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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佛系庶女生存手册》150-160(第8/13页)
高官,因徐婉每每出去必得乘轿,两人幽会的客栈还有不少卫兵把守,看着唬人的很。
大概因此之故,王家才未立刻发作,他家虽说有个官身,主营还是商贾,哪有资本去跟这等冠冕堂皇的巨擘争斗?
况且家丑不可外扬,看徐婉每次回来衣裳都是齐齐整整,料想她没做出不才之事,王家的意思也只要她从此收心,在家相夫教子而已——青桃年初染了场大病,瞧着不能好了,左右是她的丫头,这孩子自然得归到她名下。
奈何徐婉如今就跟疯了似的,谁的话都不听,每日描眉画眼盛装丽服出去游逛,王珂管不住她,只能请岳父岳母设法。
诚意伯有意将二女儿叫回来训斥一番,这会儿家里摆开了龙门阵,甚是热闹。
徐馨话里很为王珂抱屈,又提及先前旧事,仿佛徐宁当初若跟了他,便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徐宁只轻轻一哂,她活在这世上可不是为了去拯救谁的,人只能对自己负责,她毕竟不是上帝。
倒是那奸夫,她怎么越看越像二皇子呢?晋州本来也没几个大人物,以徐婉的个性,肥头大耳的必然瞧不上,吴王好歹有几分清俊。
可是,吴王怎么会看上她?或者说,出于什么目的才去撩拨?
已知吴王被棉籽油摧残,再不能人道了——也呼应了徐婉每每完璧归赵,可见他俩发乎情止乎礼,不是不想,可是不能。
这种情况自不会为美色所迷,他想借徐婉做什么呢?
第157章 出逃
吴王想做什么尚未可知, 可从他千方百计撺掇景德帝服丹,此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景德帝这出立太子虽是败笔,可也激化了矛盾, 让某些人的狐狸尾巴提早暴露了。
幸好他们远在巴蜀,能得这一亩三分地的安全, 可是京城里的人呢?徐宁当初执意将阿笨带走, 就是为了不让他成为掣肘,余下的, 温贵妃乃一宫主位,掌协理六宫之权, 轻易不能拿她怎样,温家则是低调惯了,谁都没放在心上。
只怕吴王要借徐家大做文章。
想明白这层,徐宁便去找齐恒, 希望他能抽调些人手,在伯府周围密切监视——她知道齐恒在京城埋了不少暗桩子, 这些暗桩自是不能轻易动用,她也没打算让齐恒保护整个诚意伯府, 只是不能让杜姨娘受伤。
徐宁不无冷酷想着, 哪怕整个伯府死绝了也没关系, 只有娘是她一定要保全的。
齐恒当然责无旁贷, 还建议妻子写封信给岳丈大人,好好提个醒儿——徐宁只考虑到“威逼”的那层,却没考虑“利诱”, 徐建业可不是什么清正廉洁的人物, 万一吴王想与他谋求合作呢?
徐宁尽管巴不得便宜爹栽个大跟头,可谁叫伯府的利益与她息息相关呢?也只能勉为其难答允。
又稍稍暗示了下吴王那不足为外人道的病症, 希望他权衡利弊:一个丧失了生育能力的皇子,是注定没什么大作为的,何况吴王妃出身高贵又诞育嫡子,怎可能停妻再娶,劝徐婉早早歇了飞上枝头的美梦。
家书寄出,又是漫长的等待。徐宁归心似箭,并非她多么热衷八卦,而是现今京城里头波谲云诡,说不定哪日就变天了。
躲在这世外桃源虽好,难道还能呆一辈子?
幸好还有阿笨陪伴,小子聪慧,渐渐开始学着说话,牙牙学语,比先前更惹人爱。
徐宁跟齐恒为了阿笨先叫爹还是先叫娘却起了争执,在徐宁看来,他是自己一手奶大的,骨肉至亲,理当跟娘更亲近才是;齐恒不服气,儿子还在胎里时就天天给他念书,耳濡目染,否则焉能如此早慧?
