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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佛系庶女生存手册》120-130(第11/13页)
锻炼和各种药膳辅助下,徐宁的腰身总算瘦了下来,虽还称不上苗条,好歹比怀孕前只多出了二指粗细,勉强能看得入眼了。
她抱着孩子去慈宁宫请安,邓太后亦赞不绝口,“难为你肯吃苦,哀家就没你这份虔心。”
邓太后打做姑娘的时候忍饥挨饿,好容易脱离苦海,饭量自然见长,要她刻意节食去恢复身段,她可做不来,于是另辟蹊径,到外头找了个针灸大夫,每日扎扎穴道,你猜怎么着,还真就瘦了不少。
徐宁:……有这种巧宗儿居然不早告诉她?亏她每天勤走一万步,脚趾都磨出水泡了。
邓太后笑道:“是个走方郎中,早就不在京城,谁知他去哪儿,你问了也是白问。”
徐宁方才气平些,总算努力没有白费。
邓太后与她打趣一回,惆怅道:“亏你如今闲来无事,咱们才能说说笑笑,以后可就成大忙人了。”
话里已然算得明指:既无皇后,太子妃也有分担宫务之责,到时候紧着王府与宫中两处,怕是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那还有空到慈宁宫来?
徐宁心中一动,含笑道:“臣妾是个懒散人,惟愿偷得浮生半日闲,皇祖母实在多虑了。”
聪明人说话都不点破,邓太后自然明白,徐宁的意思是不会修改旧制,即便当了太子妃,也不会同陈皇贵妃温贵妃抢权——懂分寸,知进退,确是上上之选。
便就邓太后自身而言,也舍不得徐宁这颗开心果,有才之人多如过江之鲫,能哄她解闷的却少之又少,她才懒得理会外头纷纷扰扰。
景德帝再来时,邓太后便提起立国本一事,“皇帝春秋虽盛,可为了天下稳固,还是宜早确立东宫之选,以免有心之人虎视眈眈,反而不利。”
景德帝目光微动,“可有人与母后说了什么?”
邓太后神色如常,叹道:“哀家老了,连重孙子都已看到,实在没什么不足。近来总觉腰背酸痛,饮食也无甚胃口,想着大限将至,约略也就在这几年。”
景德帝立刻关切,“可有请太医来瞧?”
母亲抱病多是儿子过失,若他勤些来慈宁宫请安,或许能及早发现——老五媳妇倒是有见识,年年请葛太医到温徐两家给二老做体检,自己混得竟不如小辈了。
邓太后拍了拍儿子手背,笑道:“不打紧,人之寿数自有天定,哀家享了这些年的福,哪怕即刻驾鹤,也是功德圆满。”
景德帝心意已定,“实不相瞒,关于储君之选儿子自有章程,迟迟不肯揭露,只怕百官会有揣测。”
邓太后淡然道:“你自己拿得定主意便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子终究是臣子。”
邓太后自己虽不过问政事,却很清楚先帝那套杀伐决断,主弱臣强,其结果必然是走向乱世,一个英明的天子能允许人提出决策,却绝不会由人左右决策,这才是帝王心术。
徐宁接到慈宁宫递来的消息,如同吃了颗定心丸,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臣子们高举旗帜,皇帝或许会暗生疑窦,可唯独母亲是他不会设防的,连对胡嫔皇帝尚且能网开一面,何况生他养他的太后?
接下来,只要等待喜信即可。
当然,吴王不会善罢甘休,这阵子他甚至连禁足的胡嫔都顾不上了,而是一股脑地奔走忙活,意图粉碎齐恒的“阴谋”,并笼络群臣扶自己上位。当然,他做的越多,结果只会适得其反:一个急功近利的太子,是达不到景德帝标准的。
徐宁原以为,王珂夫妻至少会等过了中秋再走,难得来趟京城,不借机向姑父兼老丈人尽个孝?然而两口子似乎都没兴趣游历帝都风光,急吼吼地雇车离开,活像赶着投胎似的——多半在徐家讨了没趣,便宜爹嘴上不信,其实也怀疑他疼爱至深的掌上明珠不是个好东西吧?
