的古典风格,色彩浓烈,历史感和厚重感扑面而来,优雅、稳重而奢华。壁炉中,干燥的柴火在燃烧着。这样的干燥在潮湿的临星城显得如此奢侈,而那哔哔啵啵燃烧着的炉火像是有生命一般跳动着。
那是真正的火焰,而不是虚拟的投影。
季舒云的目光从跳动着的烈火上移开,望向了此时此刻坐在壁炉旁的人。
他穿着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马甲,领带随意地系在脖子上,西装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他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短发漆黑而柔软,身形略显清瘦,被笼罩在跳跃着的火光之中,忽明忽暗。
他此时正在与人通讯,左耳上挂着通讯器,手上拿着一份纸质的文件。注意到季舒云进来之后,他抬起头看向她。
……真是一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漂亮的、无辜的、友善的脸。季舒云想着。难怪无论上层区还是下层区,选民们各个都愿意相信他的话,人类到底还是视觉动物。
林诘栩朝她笑着轻轻点头,指了指左耳上的通讯器表示他正在打电话,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季舒云皱眉。
——他居然没有站起来,这实在是不太礼貌。
她对他的好感又被削弱了,总觉得自己可能是被给了个下马威,于是便冷着脸坐在了林诘栩的面前。
林诘栩甚至没在看她,而是看着手中纸质的文件,同时与电话另一头的人说道:“……我知道了,既然这样,那调查就暂停吧。”
“……嗯,我知道。我暂时没事,不用担心。”
“当然是真的……清野,你怎么变得这么爱操心了?”
“……”
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些,安静地、沉默地听着邵清野所说的话。
季舒云毫不避讳地观察着林诘栩的表情。她注意到,他的眼中有着一些不太寻常的情绪——
悲伤?怀念?歉意?
季舒云心中有了些疑惑。
众所周知,林诘栩和邵清野好到能穿一条裤子,后者是前者的铁杆支持者,也是他的接班人。
林诘栩会对邵清野感到歉意和怀念?季舒云觉得自己大概是出现错觉了——毕竟林诘栩那张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