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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佛系庶女生存手册》150-160(第12/13页)
唯一值得慰藉的, 是阿庆嫂送的节礼,竟是一整头肥旺旺膀大腰圆的野猪,据说是踩着捕兽夹不幸身亡的, 她们一家子消化不完, 索性借花献佛。
都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何况这么有分量的表示?徐宁兴高采烈打算做成烤乳猪——说乳实在有点冒犯, 这猪怎么看都上了岁数,好几百斤呢!
再好的东西吃多也腻,徐宁干脆办成篝火晚会,请附近的人都来飨宴,所谓与民同乐大抵正是如此。
宴会到了最高潮处,红芍还乘兴来了一支舞,当然不是那种求雨祭祀的舞蹈,而是纯粹娱乐性质的。
安夫人很不高兴,觉得大巫就该有大巫的架子,哪能随随便便给人跳,那不是太低贱了么?
可等红芍拉着她共舞时,安夫人便无话可说了,反倒有些受宠若惊,本地民风开化,并不以伎乐为耻,她年轻时跟姊妹们一同春游,也会在河边载歌载舞什么的,勾得那些青年男子们频频回顾。
如今在这灿烂的篝火下,众人的注视中,安夫人仿佛重拾了年轻时候的热情,翩跹作细步,舞得比红芍还卖力。而众人也捧场地予以喝彩,到最后竟手拉着手,跳起本地盛行的土风舞来,欢笑一堂。
徐宁感慨,果然艺术是相通的,而红芍已懂得其中真谛。如今的她已不再需要静王府的名头作靠山,仅凭自身也能一呼百应,游刃有余。
这大巫舍她其谁?
事实证明安夫人多虑了,红芍放下身段反而财源滚滚来,陆续有人家请她过去——到年下,家家户户都得祭灶神祭祖宗,若能请大巫主持祭祀,该多么风光荣耀,祖宗们也脸上有光。
红芍可没那么多功夫敷衍,挑挑拣拣,价高者得,还得是人品良好家中没出过丧德败行之徒的,她才肯去光顾。显然,她比葵婆更懂得如何约束民众,以药害人,不如以德服人,瞧瞧,没有阿芙蓉她不也干得很好么?
新年过去,京城仍旧一片死寂。没有消息,反倒越发让人觉着诡异。
她们在这地方无亲无故,徐宁也无须抱着阿笨四处拜年——尽管这小子见钱眼开,很愿意收那些太太们的红包,每见到一个穿金戴银的夫人,笑得总是格外甜,哄得人家心甘情愿掏出压岁钱来。
徐宁就纳闷这小子到底随了谁,不像她,可也不像齐恒呀,难道是隔代遗传?想起便宜爹当初是怎么哄王氏跟杜氏的,徐宁知趣闭上嘴,三岁看老,或许阿笨的教育她得上心了,以后得请个严师才行。
这地方师资力量太薄弱,还是得从京城找,唉,不知几时才能回去。
进二月里,京城终于有信函至。是关于赈灾的。
去年地震时,齐恒便送了奏疏上报灾情,理论上地方财政无法覆盖时,中央也应予以支持。尽管他靠着宰杀汪云海这条大鱼勉强渡过难关,可百废待兴,作甚要打肿脸充胖子?
怎料过了一年才有回应——当然也属常事,未免瞒报误报,皇帝得先着人打听具体情况,灾情严重到什么程度,再召集百官商议,由户部拨给相应款项,拖延再正常不过。
令齐恒意外的是这等诏书并非出自景德帝亲笔,而是内阁共同拟旨,末尾有阁老的落款。看来景德帝连执笔都不能了。
送来的赈灾款子比之实际所用,也不过区区三分之一之数。
徐宁冷笑,“这定是吴王主意。”
国库里再捉襟见肘,不会连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手,何况过去大半年了,早该打听清楚,要么干脆不给,给这么点哄傻子呢!
齐恒冷静道:“他倒是想,可要如何堵住悠悠之口?”
为了怕他起疑,将他牢牢稳在巴蜀,吴王才被迫送来这道折子,却不料招惹更多怀疑。吴王自是不愿齐恒壮大,可赈灾却又名正言顺,才捏着鼻子给点银子敷衍敷衍,齐恒虽然不缺,却已看出,如今内阁已渐渐式微,否则必得撑住这场角力,跟吴王继续缠斗下去。
“咱们该回京了。”
再这么坐井观天,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徐宁表示赞同,“我这就收拾行李。”
看齐恒面露踌躇,她顿时意会,眉立道:“休想撇下我们母子。”
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巴蜀该怎么熬,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跟他一同直面。
齐恒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咱们一起回去。”
徐宁方才满意,老实说,这地方她待得已有些腻了,风景虽好,看久了也觉无聊,吃的玩的用的更是远不能跟京城相比,换个环境正好重整一下心情。
半夏也如此想,尤其看见红芍混得风生水起,分外令她心酸。尽管两人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可人比人气死人,天天站她旁边就跟丑小鸭似的,还是回京自在。
白芷亦然,她本就不惧危险,反倒更看重随之而来的机会,不过一场豪赌,输了无非一死,可若赢了,她便可获得梦寐以求的女官之位——毫无疑问,这就是储君之战。
最为难的当属红芍,她自然愿意追随王妃,可若就此回京,等于放弃她在巴蜀打下的一切基础,她能顶替葵巫,自然也能有人顶替她,时间是不等人的。
况且,她是个无根之人,家里当初把她送进宫是因为养活不起,也不求她有何回报,早已老死不相往来,她还有什么好牵挂?
徐宁温声道:“你即便随我回去,将来也不过相夫教子,随便找个好人家嫁了,何如留在此地发光发热?”
她是不赞成女人放弃事业的,何况红芍如此姿容,注定了狭隘些的男子只会将她视作花瓶,京城更是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几时能找到知心人?
巴蜀对她而言却是众望所归,诚然巫术的力量不足以通神,可却切切实实能起到振奋人心的作用,如同安慰剂一般。
红芍对这里的人便是一出强有力的安慰剂。
经她一番开导,红芍总算下了决心,可仍旧眼泪汪汪的,“那您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这个,徐宁不能随便许诺,乱发誓是会遭天打雷劈的。她只能微笑,“就算我不来,你难道不能回京城去?”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到她这个地位想全国旅游都行,当然,前提得京城稳定下来。
红芍听出她在敷衍,扁了扁嘴,所以还是留自己一人孤孤单单的嘛!
葛太医轻咳了咳,怎么都把他忘了?他可没说要走。
昨儿就已向殿下递了辞呈,或者说请个长假,那些深山密林他还没逛完,不多走走多看看怎么能行?
正好留下来跟干女儿作伴。
红芍看他两眼,嫌弃地撇撇嘴角,“你太老了。”
感觉以后两人会干坐着打呵欠,怎么解闷?
葛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样咒你义父?他只是看着仙风道骨,内心活泼得很呢。
玩笑归玩笑,红芍对义父好意还是挺感动的,趁机又从他那里搜刮了两张养颜方子。
既然送出去了,葛太医也懒得再藏私,索性又给了徐宁一份,并求她帮忙转交给家中那几房美妾——虽说看到吃不到,也算他这做丈夫的一番心意。
徐宁谑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大人就不怕适得其反吗?”
全是一屋子漂亮女人,小心后院起火呀,京城最不缺登徒子。
葛太医叹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她们愿意为我守着倒罢,若不愿,老朽也没法子。”
不过仍旧委托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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