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县令的她跟叛国的奸臣好像啊》80-84(第4/16页)
,我是不是又错了?”周燕纾听到奚玄毒发垂死前最后迷茫发出的声音。
——————
大火。
烧得好烈啊。
她幡然醒来,一身的冷汗跟惶惧,甚至带着如疯的失态,从榻上?惊恐滚落,踉跄着扑倒了花瓶,踩着尖锐的碎片,衣衫不整,叫喊着,如癫狂,如见魔。
周燕纾冲进屋,喝退下人,快步上?前拦住倒下的人。
赤足不见趾甲,似残缺受罪之人。
她一头散发,衣襟乱散,露出里面裹胸的隐秘,但全然没了平时的滴水不漏,仿佛失了视感一般,摸不到前路,惶恐扶着柱子?倒下。
周燕纾跪下,揽住了这人,任由对方的一头青丝无助洒满怀。
她感觉到了这人的颤抖跟痛苦。
一身的书香都?泛着药的苦味。
毒发,太痛。
但不及悔恨之事。
她听到这个人一如当?年在毒发后癫狂无助的呐喊。
“我没有错。”
“奶奶,我没有错”
————
明明没有什么都?没做错,也在步步抉择了最冷静的路,但偏偏次次结果都?让她悔恨不已?,仿佛次次都?错了。
那这就是命了。
周燕纾听到了外面的言洄急切的动静,也听到了他的不敢妄动。
更听到了怀里之人虚弱的喘息跟剧烈的颤抖。
她搂紧她,一如当?年差点跟明显暴露了震惊跟悔恨的陛下撕破脸的坚持,不要太医,不要任何人,她擅药,她可以救人,别人都?不行。
她要维护这个人的秘密跟尊严。
整个屋子?里只有她们?。
她没说?话,只是不断搂紧她。
直到奚玄渐渐清醒,能?看见东西,苍冷的手指如同湿漉漉,攥在周燕纾的手臂上?,知道她是谁后,一声的紧绷跟戒备都?如同笼子?里的小兽一般懈怠了。
她说?。
“我不是奚玄。”
这一句话,时隔多年,第二次对她说?。
“我知道,早知道。”
周燕纾低声说?,听到怀里人怅然又迷茫,痴痴的,“那我又是谁呢?”
是啊,她又是谁呢?
是多久多彻底的伪装,多不堪的过去,让她连自己的过去都?颠倒混乱了。
“不重要,你想要成为谁都?可以。”
“身份取决于地位。”
“已?经快过去了。”
奚玄,或者说?现在的罗非白低下头,听到外面在下雨,儋州百官还在这个府邸里。
她们?却介入了多年前帝国的秘事。
但过去了吗?
窗户,风吹雨打,竹影绿意斑驳憔悴,雨丝落在窗户上?。
是啊,下雨了,没有火了。
可是老太太走?的那天也下雨了。
又冷又热的,她这一生。
“怎么觉得每一天,都?那么漫长。”
她喃喃问。
“像极了那个老头子?每天都?在跪祠堂,他怎么熬下来的?”
周燕纾说?:“也可能?是跪太久了,起不来,所?以索性一直跪着。”
罗非白笑,没了往日身份,她跟这个曾经的未婚妻反而能?戏谑调侃过往了吗?
“现在想来,我毒杀他那天,老太太可能?就在暗室那里,瞧见了。”
“她倒是什么都?不说?。”
“奚家一宅子?,也就俩老的段数如此?高?,别的那些真真一窝天真无邪的菜岔子?,笨得很,那老二被我赶走?时,还在骂骂咧咧还说?不该趁我病重时给我摘李子?送李子?,狼心狗肺”
“那李子?酸得我以前村子?里的狗都?不吃,老太太那样慈和?的人都?嫌弃。”
她絮絮叨叨说?着,有点回光返照回忆过往。
可能?这些,这些年她单独是不敢自语的。
又憋着太久。
周燕纾笑了,想要说?些什么,这人又迷茫说?了从前憋得要死的机密。
“老太太是怎么忍住配合老头子?照顾我的。”
“我若是她,先杀老头,再杀我。”
“那老头,亲手杀了他们?的儿子?。”
“乱刀砍死呢。”
“桁帝那人,知道的时候都?变脸了。”
“他敢反省自己有这样的魄力吗?他不敢。”
“一个个的,还不如几个老头老太太有魄力能?忍”
周燕纾垂下眼,深深叹息,捂住罗非白的眼。
“你,不要一直看着别人的一生。”
“这不是你的错。“
罗非白低头,掩了放毒血吊命的手腕可怖伤口,困倦至极,昏昏沉沉说?。
“所?以啊,我不要爱世人。”
“也不要世人爱我。”
“都?太短命了。”
“死得怎么能?比我还快呢给我到底用的是什么药啊”
“难喝。”
她睡过去了。
没多久,言洄进来,眼底都?红着,看到周燕纾正细心温柔替人掩好袖子?,擦拭手指上?沾染上?的脏血。
言洄走?近,又止步于三步外。
“他是男子?,男女?大防,应当?是我来照顾她。”
周燕纾有点想笑。
这人跟桁帝某种?意义上?不愧是父子?。
偏执,偏执于己见,也因为这种?偏执入穷巷,瞧不见别的,又总在最后关头不得不做最惨烈的决断。
回头,又总觉得决断是错的。
“其实当?年我提议过,若是不成婚,我助你造反,弑父杀君。”
“你没选。”
“现在可后悔?”
言洄默然。
周燕纾不紧不慢将被脏掉、贴身手帕亲自放在水盆里面清洗。
“你跟陛下都?一样,不够狠。”
“但哪怕是天潢贵胄,也素来没有两全其美之法。”
“帝王有遗憾,有不得已?,何况太子?。”
言洄压了嘴角,仔细查看罗非白的衣物,仿佛在判断这位协议中的太子?妃是否对他的公子?做了不轨之事似的。
“那你呢?”
“你可有遗憾之事?”
“周燕纾。”
周燕纾背对着他,洗着手帕,也看着外面。
“当?年,我问过她。”
“要不要跟我回北地。”
“也问过她,要不要杀了你跟突狡,以另一个皇子?之身逆天改命。”
“外族之危,帝国之危,奚公留下的,她这些年扶持的,我北地掌握的,暗中支持她的,加上?韩冬冬这些军部之人,我又有宗室根基,合起来足以抗衡朝局,陛下会如当?年一样迫于形势退让。”
“这世上?最好的阳谋,从来都?是局面改变人——迫使他人改变。”
那时,假冒伪劣的奚玄公子?在她怀里,女?子?之身已?暴露,身份也已?在她眼里昭然若揭。
但这个周姑娘连她的真实身份都?不问,也给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