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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世子爷心眼忒小》60-70(第9/15页)
,“所以说,不要冲动行事嘛。况且我那也只是有感而发随口说的,你怎么?一股脑回我这么?多话?我可是要把店子开到京城去?的人,怎么?可能一年只见一面呀?”
慕容澄得了莫大安慰,“是你说一年见一面,又说我话多?”
“我说的是假如!没说一定!”
“谁许你假如?”
莲衣朝他做了个鬼脸,“见见见!等我到京城,见得你烦我为止!”
这晚上?他们河边坐着,前半夜有焰火可看,后半夜静幽幽的,挨家?挨户都在守岁,水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红光,一潮一浪将那些红彤彤的灯火晃得像是离航的小船。
莲衣和慕容澄并肩坐在石滩,有说有笑打?打?闹闹。说的都是日?常琐事,慕容澄说起马球场上?薛玎几次拖后腿,侧过?身义愤填膺,“就该是我走中路挡对手动线,他绕后夺球,可他非要出那个风头,结果就是一分之差输给了对手。”
“真?可惜呀,要是赢了该多好。”莲衣听?不太懂,可是受他情绪感染,一并皱起脸来。
“那我倒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嗯嗯。”
慕容澄见她可爱,支起胳膊亲亲她,紧搂着她,“冷不冷?回家?去?吧。”
二人打?道?回府,家?里没人守岁,沈母不可能熬夜,沈良霜哄了宝姐儿入睡便也睡下。至于沈末……
莲衣瞧见厅堂里摆出一套好茶具,用了两只杯子,茶水都已经凉透了,可见家?里来过?客人,沈末跟那位客人离开起码有半个时辰了。
“你小妹呢?怎么?只留下两只杯子?有客人来过??”
莲衣眼睛一转,猜到了大概是刘少庭来过?,他年后就要进京述职,离开扬州了。今晚上?他也是独自守岁,想必他来过?家?里,和小妹告别,只是这会儿人去?了哪儿,她也不得而知。
“应当是吧,别管了,能请进家?门就是相熟的人,小妹自己?有分寸。”说是这么?说,莲衣心里还是有些在意,但自己?都不是个守规矩的人,就别把这些琐碎的忠告强加给小妹了。
慕容澄笑问:“是刘少庭吧?”
莲衣觑他,“点出来做什么??”
慕容澄答:“显我聪明?。”
大约是沈母听?见动静,披衣从主屋走出来,“你们两个回来了?还守岁吗?早些睡吧,嗳,你小妹呢?”
莲衣说:“小妹已经睡了,我们也不守岁了,这就歇下了。”她看向慕容澄,“你还是睡我屋里吧,我和小妹挤一挤。”
二人分头进了两间厢房,慕容澄临关门委屈地?朝她望过?来,莲衣装没看见,心想他休想在这屋檐底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进房睡下没多久,小妹就也回来了。沈末推门进屋,手里拿着一块什么?东西,黑黢黢的,以为屋里没人,其实被莲衣看了个清楚,她拿的是一方砚台。
“小妹,你回来了?”
“哎唷,吓死我了,二姐你在屋里怎么?不点灯?”
可见是吓糊涂了,莲衣觉得好笑,“我睡觉点什么?灯?”
“也是也是。”沈末想偷偷将那砚台放下,不料砚台太重,落在书?桌上?“哐”得发出声响。
莲衣忍笑问:“什么?动静?”
“没什么?…杯子,二姐你快睡吧!”沈末七手八脚地?脱衣裳,到水盆前洗漱,总算忙活完了,听?床上?静悄悄没动静,以为莲衣睡了,便也挨着她躺下。
刚闭上?眼,莲衣的声音悠悠传到耳边,“见刘大人去?了?”
“啊——”沈末压低嗓子抓狂,羞红着脸拉高被子,躲进去?扭啊扭,像个大长虫。
莲衣见她如此,连忙说:“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我就是觉得高兴,刘大人多好的人,虽说大你许多,可他实诚又负责,就是有时候吧过?于实诚,怎么?会送你一方砚台做定情信物?”
沈末继续扭,“哎呀二姐…那是新?春贺礼!”
莲衣这回真?没忍住,笑了起来,二人将抵在一起,沈末请她出谋划策,该回个什么?样的礼,说着说着眼皮发沉也就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慕容澄还没睡醒,是莲衣端了温水进去?将他给叫醒的,她催他穿衣裳洗漱,千万别耽误回京的时辰。
慕容澄吐了漱口水,擦擦脸,闷闷不乐坐在床沿,“一晚上?没见,这就赶我走了。”
看得出他对昨晚的“独守空闺”颇有微词,就是能对坐到天?亮也好啊,她就这么?把他丢在屋里,他下晌又睡过?一觉,昨夜半点不困,只得熬啊熬,熬到天?快亮才入睡,刚睡下又被她叫起来上?路。
能不怨么??
莲衣扭脸见院里没人,俯身在他唇边飞快亲了一下,眨眨眼,“世子爷新?年快乐,快别生气啦。”
慕容澄只感觉脑袋顶上?倏地?冒起一股清气,袅袅升空,快活无比,别是魂叫她给勾去?了。
“新?年快乐。”
他长臂勾过?莲衣脖颈,加深了这一记吻,须得吻得很深很深,够他带回京中保管,想她时从记忆的木匣取出来偷偷回味。
家?里人还没醒,莲衣目送慕容澄出城回京。
她心情轻快,但也不由担心他回去?后因为计划并不周祥,而被皇帝召见,到时他孤身在京城举目无亲,母亲和舅舅都远在天?边,该有谁替他说情。
好在她的担忧只实现了一半。
皇帝的确知情,除夕前一天?,也就是慕容澄刚离府两个时辰,府里老仆就觉察不对,连忙尽职尽责外出通知禁军巡防营,巡防营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派出两人跟踪,另派人加急上?禀,将消息送进了宫。
那掌印得了这消息,莫名?兴奋,“陛下,眼看除夕将至,正?是各地?守备松散放松警惕的时候,蜀王世子趁此时节违令外出,甚至策马出城!这不是有所图谋还能是什么??”
彼时慕容恒宇埋头政务,头疼欲裂,都快忘了明?日?就是除夕,听?到这消息第一反应是烦躁,第二反应竟出奇冷静。
“那你说他图谋什么??”
这一问也将掌印问倒,慕容澄进京后的日?子里,进进出出都有人跟随,府内府外更是被人时刻监督,他即便离京部署,再说不好听?点,即便是去?起兵也得有迹可循吧?
慕容恒宇最开始将慕容澄召进京来,也是受掌印鼓动,折腾一年多,暗地?里调查始终未停,结果什么?事都没有查出来,反而从慕容澄这阵子在京中的表现,还有那日?冬猎的意外,一次次证实他自己?的供述。
矛盾转移,便成了煽动慕容恒宇的掌印的错,因此慕容恒宇这次并不急着听?信。
他推开桌上?奏章,按了按额角,“最开始你说他在蜀地?声望颇高功高盖主,朕要他进京本就是为敲山震虎,怎么?什么?都没查到,一转头在掌印眼中他倒像是证据确凿要谋反了呢?”
掌印连忙躬身,“陛下!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也是担心,毕竟蜀王世子来京这一路,可谓路途多舛频生事端,实在可疑啊。”
慕容恒宇越发头疼,摆手道?:“既然禁军已经派人跟去?,那就稍安勿躁且等消息,看他去?了哪见了什么?人。下回有头没尾的事就休要上?禀了!”
跟踪慕容澄离京的两个精兵身经百战,担心被世子察觉,一路保持距离,只靠辨认马蹄跟随。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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