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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潮湿热恋》40-50(第6/25页)
这些年?里,她仍旧关注靳屿的消息。
把整理好的详实资料提交后,她手指停在触摸板上?,随便一滑,一则标题映入眼帘。
5.1南航Z106航班遭鸟袭击事件调查。
贺星苒手指一颤,就点进了页面。
这是靳屿升机长前处理特情的那次航班,她在这个网站上?,对于靳屿的一切都?印象深刻。
今年?五月,莺飞草长的季节。
从?西安回临宜的航班上?发生了事故,虽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但按照公司规定,还是要公布驾驶舱内全部录音。
贺星苒好奇地点开,先是陌生的,有些低沉的中年?男人声?音:“怎么?每次起飞前都?拿出来看看?你也真行,这么?些年?这个钱包都?没?忘带过。”
奇怪的对白开场。
“我爸执行任务之前都?会给我和我妈留言,每次都?是当遗言,但最后一次却真用到了。”
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
而声?音却是她熟悉的,懒怠,干净,带着岁月冲刷不去的少年?意气。
机长说:“你爸爸执行任务是有危险,咱们民航比起来差远了,再者说,你对着一张照片还能留言了?”
“人家也未必需要我留言,”靳屿苦笑了声?,“就是我每次起飞前,都?会犹豫要不要找她。”
机长哼道?:“找她干嘛?”
靳屿语气也是轻快的,带着点儿自?嘲:“还喜欢,忘不掉呗。”
机长打趣着:“看不出你小子还是痴情种,跟你爸一样。”
“分手多久了?”
靳屿说:“五年?多了。”
“那你不早点儿去找她?”机长说,“人家姑娘别?看好别?人了。”
靳屿:“没?呢,她一直都?是单身。”
机长“啧”了声?:“你能不能有点儿危机意识,这姑娘多漂亮,追她的不得排出五里地去?”
两人闲散的对话到这里,贺星苒心脏狂跳,但仍然?不敢确定两人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直到要起飞前,机长身为长辈、又是靳屿父亲昔日战友,又问了他一句:“那你们是怎么?分手的?”
靳屿低头,沉默半晌,轻声?道?:“腻了。”
机长:“?”
“看不出来,这些年?你不恋爱,一个空乘微信也不加,你妈喊你相?亲也不去,年?轻那会儿还是个小渣男呢!”
靳屿无声?哂笑:“是她腻了。”
机长:“……”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塔台的指使声?,飞机即将驶向跑道?。
靳屿打起精神,做好准备工作,又像是思?索了很久才说:“当初她腻了,但过了这么?多年?,她再瞧我,能新鲜一点不?”
……
后面还有几句调侃的对话。
“分手的时?候我赌气说再找她我就是狗,那我买只狗cosplay我去见她成不?”
机长:“……”
“你就不能整点儿好的?”
靳屿沉吟片刻:“那我cosplay一只狗算了。”
……
贺星苒赶紧按了暂停,却忍不住伏在桌面上?上?,泣不成声?。
没?有前女?友,靳屿这些年?并没?有恋爱。
不是因为知道?了她和路维订婚的消息为了不让她跳火坑才来找她结婚的,他为了跟自?己见面,已经计划已久。
甚至福瑞这只小狗,都?是他为了和她见面,才冒着狗毛过敏的危险买的。
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靳屿自?尊心作祟时?那个顺口扯的谎言:想结婚,气前女?友。
她太?脆弱,不敢去触碰这个不存在的人,把假象当真相?,硬生生把靳屿推远,越推越远。
但凡她勇敢一点。
第 43 章
贺星苒本已经拨通的电话, 到最后却换了话题。
那天的噩梦成真。
贺兰芳在脑梗手术后的第九个月,出现了多脏器功能衰竭的情况。
医院已经下达病危通知。
贺泽刚不肯让姐姐就这样死去?,为此,任何方式都?愿意尝试。
贺星苒终于还是拨通了那通打给靳屿的电话, 只是在姑姑性命攸关的当口, 她第一要紧的事是姑姑的姓名。
“阿屿……”
不知道要怎么说?, 贺星苒一开口,就已经?有几?分泣不成声。
“怎么了?”靳屿皱了皱眉, 声音很轻缓,有种莫名安慰人心的力量,“别着急,慢慢说?。”
“姑姑……姑姑要不行了, 舅舅现在有时间吗。”贺星苒的声音断断续续。
钱和平是国内神经?内科首屈一指的专家,哪怕贺兰芳醒过来的希望十分渺茫,但还是要尽力一搏。
靳屿几?乎没有犹豫,很冷静地回答:“你别着急,我先?去?给他打个电话。”
……
一个小时后,钱家人悉数抵达医院:别说?靳屿和贺星苒还没办理离婚, 就算是真的分道扬镳,前?亲家家里的生死大事,他们也得关心。
钱家家风向来如此。
作为手?术医生,钱和平和贺兰芳一起进手?术室。
外?面天气阴沉,黑云压下来一片,空气里又?冷了几?分, 贺星苒颓然?地坐在蓝色塑料长椅上, 盯着手?手?术室上方,苍白的脸上有些仍处于惊愕之中的木讷。
她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虽然?很多时候, 她都?会觉得生活强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庞大而艰难,很难用力挣脱,但也不是无法?解决:干脆破罐子破摔好了。
可是面对姑姑,她没办法?破罐子破摔,她承担不了失去?姑姑的代价。
贺兰芬卧病在床这半年多,虽然?一直昏迷不醒,无法?回应她的任何情绪,但贺星苒还是快乐的,只要她在就好。
只要姑姑在,她在这个世界上就不是孤身一人。
她还有人爱,也有余力去?爱人。
冷风吹不进关紧门窗的医院走廊,贺星苒垂下的苍白的手?指,却还是几?不可见地颤抖着。
不过是将近一个月的光景,她又?瘦了很多,本就是挺阔版型的外?套穿在身上松松垮垮,顺着脖颈和手?腕漏着风。
脸色苍白、孱弱,像是一片摇摇晃晃,随时可以坠落的树叶。
靳屿站在对面,静静地看她,又?把目光投向手?术室的牌子上,沉重地叹息一声。
在遥远的学?生时代,他就对贺兰芬印象很深刻。
贺星苒说?,她小时候是跟着姑姑长大的,也明显和姑姑感情更好一些,总是在聊微信。
每次贺泽刚打来电话查岗,她都?如临大敌,但如果电话是贺兰芬打过来的,她就会笑?着跳远接电话,一聊能聊好久。
大二那年暑假,他想贺星苒想得紧。
跑去?临宜市的一个县城小镇去?找贺星苒:住址贺星苒从来没提过,是靳屿使了点小手?段,从艺术系团支部那里找来的。
他等在贺星苒的楼下给她打电话,贺星苒吓坏了,站在窗口看他,咬着嘴唇,不知道要不要下楼,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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