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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暴君的情敌是他自己》22-30(第16/18页)
抢,那就格外香了。
沈宜姝眼角含泪,她的眼泪不值钱,说哭就哭,就是个水做的人儿。
暴君自是感觉到了她的冷漠,非但不像昨晚那般主动了,还很排斥。
绝对的强势并没有给男人带来胜利感。
暴君抬首,唇上沾染血渍,分不清是谁的:“不准哭!你自己主动!”
沈宜姝:“……”
她蹙着眉,睁开眼来。
虽然还是那张脸,可她却知道,昨晚的皇上不在了。
她有些为难,但一想到家族存亡,还是顽强的照做,但表情骗不了人,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往下落,着实可怜又无助。
沈宜姝的确听话。
但她所谓的主动,就是轻轻碰了一下,无半分感情可言,冷漠又疏离。
暴君是个聪明人,五感通达,自然很清楚沈宜姝对待他,与对待那个人的区别。
沈宜姝终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暴君冷笑了两声,似乎看透了一切,一手推开了沈宜姝,未置一言,兀自下榻穿衣,气势骇人的离开了。
沈宜姝瘫倒在了床上。
这种日子着实没法过了。
帝王时好时坏,她的小心脏也是起起伏伏不定。她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很担心暴君真的会剁了她的双手……
*
这是帝王第二次留宿后宫。
玲珑阁的宫人正侯在外面,等待吩咐。
可谁知,这才天刚亮,帝王就气势浩然的走了出来,步履如风,气场愤然。
沈宜莲在内的几名宫人皆颤颤巍巍,谁也无法揣测新帝的心情。
换言之,新帝的情绪从来都没有稳定过,就如同那六天的天气,亦或是娃娃的脸,说变就会变。
昨晚,玲珑阁的几人都以为,他们离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日子就不远了。
但是此刻,又觉得,离着脑袋搬家更近了一步。
陆达一路跟在霍昱身侧,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正走出玲珑阁,外面宫道上养了成排的盆景,霍昱厌恶这苍翠的绿色,看着就刺眼,随即一脚踢翻了一只盆景。
那盆景足有二十多斤重,被帝王的“龙足”踢开了老远,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来人!把这些盆景都撤了!”霍昱下命。
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仿佛宫廷内万物复苏,到处都是绿色。
嫩绿、深绿、碧绿、黄绿……绿到发光。
晨光也遮掩不住满目的绿色。
陆达:“……是,皇上。”好端端的盆景,为何要撤了呢?瞧瞧,一棵棵长得多么碧翠。
霍昱一路疾走,他腿长步子大,不一会就把身后宫人甩开老远。
从玲珑阁回承明殿,会路过宫里的活水荷花塘。
这条荷花塘占地极广,几乎流经了后宫与御花园的所有池子。
里面饲养了数条鳄鱼。
霍昱最是喜欢这种具有攻击性的凶猛野兽,冷血又强大,亦如他自己。人只有无情无义,才能刀枪不入。
然而,就在他路过一处荷花塘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向了一条鳄鱼头顶着碧色青苔,慢悠悠的游来游去。
霍昱驻足,望向了那条鳄鱼,他太阳穴青筋凸起,对这条鳄鱼十分嫌弃,低喝:“蠢货!”
陆达赶来,不明白皇上为何驻足,他刚站稳,就听见霍昱道了一句:“捞上来!送去御膳房,烤了!”
陆达:“……”
30. 第三十章 灵感来了(一更)
沈宜莲忙去了内室。
此时, 沈宜姝跪趴在了床榻上,她的整颗头颅都被盖住了,保持着鸵鸟的姿势, 嚎啕大哭。
沈宜莲完全不明所以。
按理说,皇上对三妹妹的确算是感兴趣了,昨晚也宿在了玲珑阁, 皇上为何会生气?三妹妹又为何会哭?
沈宜莲上前,掀开了被褥, 只见三妹妹哭得面颊绯红, 泪盈于眶, 一头黑发散落, 好一副美人痛哭的画面。
不知为何, 即便三妹妹哭得如此痛彻心扉了,沈宜莲仍觉得, 甚美。
就像一朵刚刚遭遇风吹雨打过的玉簪花,透着娇气的美。
沈宜莲耐心哄着:“三妹妹, 这又是怎么了?”
沈宜姝心头惆怅万分。
任谁也接受不了昨晚与自己亲密逾常的男子,隔夜就变味了。
仿佛是自己喜欢的佳肴, 隔夜馊了, 无法食用。
沈宜姝在这后宫无人可以倾诉心事,便对沈宜莲吐露心声:“长姐, 我与心悦的男子之间,隔着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一想到我与他宛若是牛郎织女, 相逢实在太难,我这心里就甚是难受。”中间隔着一个暴君,可不就是鸿沟么?
沈宜莲一僵。
敢情三妹妹是在想旧情郎。
可傅靖云如何能比得过帝王?!
沈宜莲扪心自问,放眼整个京城, 能与帝王分庭抗礼的男子,还当真是寻不出来。
三妹妹果然还是年纪太小,根本不懂什么才是顶级的男子。
沈宜莲劝说:“三妹妹,如今你已是后宫嫔妃,就莫要再想着傅公子了。”
正抽泣的沈宜姝一愣:“傅家哥哥……”
前阵子为了保住小命,她浑身心高度紧绷,倒是将傅家哥哥给忘记了。
她如实说:“长姐,我现在不喜欢傅家哥哥了,我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他是我的英雄,让我免于丢掉小命,他温柔极了。”
沈宜莲:“……!!!”等等!三妹妹的情郎还有一个?!
我滴个乖乖三妹妹,如今沈家正当多事之秋,一家数百口人的性命都悬着呢,你可别闹了!
沈宜莲当然不会直接说出口。
三妹妹眼下就是一尊救世活佛,她得哄着点。
沈宜莲压低了声音,以防隔墙有耳:“三妹妹,你是指谁?”
沈宜姝发现,她竟无法称呼情郎。
“长姐,我……”她能说什么呢?她眼下喜欢的人是皇上,可讨厌的人也是皇上。
她第一天入宫,芙蓉殿外见到的白衣男子,才是她的良人,她第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样温柔似水的眸光。
罢了,还能说什么了?
无人会懂她,也无人会相信她所说。
终究还是她一个人承担起了所有。
沈宜姝双手掀起被褥,又把自己给埋了进去,做鸵鸟状,继续跪爬在榻上大哭。
沈宜莲:“……”
*
今日是五天一次的早朝。
众位大臣陆陆续续从千步阶往上迈,晨风卷着御膳房的香气,飘荡了过来。
是烤肉的味道。
香气浓郁,令人闻之垂涎三尺。
但到底是什么肉,似乎无法辨别。
御前大太监唱礼,早朝开始。
在大晋,权势越高,衣袍的颜色越深。
九五之尊的龙袍便是至深的玄色。
霍昱头上戴着冠冕,琉珠垂落,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微微晃动,虽是隔着珠帘,但那双幽眸之中溢出的寒光依旧瘆人。
新帝登基以来,每次早朝,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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