粉转黑回踩是最糟糕的。
临走时,王珂特意送了一套十二生肖的金器,个个都有巴掌大小,可见实在破费。徐宁感到幸福的烦恼,她这个视财如命的舍不得不收,但,拿人手短,你得还礼罢?
好在以前赌石赚了几块上等翡翠,便从中挑出质地最精良的,雕琢成一块辟邪玉牌送给他家独子,勉强也算抵得过了。
徐宁意在两清,不过这样金灿灿的东西实在没法藏,放哪儿都刺眼,可万一齐恒瞧见,吃起醋可怎么好?这段瓜葛可不好解释呀。
怕什么来什么,到底还是让齐恒给发现了,“谁送的?”
徐宁含含糊糊,只说是通家之好。
“是个远亲罢,难怪连咱们孩子的年庚都不知道,送了一整套生肖来。”
徐宁松口气,连忙附和,原来有这种解释,她怎么没想到?
齐恒弯唇,在她耳畔轻轻啄了下,“无妨,咱们一年生一个,保准都用得上就是了。”
徐宁:……
想得美!看把你能的,母猪下崽都没这速度,你咋不干脆去当猪八戒?
徐宁则打定主意要当嫦娥仙子,坚持少生优生的基本原则,等到儿女双全,也就能凑成一个好字了。
转眼到了中秋,阖宫又是一片喜气洋洋,温贵妃尤其春风满面。盖因景德帝突然放话,要宣布太子人选。
实在太过意外,还以为至少会舌辩到年底呢。
不知怎的,徐宁感觉手心津津的满是冷汗,难道太紧张了?这种感觉就跟大哥等着放榜一样,生死悬于一线,其实原不是那么严重的事儿,明明当时她还嘱咐徐椿好吃好睡呢。
吴王妃倒是心平气和,不管吴王还是静王当太子都好,对她没什么差别,“你瞧,有人过来了。”
却是李凤娘袅袅婷婷端着杯波斯进贡的玫瑰甜酒,要敬她俩一杯,然而脸上笑容实在勉强得很。奈何楚王就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她总得为今后打算,提前讨好未来的储君……家眷。
吴王妃跟徐宁都不是记仇脾气,浅抿一口就算完事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俩可不想多说废话。
李凤娘白讨没趣,回到座上狠狠瞪了远处齐懋一眼,都怪他,但凡能干点儿,自己也不至于白起这个名字,叫凤娘的却当不成真凤,倘若当时家里果断点儿,早早将她许配给其他皇子,何至于受这些委屈!
徐宁多喝了点酒水,感觉小腹涨得难受,正欲起身出去更衣,怎料景德帝却开口了,“太后劝朕早立国本,朕思量至今,也觉得当是时候,趁今日宗亲都在,便将此事了结了罢。”
尿意硬生生被憋回去,徐宁屏气凝神,如同死囚听候发落。
然而,当景德帝吐出名字的那刻,她身子仍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总算两脚跟生了根似的,没有当场失态。
吴王妃蹙起眉头,“怎么会是大哥?”
她对安王倒是没啥意见,实在这个名字平淡得有些意外。早从先皇后仙逝时,朝臣便已就立储之事众说纷纭,当时诸皇子都是懵懂稚童,看不出有何才干,立长便是众望所归。可这些年皇帝迟迟不肯采纳,反而在皇子们皆已长成,安王的平庸展露无遗时,忽然说起立长,倒像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徐宁望着景德帝那张处变不惊的老脸,无端打了个冷颤,也许,他看中的正是长子的平庸呢?只有庸才才不会危及帝位,等他年近迟暮、过够了当皇帝的瘾时,再大发慈悲将帝位让渡出去。
陈皇贵妃出身名门,自己亦满腹才情饱读诗书,很不该将儿子培养成这副模样。但现在看来,她才是最有先见之明的那个。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位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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