两人争得脸红脖子粗,可以说是成婚以来最大的危机,可惜古时没有监控,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注定没个结论。
半夏将吃完饭的小世子搂在怀里,缓缓揉搓背部,好让他惬意地将饱嗝打出来,嘴里没好气道:“都别争了,他最先叫的是半夏。”
打从记事起就天天由自己作伴,能不跟她亲么?
齐恒不悦,怎么最先学的是个奴婢名字?
半夏跟徐宁习得油嘴滑舌,“奴婢想着,天地君亲师,爹娘这几个字分量是极重的,小世子口齿不清,说出来难免失了恭敬,不如先拿旁的练着。”
正好半夏十分简单,听着也顺耳。
齐恒瞥了徐宁一眼,颇觉好笑,像是在说有其主必有其仆。
两人争执到现在,气差不多也消了,为这么点小事吵架,跟毛头小子似的。且是当着孩子面,岂不笑话?
徐宁笑盈盈给他斟杯酒,“夫君海量,还请满饮此杯。”
称赞他心胸宽广。
齐恒接过来一饮而尽,“夫人大义,为夫知错。”
一笑泯恩仇,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阿笨看得目不转睛,显然在他小小的脑瓜里无法理解,半夏弯下身悄悄跟他咬耳朵,“这个就叫做床头吵架床尾和。”
不信走着瞧,到晚上保险如胶似漆了,今晚还是她带阿笨睡吧。
半夏料事如神,是夜夫妇俩还真久违地重温鸳梦。
可能正因为知道京城里头不太平,才有种别样的新鲜刺激,当成最后一晚似的,极尽颠倒迷乱。
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徐宁砸吧着嘴,用眼神示意他是否需要再来一次,外头门板砰砰作响,侍卫们有急报。
徐宁忙用被子裹好溜到床脚,留出地方给他更衣。
齐恒颇有些扫兴兼无可奈何,底下人太不会看眼色,还是得让向荣给他们好好培训。
他灭了灯,趿鞋下床,“你且眯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徐宁脸色微微泛红,这老不正经的,似乎还想挑灯夜战?谁等他!
徐宁本就有些困意,打着盹儿,慢慢竟睡了过去。
一梦黑甜,而齐恒竟才回来,发上犹挂着晨霜。
他面色凝重,“汪云海逃了。”
徐宁呆了呆,“果真?”
之前不是说汪云海疯了,还毫无顾忌随地大小便?若是个正常人,他可真豁得出去。
齐恒颔首,“看来是装的。”
目的只为了麻痹他们,侍卫们虽然勤勉,日子久了,难免有防守松懈的时候,汪云海便趁机溜之大吉——他是从河底暗道逃走的,水榭的地板开了老大个口子,不知他费了多少功夫挖出这条密道。
虽说齐恒已经用不上了,马上也会有新的太守走马上任,可凭空多出这么个变数,总是令人不安。
徐宁道:“确定他离开巴郡了么?”
见齐恒面容依旧阴沉,徐宁便意会,“你可是不能肯定?”
目前唯一的线索便只有那块被凿开的地板,水底又看不出脚印,谁知他往哪儿去了?倘若汪云海怀恨在心,想伺机回来报复,事情便不好收拾。
齐恒也想到这层,“我看,还需加强戒备。”
汪云海走了反倒是最好结果,天涯海角一别两宽,就怕他贼心不死。
徐宁颔首,“我会让他们盯紧门户。”
除了一前一后两扇正门,其余角门都暂时关闭,有紧急情况须向她禀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
照顾阿笨的那些个奶娘,有两个家在本地,徐宁也发了话,要么现在就归家去暂时放个假,要么,就不许擅离职守,直到她允准才可。
小世子身边可是肥缺,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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