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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见观音》70-80(第9/20页)
了谢旻何意。
他这是不便出手,想托自己给顾楠说情。
于是宣榕轻轻道:“劳烦大人回去转告阿旻, 让他好好休息, 毋庸担心。”她轻叹了口气?:“就?算他不吭声, 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但如何说情,却是难题。
爹爹是摆明了不想掺和这桩恩怨, 与她促膝长谈,确认她并无大碍后?,便又离京南下,督查水患了。娘亲去探望过阿旻两次,只让他安心养伤,也?闭口不提皇后?和如舒公。
她自然不好任性地让父母插手,甚至不方便自己出面直言,只能想办法让舅舅心软。
侍从走后?,宣榕开始在房间妆奁盒里翻找旧物。
有年端午,顾楠给不少人做过香包护身符。那枚香包花纹独特?,效果奇佳,帝王都?交口称赞说对偏头痛有奇效。
去年还听他提过,想再讨一个?。
于是,这日?晚上,有着相似花纹的熏包便被呈送到了御台。但那熏包味道古怪,帝王本?就?头疼,当场大发雷霆让人撤了。
一旁侍奉的司礼太监立马请罪。又不知说了什么,引着引着,就?把话头聊到了配药之上——
为帝为君者,当然知道这是有人游说。
但听与不听,却又是他自己心中那杆秤在作祟了。帝王嗟叹了一声,终究还是做了决断。
……
宣榕听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她坐在妆奁盒前,自言自语道:“……奇怪,应该是在这里呀。”
苓彩自告奋勇道:“郡主想要找什么?”
宣榕纳闷道:“昨天?我就?想问了,我那枚平安锁呢?找了好几个?匣盒,都?不在。”
她不怎么佩戴首饰,金银珠翠收归盒内,有时候几年都?不翻找一回。所以上次找藏月时,愣是没注意到还有梳妆奁未寻。
可这并不代表宣榕对所持物器,心中没数。
她闭着眼都?能默出几年前放置的书卷排列次序,昨天?只看一眼,也?能发觉少了东西,只不过当时心里有事?,暂且按下不提。
今天?才有闲心再找一遍。但一无所获。
那枚银质绘金璎珞长命锁,花兽纹路,祥云托底。很?精致璀璨,极为显眼,放在成堆珠玉里,都?能让人一眼瞧见。
不应当找不到啊……
见宣榕垂头苦思,苓彩“咦”道:“您什么时候放在里面的?”
宣榕:“十二岁后?就?没戴过了。”
“……”苓彩沉默片刻,委婉道,“这么久了,都?六七年了,也?许您记错了呢?是否收归后?库了?”
宣榕摇摇头道:“不会。上次叶竹姑姑给我找藏月,打开过一次,那时候还在呢。我去找她问问。”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被问及此事?时,叶竹脸色微僵,她勉强维持笑容,缓声道:“郡主小时候那枚?”
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宣榕迟疑道:“对。师叔师伯们送的那枚,璎珞制,一直戴到十二岁的。姑姑应该有印象吧……”
叶竹犹豫道:“殿下收起来了。”
宣榕好生奇怪:“娘亲收这玩意干什么?一堆琳琅满目珠宝不收,这枚银饰怎么看也?不会遭贼惦记吧。”
叶竹自知真相如何,但又不好越过长公主坦白?,有口难言,后?背都?有点冒汗:“这……谁知道呢……您要不去问殿下。说不定她自有考量呢?哎呀郡主,这边日?头晒,您站过来……”
“……”宣榕仰头望了望天?,三月哪里有什么毒辣太阳,心中违和感愈发强烈,她抬手遮住阳光,狐疑问道,“娘亲今儿何时回来?”
“殿下入宫了,得?晚间。您……”
“等等。”宣榕忽然凝眸蹙眉,将手腕放下些许。
她手腕白?皙细腻,系着红线编织的坠金手链,此时,草药的味道弥散,一种隐约的熟悉再度袭来。
虽然似是少了几种药材,又添了新药。
但……和平安锁里的味道,似乎确实?是一脉同源。
宣榕喃喃道:“我知道了。”
小郡主似乎是抬头看了眼太阳,又抬手遮住阳光,就?像顿悟了什么。整个?过程玄之又玄,叶竹目瞪口呆:“您……您知道什么了?”
宣榕轻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炸她:“娘亲该不会把我的东西送人了吧?”
叶竹:“……”
她在府中掌事?几十年,绝非胸无城府。但一惊之下,还是露出破绽,居然没有立刻否认。
旋即才反应过来:“不不不怎会……!”
宣榕了然颔首:“这下我真的知道了。果然送人了。”
叶竹:“…………”
宣榕又问:“送谁了?”
叶竹:“……”
宣榕没点破,但颇为匪夷所思:“不是……”她咬了咬唇,艰难比划道:“那个?我一直佩戴在胸口的,夏暑还会贴身,是除了藏月之外随身最久的东西了,娘亲到底在干什……”
忽然,她脸色微微一变。
不,不对劲。
娘亲十年前就?不喜欢耶律。若非尊重?自己,不插手下一辈交友,估计恨不得?把人撵出望都?。
她没有任何理由送出这么一件私物。
除非这件物品还有别?的属性。
想清楚此事?,宣榕不假思索地转身就?走。没有顾及叶竹在身后?焦急的喊叫,急匆匆地出府而去。
……
花店的枝蔓被风吹得?摇曳。
宣榕临栏独坐,咽了口茶。温师叔给沏的茶是他自种的,口味香中带苦,她续了好几杯,才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道。另一道是兴高采烈的蹦跳声,阿
望雀跃地扑腾来扑腾去,跟了上来。
换来主人轻斥:“安静!能不能不要闹腾?”
阿望垂头丧气?,宣榕只能无奈地喊了它?一声。待到它?奔过来在她脚边趴卧,宣榕一边弯腰,安抚的摸了摸雪狼脑袋,一边低着头唤了一声:“耶律。”
耶律尧走来的步子一顿,问道:“带阿望来告别?的吗?”
宣榕笑了笑,温声道:“不是。没想带阿望的,但出门时候被它?绊了一跤……它?好像很?愧疚,非得?跟我过来。”
耶律尧淡淡地扫了阿望一眼,又笑道:“那,我昨天?去了昭狱一趟,你是为了此事?来的吗?”
在某些方面,耶律尧确实?太过坦诚。宣榕都?要怀疑她是否猜测有误了,一时怔愣,摇头道:“也?不是。我是想问……”
她犹豫地抿了抿唇。耶律尧在她面前站定,没有落座,只垂眸追问:“问什么?”
宣榕还是开了口:“能把我那枚平安锁还我吗?”
时至此时,她其实?没有全然确定母亲将此物赠了耶律尧,但面前人神色一变,难得?露出了点意料之外的凝重?,抿唇半晌,方才道:“抱歉,锁扣处打不开,只能熔炼了。我……实?在不行,之后?打个?新的还你好不好?”
果然。宣榕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最后?一块拼图全了——娘亲没有分离出里面的草药赠人,估计是当时情急,没找到合适的工匠撬开锁。
宣榕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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