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咸鱼他主动翻面了》60-70(第7/13页)
跟前碍眼了。”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这样的东家要不还是早日换了吧,别明珠暗投了。沈小王爷真情实感地同情了某打工人一秒,但是本人好像并不是太需要。
不过苏秦犹豫了片刻后才开口,若是只有小王爷在,那他这会儿是没什么事情了,可主子也在那有的事就不得不说了。
“回主子,刚刚属下在连廊那看见桂嬷嬷了,她也看见属下了。”苏秦自年少时就跟在裴昱瑾身边,未曾离开过,一向都是裴相在哪,他在哪的。
而桂嬷嬷伺候老夫人多年也知道他们主仆关系好,看见苏秦少不得要以为裴昱瑾也在。若是主子没来那还好解释,但是既然来了就不能再躲着了。
裴昱瑾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但屋子里的气压一下子就低了下来,沈听澜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远不是他面上的那么沉静。
于是他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孟衡,“桂嬷嬷,是昨天见过的那个吗?”
孟衡也不太确定但隐约记得好像是,“兴许是。”
“殿下见过?”听沈听澜这么问,裴昱瑾抬起头声音中有了起伏。
“嗯,昨天我不是下水救人了吗,救的是个孩子。”他都忘了跟裴昱瑾说了。
“奕哥儿?”
“对,是叫这个名字,后来那嬷嬷和孩子的祖母来道谢的。”其实沈听澜也不记得昨日他们有没有提孩子叫什么了,但是裴昱瑾这会儿提,那肯定是没错的。
裴昱瑾闻言沉默了片刻,未曾想殿下竟是已经见过母亲了。“奕哥儿是臣的侄儿,也是大哥留下的唯一一点骨血,臣多谢殿下相救。”
他竟是站起身给小王爷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礼,沈听澜都被震惊到了,这是在做什么,他赶紧起身托住这人的手臂,“收到你的谢意了,咱们谁跟谁呀,还要说这个。”
不都是好兄弟吗?
裴昱瑾顺着他的那点力道起身,又被按着坐下了,“那,你是不是要去拜见你的母亲啊!”
有些话还是越早说开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沈宝: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不过他确实给的多
裴某:都是你的
第66章 罚跪
“自然是要的, 殿下先用膳吧。”裴昱瑾见他久久没吃一口只顾着说话,便轻轻用指节叩了叩碗壁。
有些事情少年不需要知道,裴昱瑾也一点都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递给他, 所以干脆闭口不谈。
但珩王殿□□会不到他的用心良苦, 亦或是说他有任务在身无法回避。
“我听闻, 你与侯夫人之间有些不愉快。”用不愉快这三个字来形容可以说是很避重就轻了,他们母子之间何止于此。
听珩王这么毫不避讳地提起, 站在一旁的苏秦整个人都绷紧了, 生怕自家主子会做出些让自己后悔的举动,他好第一时间拦着。
因为任何有关老夫人的话题那都是府上的禁忌, 从来都没人敢当着裴相的面提, 生怕一个不好就触了这位主的霉头,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但在场诸位想象中的场面却并没有发生,裴昱瑾伸了手却只是握住小王爷的手, 带着他搅了搅碗里都快凝固了的粥, “嗯, 是不愉快, 喝粥,快凉了。”
他的态度太过轻松, 让沈听澜都有些怀疑自己听到过的是不是真的了。
但很明显他是在回避这个话题, 沈听澜不好刨根问底, 只能是低头喝粥。
见他不再问而是乖乖吃饭后, 裴昱瑾收回了手将那半张饼吃完, 然后放下筷子,“臣出去一趟, 很快回来。”
“好。”
裴相带着苏秦出门后, 小王爷突然就觉得嘴里叼着的半块饼不香了, 这次全然不是出于想要吃瓜的心理欲望,而是单纯的有些担心,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迟砚呢。”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了都没看见。
沈听澜脑回路切换的太快,也不知怎么就想到迟公子了,好在孟衡专业素养过硬,能够很快给主子答疑解惑。
“寺院后山有一方墨池,说是曾有位大书法家在此地习字,迟公子慕名而去,这会儿多半是在池边练字。”
慕名未必是真但迟砚想要寻个地方静静心倒是不假。沈听澜那日的那一眼他至今都没忘,好似永远在清晰地提醒着他他们之间的差距和天堑。
只是不知这个他自认为可以抒发心中郁气的清净地,实际上并非只他一人。
荣氏也偏爱在上午的时候到离墨池有段距离的亭中小坐,墨池虽曾经小有名气,但实际上却很少有人踏足,更别说是在池边练字了。
所以她远远看见池边练字的人时多少有些新奇,她在这里住了五年有余,这还是头一遭见这样年轻的公子有这份耐心的。
桂嬷嬷知道夫人在想什么,也算是有些僭越,试探地开口道,“这样用功的少年郎不多见了,跟三少爷当年有几分相似。”
裴昱瑾当初能高中状元靠的不是祖上的庇荫,也不完全是自身的才华,最重要的应该还是刻苦,全年无休,挑灯夜读,当年荣氏总是会在深夜让人送碗夜宵去他房里,怕他夜里会饿着了。
“好好的怎么提起他来了。”荣氏并不避讳谈到小儿子,可面上原本还有的一丝柔和却是彻底收敛了,看上去既冷漠又不近人情。
夫人终究还是不能释怀。
但桂嬷嬷想了想还是没有隐瞒早上的见闻,“夫人,今日我在寺里看见苏侍卫了。”
“他也来了?”她连儿子的名字都不愿提及,只用一个简简单单的他来指代,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老奴没看见三少爷人,但想来是在的。”裴府里的老人还是习惯称呼裴昱瑾为少爷的,喊了那么多年一时也很难改变。
“他惯是会把我的话当做是耳旁风的。”家里三个儿子,就这个小儿子最是顽劣也最不听话,从小到大没少让她操心。
可若是说他不听话,他这五年却又从来都没有忤逆过她的意思踏足过玉泉寺半步,所以今日又是为何而来。
“回去瞧瞧,那个逆子是想做什么。”
夫人也最是会口是心非的,明明心底关心的很,可口中面上却是半点都不愿意显露,而三少爷也是个倔的,母子二人都不愿意低头,他们的关系如何能破冰。
荣氏回去的时候,裴昱瑾已经在院子里站了有一会儿了,不得母亲的首肯,他不会擅自入她的房间,不似从前连通传都不必的自如。
最先映入荣氏眼帘的是儿子挺拔的背影,好像比从前要瘦上些许,五年未见,陌生了许多,犹记当年那“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的赞誉便是形容裴家三郎的。
“你似乎忘了当年答应过我什么。”荣氏开口时眼中已经没了怀念,她不会心软也不能心软,这是对他的惩罚也是对自己的惩罚。
这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裴昱瑾一时竟是不敢回头,有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想要退缩。
但他到底还是回首,无法逃避,“母亲。”
这一刻的裴昱瑾没有他往常半分的果断决绝,有的只是如同孩子一般的无措,他既渴望能得到回复又害怕得到回应。
而荣氏却并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绕过他站上了台阶,“看来你确实忘得彻底,当年我说过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