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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太子她又在骗人打工》22-30(第17/22页)
间还早的时候跟恰好遇上的杨姑娘一起?租了条能钓鱼的船。”
“我们当时是这样?想的,钓起?来三条鱼就来找你。结果快到时间了也没钓起?来一条,所以我们降低要求,钓起?来一条就结束,并?且边钓边朝着你的方向靠近。”
萧云听完有?点感动。
明明是她出的主意,上官迟居然主动背锅。
这哥们能处。
谢攸缓缓地将目光挪到上官迟手中的桶上:“所以你们钓到鱼了?”
上官迟摇头?。
谢公子又温和地说:“那你们还要同在下一起?乘舟游玩么?”
两人都是点头?。
“那便请二位稍移尊驾。”
谢攸租了两条船,上官迟十?分自觉地上了另外一条,被?他温柔地喊了过去。
上官迟背后发凉,但还是笑着说:“让姑娘单独一条船,我们谢大公子非常有?君子风度。”
萧云都快被?他打动了。
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着给兄弟助攻呢。
令人意外的是,谢攸并?没有?立刻发作某人,而是心平气和地重新?煮了茶,给萧云倒了一杯凤凰水仙,给自己倒了一杯顾渚紫笋,再给上官迟倒了杯方才煮坏了的茶。
萧云对此的评价是:谢大公子很有?君子风度。
船穿过石桥后掉了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三人在河上闲聊起?来。
人在外面,也没聊涉及朝廷和官场的话题,便谈些风物与见闻,间或提及一些人物。
萧云对这个世界的见识不多,非要说的话,就是最近听过的各府八卦挺多,恰好符合了时人对闺中女子的一些刻板印象,打消了上官迟最后一部?分怀疑。
她对此也没有?丝毫自卑,依靠上辈子的经验提出了许多他们未曾想到的见解。
三人都很久没有?与跟得上自己思路的人闲聊,很是尽兴,到月上中天的时候,才惊觉腹中饥饿。
上官迟提议去吃饭,并?开始报菜谱:“这个时间也不好吃正?餐,就点个金丝虾球莲花酥鸡豆花……”
还没来得及报第四个菜名,他就一个没站稳,掉进了水里。
谢大公子站在与他原来占的地方相距三尺的位置,一派置身事外的模样?。
只有?些促狭地对在河里扑腾的上官迟说:“上官兄这是钓鱼不成,想亲自为我们捕捉河鲜?”
上官迟似乎水性?一般,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闭着眼睛用力扑腾,将水溅到谢攸的船上,很快打湿了谢攸的衣服下摆。
萧云瞥见谢大公子皱眉,知道是这人爱干净的毛病又犯了。
“我看上官公子一时半会儿上不来,谢公子可要来我这边避一避水?船舱里的炉子也尚有?炭火,能烤一烤你被?打湿的衣物。”
谢攸似乎忘了自己可以进自己的船舱,也忘了他的炉火尚未熄灭,轻轻地点头?,向她道谢。
搭着对方的手借力跃过去时,又说句冒犯。
“谢公子对我,实在不必如?此客气。”
女子的笑容如?月皎皎,看得人晃神。
在此刻,谢攸短暂地忘记了先前的所有?顾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内心在悸动。
萧云倒是没有?忘记两人之间的种种隐藏矛盾。
她只是觉得做人没必要太正?确,偶尔要为爱好买单。
既欲揽天下入怀中,又何惧风月一场?
第 28 章
谢攸坐在船舱中, 将衣摆撩至一侧,借着炉边的温度烘烤。
他坐得极为端正,仿佛无形中有尺子在周身丈量。
“今夜似乎比以往要凉一些。”
萧云突然说道, 引来谢公子关切的目光。
谢攸:“秋寒渐重, 此刻又在河上,自然更冷些。天色已晚,不若在下送姑娘回?去?”
“近日实在是繁忙,难得能放松心情,若是回?去,免不得再被俗务缠身, 再收留我一会儿吧。”
萧云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的意味, 让人不忍拒绝她。
况且他也想跟她多待一会儿。
谢攸:“你我比邻而居, 我便?是送你至府中也无妨,无论多晚,我都将你安全送回?。”
君子?一诺贵于千金。
奉行“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萧云从前?对这?句话不屑一顾, 如今却是信了。
谢大公子?的诺言,确实比千金更贵重,更动人。
真令人愧疚。
她是想套路他来着。
萧云很是感动,又说:“所以我可以坐近一些,与公子?你一同烤火么?”
谢公子?的一双丹凤眼立刻放大了些。
船舱狭窄, 谢攸完全可以预料对方坐过来后是何情景。
两膝相?抵,呼吸可闻。
他一边疑心她又跟往常一样在故意撩拨他,一边又担心她是真的冷。
还隐约有些不可言说的期待。
谢攸调整姿势, 不再苛求礼仪,朝后靠了些, 对她道:“请自便?。”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了月色, 又像是要流入明河之水。
萧云便?想起两人第?一次打照面时,自己仅凭他声?音悦耳,就原谅了他话中对自己的不看好。
她唇角上扬,毫不客气地?坐到了谢攸的对面。
且并没有像对方一样绷着,姿态闲适,并不介意两人的衣料相?触摩擦。
谢攸的一双长腿在狭小的船舱内显得有些无处安放,屡屡调整姿势都没有取得有效成果?。
过了片刻,他轻轻叹了口气,未曾说什么,神色恢复自然。
萧云遗憾又颇为欣赏地?在心中感叹:谢大公子?虽然守礼又纯情,却并不会因为这?类事情而太过失态,很快便?能稳定心绪。
同时又有些得意。
要是换了别人,谢攸有一万种?方法让对方远离自己,面对她,却只有迁就。
她:“公子?与我已相?识多日,今日又有同舟之谊,可算得上亲近的朋友?”
谢攸点头:“自然。”
“那小女子?可有这?个荣幸,唤您一声?伯珩?”萧云说完,停顿了会儿,以调笑的语气说,“或是唤你谢郎?只是你弟弟与你住在一起,称呼起来恐怕会有误会。”
姓氏后面加“郎”字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称呼,也常再加上一字,称为“玉郎”。
但?用在女子?称呼男子?的场合,常带有某种?暧昧的意味。
面对摆在眼前?的两个选择,谢攸自然选择她想让他选的那个:“和上官一样称我为伯珩即可。”
萧云连叫几声?“伯珩”,谢攸每一次都很礼貌地?应声?。
她:“母亲为我取过表字,叫去微,可惜很少有人这?么称呼我,劳烦伯珩常以此唤我,免得连我都忘记了。”
她确实有这?么一个表字。
只不过是前?世的母亲给取的,原因是“你堂哥有的你也得有”。
“去微”取自一首古诗。
“一片白云东去微,千片万片相?随飞。野人望杀田头雨,空逐逍遥神女归。”
她当年觉得这?诗很符合自己的领导气质,还挺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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