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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后与前夫重生了》60-70(第12/14页)
净能在长安近二十载,结交的达官贵人,乃至皇亲国戚不知凡几,不是下官小小的一个八品评事能查得了的,唯有祸水东引,让大人注意到这个人,大人彻查后,便能发现一些端倪。”
如谢衍所言,这段时日调查青云观的净能,林少卿确实发现了许多端倪。
譬如香客屡屡听到孩童啼哭,观中道士不是说是其他香客的孩童,便说是被人遗弃的,男童会留下,女童会送去给好人家收养。
可林少卿查过,平日身上会有人带孩童过去,且观中的幼龄男童是自小长在观中的,不会留下,且也没查到从青云观中收养孩童的人家。
而那些哭过的孩童又去了哪?
其二,好好的一个道观,却是求子灵验,几乎去求过子的妇人,十个有七个都有了孕。
林少卿素来不大信鬼神之说,只信人为。
若不是鬼神,那便是借种了。
净能若只是唆使孙氏谋害谢衍,或靠着关系也只是个从轻发落,不至于逃跑。
但若做了谋财害命,且奸/□□人,那便是砍头的罪名了。
心中有了这些猜想,林少卿神色一片肃寒。
等着去青云观提人的这间段,林少卿不再与谢衍多说一句话,也不曾让谢衍离去。
一个多时辰后,已然到了下值的时辰,大理寺的其他人陆续走了,而谢衍随着林少卿还在办公署中。
直到衙差押回了一个十二岁和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二人眉眼间都有些相似,仔细瞧,还能看得出来是兄弟俩。
林少卿才让人把谢煊的乳娘先行押上来。
第69章 六十九章
谢煊的乳娘高媪被人押着进了堂上。
连日来的躲藏, 让本姿容不差的高媪,瞧着衰老了许多。
到了林少卿面前,衙差一声厉声“跪下”,高媪忙惊惶地跪了下来。
身份确认无误, 便询问她为何要去青云山。
高媪忙解释道:“在民妇走投无路之时, 是谢夫人收留了民妇, 谢夫人对民妇有收留之恩,民妇一直深为感激。这回因夫人被抓, 煊哥儿被国公府的人带走了, 民妇没法, 想起夫人常说青云观的寻净能道长本事大,便想去寻净能道长帮助。”
“只是去的途中不慎踩空摔下坡底,是以花了两日才到青云观, 谁成想还没进观, 便被官爷抓了起来, 民妇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林少卿:“便算事实如你所言, 你只是因想找净能帮助才去的青云观。那本官且问你, 你去谢府做乳母时,所诞下的那个孩子, 今在何处?
高媪的神色一时滞然,眼眶缓缓涌上雾气, 沉默了许久,直至林少卿再次逼问“今在何处?”高媪这才回神。
她抬头看向座上的林少卿,应道:“民妇一个妇人且都过不下去了, 更别说是带着一个孩子了, 所以只能把才不过两个月大的孩子给了好人家养。”
“是哪户人家?”
高媪:“都过去了十八年,民妇哪里记得这么多, 只记得是一对在长安街头开面摊的中年夫妇,他们只有女儿,没有儿子,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吃穿不愁,也不用跟着我吃苦。后来民妇在谢府做了几年乳娘,手上也存了一些银钱,再想去找,却已经找不到那对夫妇了。”
高媪神色悲伤,说得煞有其事。
林少卿办案无数,若非方才证实了一些事情,他可能还会觉得这妇人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那你那亡夫又是何许人?”
高媪应:“武安镇许记杂货铺家的二子。”
在侧室听审的谢衍,听了高媪的供词,垂下腿侧的长指轻点了点。
妖道的戏做得还挺全的,但不代表没有疏漏,做得越多,疏漏也就越多。
外头的林少卿忽然一嗤:“你且是从宫中出来的宫女,样貌不俗,哪怕年纪稍大,但也不愁嫁,何至于嫁给一个小商贩,还是个自小体弱的?”
“这便罢了,那许家是开铺子,也不愁吃穿,更是养得起你们母子,可为何你为许家生下了一个遗腹子,却还是被赶了出来,你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高媪低下头抹泪:“他们说我克夫,又说我腹中的孩子不是二郎的……”
林少卿忽然冷哂:“本官已派人去了武安县调查过许家了,那户人家说了,刚成亲不过七日,新郎就去了,那户人家怀疑是你下毒害了自己的夫君。且他们还道若真的成婚七日就去了,那身体自然是虚弱,又如何来的能力洞房?”
“许家怀疑你是嫁到他们家之时,便已与人私通,珠胎暗结,让他们家的二郎做了冤大头,便宜爹。”
高媪闻言,猛然抬头,又悲又怒:“他们怎能这般诬陷我!我与许二郎虽相识不久,但也是情投意合,我为他守寡了十八年,难道还不算忠贞吗?!”
“守节与否确实能证明一部分的忠贞,但却也不是绝对,且你的说法分明就有所冲突。”
“你说你深爱许家二郎,甘愿守节十八年,那么他唯一一个延续香火的孩子,只要还没到饿死的情况,便不会送人,且说你从许家离开的时候,你自己的那些私产,许家愤然说没有私吞。”
说到此处,林少卿眼神蓦然凌厉:“再者谢府何等人家,岂会只因你入过宫当过差,就不在意你的样貌穿着?”
“你且能顺利入谢府做乳娘,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精神气,样貌都必须出挑,你既能入选,如何算过得艰难?”
话到此,蓦然一拍惊堂木,声色俱厉的逼问:“还是说这孩子的生父都另有其人,而你则把这孩子送去给了其生父!?”
高媪神色一滞,随即露出了羞愤之色:“大人虽是官,而民妇虽只是个势孤的寡妇,可也不能平白被大人这般诬陷侮辱!”
林少卿:“到底是诬陷侮辱,还是实情,把你的亲生儿子提到堂上来,便知真假。”
说罢,看向衙差:“把人都提上来!”
高媪闻言,脸上难掩错愕。
她的儿子?
身后传来声响,高媪忙转身往回看去。
看到第一个出现的少年,微微蹙眉,觉得熟悉,但也能认得出来不是她的儿子。
到第二个的时候,她眼神蓦然一变。
那少年一身囚服,脸颊微凹,俨然是她那有半年不见的儿子!
接连四个人被提了上来,上到十七八岁,下至十一二岁。
看到其中一个少年的相貌,瞳孔骤然一缩,这样貌实在太像了!
高媪死死地盯着少年,目光从四个人的身上一一览过,分开来不觉得相似,可站在一块就很像了,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
三个是道士的穿着,而穿着囚服的那个也就是她的儿子。
四个人环顾了屋中的人,看向地上的妇人有平静的,也有好奇的,唯独没有惊诧,就好像是不认识这个妇人一样。
林少卿仔细观察了高媪的反应,可以确定牢中的杀手和净能的替身最有可能。
依着年纪来看,应是牢中的那个杀手。
儿子成了杀手,还被亲生父亲派去送死,作为生母不知是何感想。
林少卿道:“你等四人中,一人为通缉犯净能做掩护,已触犯窝藏罪犯之罪,徒一年。而初五参与刺杀朝廷命官,我朝严明律法,诸谋杀者,徒三年,谋杀朝廷命官虽未遂,更是罪加一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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